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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四個變態乾爹排隊送禮,嬰兒房都塞不下了

  「婦產科?!」

  蘇杳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個度。

  她一把扔掉手裡剛剝了一半皮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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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子汁崩在地毯上,散發著一股子酸酸的果香味。

  大腿根那塊磨破的皮還沒徹底好透,她猛地站起來,扯得傷口一抽一抽地疼。

  「那幫老鼠是瘋了吧?跑醫院去搞事?」

  陸靳沒廢話,他那張冷硬如鐵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只剩下一片暴戾的殺氣。

  他大步流星跨過去,一把將那把退了膛的黑市手槍抓起來。

  「咔噠」一聲,子彈上膛。

  他身上的白襯衫袖口卷著,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青筋暴起。

  「白祈,鎖定一院婦產科的監控!」

  陸靳轉頭對著屏幕大吼。

  「已經鎖定了老大!」

  白祈在屏幕里急得直抓頭髮,指甲縫裡的灰泥全被摳了出來。

  「那是個戴著哭臉面具的人!他手裡提著個黑箱子,已經進了待產室所在的樓層!」

  「媽的!又是面具!」

  楚江淵一腳踹在那個純金的嬰兒床上,震得上面的碎鑽「嘩啦啦」往下掉。

  「老子今天非把這裝神弄鬼的雜碎給轟成渣!」

  他那身騷粉色的西裝早就換成了黑皮衣,手裡端著一把沒上子彈的散彈槍。

  「陸靳,你帶杳杳在這待著,老子帶人去。」

  「用不著你。」

  陸靳冷哼一聲,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死死盯著門口。

  「老子是警察,這種事輪不到你這黑道頭子插手。」

  「賀知敘!」

  陸靳轉頭看著站在角落裡、優雅地擦著解剖刀的賀知敘。

  「你的手術刀,今天可能要見血了。」

  賀知敘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上閃過一抹極其危險的冷光。

  「樂意效勞,陸隊長。」

  他那雙白手套上還乾乾淨淨的。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比切斷那些無腦雜碎的面部神經更讓我興奮的了。」

  「走!」

  陸靳一把將蘇杳摟進懷裡。

  他那件散發著汗酸味和菸草味的大衣,把蘇杳裹得嚴嚴實實。

  「陸隊,我也去!」

  蘇杳掙扎著想從他懷裡出來。

  「你肚子裡還揣著個崽呢!去個屁!」

  陸靳暴喝一聲,聲音大得震耳朵。

  他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扣著蘇杳的腰。

  「老趙!周小胖!」

  陸靳對著對講機狂吼。

  「帶一隊特警,去一院布控!一隻蒼蠅都別放出來!」

  「是!老大!」

  對講機里傳來趙大山和周小胖急促的回應,還夾雜著汽車輪胎在地上瘋狂摩擦的焦糊聲。

  陸靳抱著蘇杳,大步跨出安全屋的門。

  樓道里黑漆漆的。

  只有陸靳沉重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蘇杳急得直拍他的肩膀,手心裡的冷汗把他的襯衫都洇濕了。

  「閉嘴!」

  陸靳咬著牙,額頭上的血痂被汗水一泡,有些發白。

  「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把你護得死死的。」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剎車聲。

  「哧——」

  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車,橫在了陸靳那輛破吉普車前。

  車門猛地推開。

  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沖了下來,手裡拿著消音手槍。

  「找死!」

  楚江淵從樓上跳下來。

  他那張俊美妖異的臉上全是戾氣。

  「砰砰砰!」

  他手裡的散彈槍雖然沒子彈,但他直接當燒火棍使。

  一槍托狠狠砸在最前面那個壯漢的腦門上。

  「哐當」一聲。

  那壯漢的腦袋直接被開了瓢,血混著腦漿濺了一地,散發著一股子濃烈的腥臭味。

  「楚瘋子,你這動作太野蠻了。」

  賀知敘像個幽靈般閃出。

  他手裡的解剖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光線。

  「呲啦。」

  極其精準地。

  切斷了另一個壯漢握槍的手筋。

  那人慘叫一聲,手槍掉在地上,被賀知敘一腳踢開。

  「走!」

  陸靳沒理會這幫小嘍囉,抱著蘇杳直接鑽進吉普車。

  「轟隆隆——」

  吉普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直奔市第一醫院。

  車裡。

  蘇杳靠在陸靳硬邦邦的胸口上。

  聽著他因為緊張而狂跳的心跳聲。

  「陸靳。」

  她聲音有些發沙,喉嚨里像卡了塊生鐵片。

  「你說,那個面具人去婦產科幹嘛?」

  「他如果是來找我的,應該來安全屋啊。」

  陸靳死死抓著方向盤。

  那雙黑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風暴。

  「他不是來找你的。」

  陸靳咬著牙,一字一頓。

  「他是去找……」

  「找顧婉兒的。」

  陸靳一腳剎車,車子在一院門口猛地停下。

  輪胎在水泥地上磨出兩條黑印子。

  「顧婉兒?!」

  蘇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靳。

  「她不是被顧老頭關在地下室里了嗎?怎麼會在一院?!」

  「她懷孕了。」

  陸靳推開車門。

  「什麼?!」

  蘇杳感覺腦子「嗡」的一聲。

  「是誰的?!」

  「是K的。」

  楚江淵從後面那輛被撞得坑坑窪窪的邁巴赫上跳下來。

  他啐了口帶血的唾沫在地上。

  「那老畜生,連自己兄弟的女人都搞!」

  「顧老頭為了保住她肚子裡的野種,把她秘密轉移到了一院的地下掩體裡。」

  「那面具人去一院……」

  蘇杳的心臟「咚」地猛跳了一下。

  「是去滅口的?!」

  「走!」

  陸靳拔出槍,大步衝進急診大樓。

  大樓里一片死寂。

  沒有燈光,沒有醫生和護士的走動聲。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極其濃烈的血腥氣和乙醚的怪味。

  「這幫瘋狗,又在放毒氣!」

  楚江淵捂著鼻子大罵。

  「白祈!把通風系統打開!」

  陸靳對著耳機大吼。

  「老大,通風系統被人物理切斷了!」

  白祈在屏幕里急得大哭。

  「而且,重症監護室的門,被徹底焊死了!」

  「我進不去他們的內網!」

  陸靳臉色鐵青。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前,用力推了推紋絲不動。

  「轟隆!」

  突然防爆門裡面,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爆炸聲。

  整棟大樓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天花板上簌簌地往下掉灰,落了蘇杳滿頭滿臉。

  緊接著從那扇被焊死的門縫裡。

  緩緩流出了一大灘暗紅色的、帶著極其刺鼻氣味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