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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顧星辰狙擊壓制,頂流的槍法百發百中

  K的話像是一根生鏽的鐵釘,死死釘在蘇杳的神經上。

  市局大樓?

  「在市局大樓的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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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杳一把揪住K那件髒兮兮的老式中山裝衣領。

  手心裡的冷汗混著泥,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黑印子。

  「你猜啊。」

  K咧開嘴,滿是血水的牙縫裡擠出一個詭異的笑。

  「砰!」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槍響,震得地下防空洞的頂板簌簌往下掉灰。

  這不是普通的微沖,這是重型狙擊槍的聲音。

  「怎麼回事?!」

  陸靳猛地轉頭。

  他那身破爛的作訓服已經被血染成了暗紅色。

  「老大!是那些被斷了網的清道夫!」

  周小胖在對講機里大吼,聲音劈了叉,嚼著大蔥的嘴直打哆嗦。

  「他們雖然沒了指揮,但像瘋狗一樣開始在外面無差別攻擊了!」

  「有幾個躲在對面的爛尾樓里,用重狙壓制我們一隊的防爆車!」

  「老趙受傷了!」

  「我操!」

  楚江淵一腳踹在鐵門上,「哐當」一聲巨響。

  他那十萬塊的紅西裝這會兒全成了布條子,露出大塊胸肌。

  「老子的直升機呢?!阿豹!給老子轟平那棟爛尾樓!」

  「楚少爺,別喊了。」

  賀知敘優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

  鏡片上沾了點剛才K吐出來的血星子,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慢條斯理地擦著。

  「你的直升機剛才為了躲避無人機,已經退到三公里外了,遠水救不了近火。」

  「那就在這兒等死?!」

  蘇杳咬著乾裂的嘴唇,咬出一絲血腥味。

  大腿內側磨破的地方被皮褲勒得死緊,火辣辣地疼。

  她隔著褲子狠撓了兩把,抓出一層白皮。

  「不用等死。」

  一個極其慵懶、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通風管道里傳出來。

  顧星辰穿著那件破爛開線的囚服,像個沒骨頭的貓一樣從管道里滑了下來。

  他臉上脫了妝,眼角那顆黃色的小膿包因為笑而微微抖動。

  他手裡,居然拎著一把極其誇張的巴雷特M82A1重型狙擊步槍。

  「這玩意兒你從哪弄來的?!」

  陸靳瞪大了眼睛,這可是軍用管制品!

  「剛才在外面順手從一個死掉的僱傭兵手裡『借』的。」

  顧星辰眨了眨那雙桃花眼,笑得像個純良的天使。

  「姐姐,那幾個拿重狙的蒼蠅,交給我好不好?」

  「你?」

  蘇杳狐疑地看著他。

  「你一個天天在舞台上唱跳的頂流偶像,會玩這玩意兒?」

  「姐姐,你太小看我了。」

  顧星辰把那把重達十幾斤的狙擊槍輕鬆地扛在肩上。

  「我在深淵網訓練營的時候,射擊課可是永遠的第一名哦。」

  「而且,我最喜歡的,就是那種把人的腦袋當成西瓜一樣打爆的感覺。」

  他舔了舔慘白的嘴唇,眼底全是不加掩飾的病態狂熱。

  「行,老娘就信你一次。」

  蘇杳光著腳,腳底板在滿是碎石子的地上踩得生疼。

  「走,上樓頂!」

  五個人押著K,順著黑漆漆的樓梯,一路狂奔到了市局大樓的頂層天台。

  天台上風大得嚇人。

  冷風夾著雨絲,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白祈!給我報方位!」

  蘇杳按著耳機大喊。

  「姐姐,十二點鐘方向,爛尾樓三層窗口,有兩個熱源!」

  白祈在屏幕里咬著手指甲,眼睛熬得通紅。

  「他們手裡拿的是反器材狙擊步槍,你們小心!」

  「知道了。」

  顧星辰走到天台邊緣。

  他沒有像普通的狙擊手那樣趴下找掩體。

  而是極其囂張地。

  就那麼大剌剌地站在風雨里。

  他把沉重的巴雷特架在天台的水泥護欄上。

  右眼貼近瞄準鏡。

  「姐姐,你看好了。」

  顧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手指,輕輕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巨大的後坐力震得顧星辰單薄的身體往後猛地一晃。

  但他的肩膀卻像鐵釘一樣死死穩住。

  對面爛尾樓三層。

  「噗嗤」一聲。

  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清道夫。

  腦袋瞬間像個熟透的西瓜一樣,被大口徑子彈直接轟成了碎渣。

  血水和腦漿噴了滿牆。

  「漂亮!」

  蘇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槍法,簡直神了!

