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學顧問匯報完畢，在場的眾人將目光看著刑偵二隊隊長榮峰。
榮峰喝了口茶，笑著看向顏勝男，「顏組長，這就是我們目前的查案方向，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顏勝男點點頭，「我贊同這個調查方向。」
接下來，榮峰就安排警員們具體工作了。
他並沒有把調查任務分配給顏勝男、楚小可和秦宇。這走訪調查、看監控的工作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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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有些意味深長，「顏組長，您還是在後方指導，要是我們對於那個什麼二十年前的香水殺手有疑問，會請教你們的。」
「好了！大伙兒打起幹勁兒來做事。散會。」
榮峰說完之後，眾人「唰」一聲起立，紛紛忙去了。
這會議室的辦公室里就剩下了顏勝男、楚小可和秦宇。
很明顯，他們是被大家過度保護和關照了。大家是好心，可這樣的好心多少讓他們有些失落。
秦宇笑了笑，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
顏勝男看著面前這一白一紫，自己都覺得有點怪。
其實這個懸案組才剛剛成立，她和這二人也都不熟。
論咖位——顧問秦宇、臨時工楚小可都比自己的履歷要牛掰。
接下來懸案組要怎麼做呢？顏勝男心裡琢磨著，我這貿然發言，還不如先問問他們的看法。
「老秦，」
原本都是稱呼秦顧問的，但老是這麼顯得生疏。雖然她比秦宇年紀大三歲，但秦宇比她顯老啊！
老秦就老秦吧，顯得熟絡點，她接著問：「老秦，這宗案件，你有什麼看法？」
秦宇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楚小可。
他緩緩抬起右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我想小可同志的看法比我深刻，不妨先聽聽她的意見。」
一定要這么正式的說話嗎！楚小可感覺這秦宇實在是很像個大叔。
來之前楚小可就已經閱讀過香水殺手的案子。再經過這三個多小時的會議，她也聽明白偽裝男襲擊案的各個細節。
楚小可發言說：「我同意剛才心理學顧問的大部分判斷。這襲擊案的偽裝男確實不是二十年前的香水殺手。但是，我認為這個偽裝男是會認識香水殺手的。」
顏勝男有些吃驚，「認識？」
秦宇不露聲色地繼續喝茶，微微點頭，仿佛贊同這觀點。
楚小可走到會議室的前台，幻燈機邊上擺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她操作電腦，調出這2024年兩宗襲擊案中，案發現場拍攝的兩張照片，分別是兩個破碎的香水瓶。
這個香水瓶碎片被送去檢驗，經過拼接還原，同時提取香水物質，得出報告。
這兩個香水瓶並不是近期生產的香水，而是十幾年前的香水款式，就是「致命之吻」這款香水。
但這種香水早在十五年前就停產了。
換句話來說，偽裝男擁有的兩瓶香水，和2004年、2014年香水殺手作案時留下的香水是一致的。
但心理學家判斷「偽裝男」的年齡在20到30之間。
而十五年前，他可能就幾歲最多十幾歲，這香水是怎麼得來的，這就是疑點。
楚小可接著闡述自己的推論：
「如果偽裝男想要模仿香水殺手，他能用到的最好的方式是什麼？是噴香水，或者留下一個完整的香水瓶。
這就讓人會直觀地將他與香水殺手聯想到一塊。
但是他卻做了一個出格的動作。在每一宗襲擊案發生後，砸爛一瓶香水，將香水摔得粉碎。
砸爛，在心理學上就有痛恨的意味。
偽裝男為什麼要砸爛香水？就是說他痛恨香水，痛恨香水殺手這號人物。」
楚小可指著幻燈片上的照片反問：「偽裝男明明要模仿香水殺手，為什麼又很痛恨她呢？」
聽到這裡。顏勝男微微皺眉。
她回憶起剛才會議上，心理學顧問對於偽裝男性格的分析，一個生活在母親皮鞭抽打下性格扭曲的人士......
瞬間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這偽裝男是香水殺手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