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勝男、楚小可和秦宇再次開車前往奇石村。
到了老宅,已經是晚上了,房間裡亮著燈。
顏勝男打算勸蘇小飛自首,她認為這人和變態父母不同,他犯的是襲擊罪,還年輕,想給他個改過的機會。
於是對秦宇和楚小可說:「一會兒我進去,把他給帶出來。」
話音未落,秦宇快速將二人拉到了一邊,他有著天生查案的警覺。
只見這屋子裡的門開了,一個波浪長發的人兒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背上還背著一個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蘇小飛,他再次易容成女士了,莫非他要再次作案?!
三人躲在牆角,見蘇小飛並沒有騎電動車,而是朝著村子的後山行進。
顏勝男本想去追,秦宇說:「組長,你和楚小可就留在這,我跟著就行。」
秦宇善於擒拿格鬥,況且這路上跟蹤一個人去最好,「放心,我一定把他給帶回來,勸他自首,跑不了的。」
顏勝男點點頭:「老秦,那你把攝像頭打開,耳機戴上,按照我的指令再抓人。」
於是秦宇戴上耳機,將迷你攝像頭掛在衣服上,豎起衣領,小心地朝著山上走去。
顏勝男打開手機,畫面中出現跟蹤的畫面。
只見蘇小飛沿著山路走,這奇石村的後山有很多過度開採的溶洞,出於安全考慮,在九十年代末就全用水泥給封了。
而蘇小飛來到半山,走到一個被封了的溶洞前,用手一扒,一塊磚頭鬆動地拿開了。
再接著,他又將二十幾塊磚頭移開,露出一個洞口。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盞照明燈,朝著溶洞裡鑽了進去。
當畫面呈現後,顏勝男心裡有些緊張,用耳麥對秦宇說:「秦宇,注意安全,小心點。」
說完和楚小可對視了一眼,二人也朝著山上快速跑去。
「收到。」
秦宇也鑽進了溶洞,立刻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這洞內的溫度比外頭要低,只有不到十度。
走了幾步,發現地上有水,頭頂的鐘乳石形態各異,石頭上滴下水滴。
秦宇怕留下聲音,於是把鞋給脫了,襪子接觸冰涼刺骨又凸凹不平的地面,但現在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注視著前面的光亮。
這個溶洞相當之深,而隨著秦宇越朝前走,「吱」的一聲,信號畫面中斷了。
顏勝男和楚小可更加緊張,只得加快腳步朝著山上跑去。
這夜晚呼呼的風,吹在山谷的樹與山洞中,傳來各式擬人般嘆息的聲響。
溶洞中,秦宇看見那光停著不動了。
此時蘇小飛已經來到了洞穴的最深處,他將照明燈放在地上,把頭上的假髮脫了,將假髮朝著地上一扔,扔到一個長長白白的物體上。
那是什麼?秦宇躲在十米處仔細辨認,他視力極好。
隨著蘇小飛的移動,蘇小飛蹲下身,拿出一個打火機,開始點燃蠟燭。
只見圍繞著這個白白的物體周圍,擺設著一圈的蠟燭,還有很多香水瓶子。
當蠟燭全部點亮的時候,在一閃一閃的燭火下,秦宇終於看清楚那個白白長長的東西——是個人!
更確切地說,是一個渾身捆滿紗布,如同木乃伊一樣裹得緊緊的人形!
與此同時,顏勝男和楚小可已經接近溶洞前了,手機的信號突然之間又恢復了。
顏勝男看見手機里傳來的畫面,在干擾之下,那「白色的人形」出現。
蘇小飛對著那人形乾屍叫道:「我不可能成為你!我討厭流著你的血!」
什麼意思?顏勝男的大腦快速思考回閃,為什麼蘇小飛要說這句「流著你的血?」
蘇紅死了,蘇小飛的父親是呂佑南。
呂佑南在2012 年失蹤,音訊全無。難道?!這人形乾屍就是呂佑南?
呂佑南想要變性,蘇紅憤怒地殺死了呂佑南,而後將他的屍體藏在這個後山溶洞,一輩子困住他。
而在蘇紅死前,把自己全部的秘密告訴給了蘇小飛:「我和你爸爸殺了七個人!我還殺死了你父親。」
蘇小飛崩潰地接受自己竟然是兩個變態殺人犯的兒子。
這乾屍就是呂佑南!顏勝男抓著耳麥,說道:「秦宇!行動!快速抓捕蘇小飛。」
可這信號並沒有被傳過去,隨之而來的是畫面再次中斷。
此時的秦宇已經猜出了這具乾屍是誰,他快速打量四周的環境,在尋找最合適的時機。
不遠處,蘇小飛忽然從腰間拿出一條皮鞭,抽在這乾屍上,瘋狂地抽著大叫:「我不可能成為你!」
越抽他越崩潰,抓起地上的香水,一瓶瓶砸在乾屍上,掏出打火機,準備要點燃乾屍。
不能再等了,秦宇快速朝前去撲,腳划過地上的水潭發出聲響。
蘇小飛嚇得一回頭,看見秦宇朝他撲來。
蘇小飛一把躲開,情急之下從包里拿出一捆炸彈。
自從在去年,得知自己是兩個殺人犯的兒子後,再加上長期的陰影,讓蘇小飛產生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好像在每個噩夢中,父親和母親都會出現,都會在對他詭異笑著說:「你流著我們的血,你天生就是個罪犯。」
而他也不自覺地犯罪了,兩宗襲擊案,他在痛苦中掙扎,他覺得自己無法擺脫這魔障。
所以今天來,他就準備死在這裡。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立刻就引爆炸彈!」蘇小飛再次點起打火機,對著炸彈的線頭。
「冷靜!」秦宇伸手示意,「蘇小飛,我是警察。你聽我說!你還有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相信我!不要再錯下去了。」
當秦宇在山洞中站起身,當煤油燈的亮光照在他的臉上。
當蘇小飛看清楚秦宇的那張臉,忽然詫異又震驚地說道:「秦……秦所長,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