  「還有一個!」

  白祈在耳機里尖叫。

  「九點鐘方向!他在移動!」

  「想跑?」

  顧星辰連眼睛都沒眨。

  他熟練地拉動槍栓,滾燙的彈殼「噹啷」一聲掉在積水裡,冒出一陣白煙。

  他甚至沒有重新瞄準。

  憑著直覺槍口猛地一甩。

  「砰!」

  第二聲槍響。

  九點鐘方向那個正在狂奔的黑影,大腿直接被子彈打斷,整個人從三樓慘叫著栽了下去。

  「我操,這小子真他媽是個怪物。」

  楚江淵在旁邊看呆了。

  他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散彈槍,突然覺得有點拿不出手。

  「在殺人這門藝術上,他確實比你強。」

  賀知敘優雅地笑了笑。

  手套上的藥漬在夜色里顯得極其詭異。

  「還有幾隻蒼蠅。」

  顧星辰連開了五槍。

  每一槍,都伴隨著對面爛尾樓里的一聲慘叫和一團爆開的血霧。

  百發百中彈無虛發。

  不到兩分鐘,對面那些囂張的清道夫狙擊手。

  全被他一個人,硬生生地,按在地上摩擦。

  「姐姐,煙花放完了。」

  顧星辰把滾燙的狙擊槍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

  他轉過頭,像個邀功的孩子。

  「我厲害嗎?」

  「厲害。」

  蘇杳點了點頭,手心裡的冷汗把風衣都浸透了。

  這四個病嬌,一個比一個瘋。

  「陸隊!對面的火力停了!」

  周小胖在對講機里嗷嗷哭。

  「老趙的命保住了!我們一隊正在反撲!」

  「幹得好。」

  陸靳黑著臉,他那雙鷹眼死死盯著地上癱軟的K。

  「老頭子,你的人全死光了。」

  「現在,該算算我們的帳了。」

  陸靳一把揪起K的衣領。

  「說!你當年到底在市局大樓里藏了什麼機密?!」

  K被揪得懸在半空。

  那張老臉上全是血,但他卻突然極其詭異地再次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

  「你們以為,我真的輸了嗎?」

  K吐出一口帶血的濃痰。

  「蘇杳,你爸當年,查到的是一份深淵網和全州高官的『基因改造計劃』。」

  「而那份計劃的核心樣本。」

  K瞪著那雙渾濁的死魚眼。

  「就被我,藏在市局大樓的地基里!」

  「什麼?!」

  蘇杳和陸靳同時愣住了。

  「我這十二年來,每天都在市局大樓里上班。」

  K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每天看著你們在我的『炸彈』上走來走去。」

  「你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那底下,埋著我花了十二年心血,用你們市局的電源,秘密培養的……」

  「超級生化病毒!」

  K猛地從袖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了一個極其微小的黑色遙控器。

  「只要我按下這個。」

  「整個市局大樓就會塌陷,底下的生化病毒會瞬間擴散到全江城。」

  「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把那玩意兒給我放下!」陸靳暴喝,手裡的槍直接頂在K的眼珠子上。

  「有種你就開槍啊!我一死,肌肉鬆弛,這引爆器會自動觸發!」K像個瘋子一樣嘶吼。

  「這老不死的,還留了這一手『死人開關』!」楚江淵大罵,急得在天台上直轉圈。

  「白祈!你能黑掉那個引爆器嗎?!」蘇杳按著耳機,大腿上的傷口疼得她直哆嗦。

  「姐姐,不行啊!那是純物理的壓力傳感閥,沒有網絡接口,我黑不進去!」白祈在屏幕里急得大哭。

  「賀知敘,你那刀能切斷他的神經,讓他手指僵住不?」蘇杳轉頭。

  「可以,但需要他完全靜止一秒鐘,他現在抽搐得太厲害,我沒法下刀。」賀知敘眉頭緊鎖。

  「姐姐,讓我一槍崩了他吧,就算死,我們死在一起也挺浪漫的。」顧星辰笑嘻嘻地撿起那把巴雷特。

  「都給老娘閉嘴!」蘇杳怒吼,她看著K手裡那個黑色的遙控器。

  眼裡,閃過一抹極其瘋狂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