將最外層的巨型蠕蟲消滅以後,那些長相像螳螂的蟲子,開始瘋狂地湧出洞口。
它們的速度極快,前肢的鐮刀寒光閃閃,所過之處,岩石都被輕易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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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些螳螂蟲,是巢穴的第二層防禦力量。
巨型蠕蟲被清理之後,它們便接替了防守的位置,想要衝出洞窟,將入侵者斬殺。
赤血藤蔓瞬間改變了戰術。
它將自己的藤條交織纏繞,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狀屏障,覆蓋在每一個洞口之上。
藤蔓的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毒刺,泛著幽幽的綠光。
只要有巨型螳螂蟲撞上去,藤蔓上的毒液就會瞬間注入它們的體內。
那些衝鋒在前的螳螂蟲,剛一撞上藤網,身體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堅硬的甲殼、鋒利的鐮刀,在劇毒面前,如同冰雪遇烈日一般,迅速消融。
不過短短几秒鐘,一隻只半人高的螳螂蟲,就化作了一灘灘腥臭的黑水,滲入了地下。
赤血藤蔓的毒網,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將所有的螳螂蟲,都擋在了洞窟之內。
而一旁,正在和陸淵一起戰鬥的顧允洲,也早就看到了附近的江月。
他的眸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有驚訝,有怨恨,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他現在,已經認命了。
陸淵強行和他締結了奴僕契約,他現在早就離不開陸淵了。
契約的力量,如同無形的枷鎖,將他的身體、他的命運,牢牢捆綁在陸淵身上。
他逃不掉,也反抗不了。
說實話,對於江月對他的做法,不恨,那是假的。
他恨江月的絕情。
即使分手以後,顧允洲並沒有對江月怎麼落井下石。
可江月卻對他如此絕情。
在他想要逃離陸淵的時候,給了他致命一擊,將他重新送回了那個惡魔的手裡。
被陸淵帶回去的那幾天,顧允洲可被陸淵折磨慘了。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新舊交替,就沒有停過。
顧允洲想不通,也不敢去想。
可他被下了奴僕契約,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受陸淵的控制。
他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更別說反抗了。
如今,他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在陸淵身邊,任他擺布。
陸淵似乎察覺到了顧允洲的目光,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不遠處的江月。
陸淵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將顧允洲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像是在宣示主權。
顧允洲身體一僵,卻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靠在陸淵身邊。
江月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五味雜陳。
但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顧允洲的事情,已經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清理洞窟,找到母蟲,完成支線任務。
擊殺了大量的蟲族之後,母蟲似乎也了解到自己被圍殺了。
沒辦法,剛剛產了大量的蟲卵,母蟲現在的體力,是最弱的時候。
玩家官方和原住民官方,也是看中了這一點。
母蟲短時間內產下了大量的蟲卵,體力肯定不濟。
即使再聰明,現在母蟲移動也是有困難的。
不趁這個時候除掉母蟲,一旦被母蟲逃走,那可就不好找了。
蟲子們似乎也了解到了這個情況。
它們瘋狂地守護在洞窟的洞口,防止母蟲被擊殺。
前赴後繼,悍不畏死。
江月這邊,由於赤血藤蔓將根直接扎在地下。
藤蔓可以順著地下的縫隙,進入那些狹小的洞窟,更加方便。
因此,江月這邊的蟲子,沒有一個能湧出洞口的。
全都被赤血藤蔓,堵在洞窟里,一一吸乾了生命力。
不一會兒,清理掉保護母蟲的那些蟲子之後。
赤血藤蔓將自己的藤條,鋪滿了整個洞窟。
然後,開始吸收這一大片蟲卵的生命之力。
數以萬計的蟲卵,在赤血藤蔓的汲取下,迅速乾癟、枯萎、化為飛灰。
江月感覺到了,赤血藤蔓吸收的生命之力過多了。
居然從觸手的尖端,給江月凝結出了一顆生命精華。
那是一顆翠綠色、拳頭大小的結晶體,通體透亮,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江月看著手裡那翠綠色拳頭大小的生命精華,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將它收進了空間。
這可是好東西,生命精華的效果,比生命之泉還要強上數倍。
關鍵時刻,能救命。
就在這時,腦海里傳來了赤血藤蔓的聲音。
那聲音稚嫩而清脆,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主人,我找到你說的那隻胖胖的母蟲了!」
「是現在殺死,還是活捉呀?」
江月面露驚喜,連忙看向關月瑩。
「快問問你小姨,母蟲需要研究嗎?」
「還是咱們現在直接滅殺?」
關月瑩立刻拿出通訊器,給趙阿姨發去了消息。
此時,在總部內,和原住民官方正在討論戰術的趙阿姨,接收到了關月瑩的信息。
趙阿姨面露驚喜,看著面前原住民的官方代表。
「我們的人,已經控制住了其中一隻母蟲!」
「你們這邊有能力研究嗎?」
「如果能力足夠的話,最好研究一下,搞清楚這些蟲子的弱點和進化規律。」
原住民這邊的官方代表,非常自信。
「可以的。」
「如果有條件的話,可以儘快將母蟲送至研究中心那邊。」
「那裡有許多的研究學界泰斗,還有最先進的研究設備。」
「只要母蟲活著送過去,我們保證,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研究出成果。」
趙阿姨趕緊發信息給了關月瑩。
「現在這些母蟲,也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進化。」
「如果可以的話,抓活的送過來。」
「活的母蟲,研究價值比死的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