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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楚少爺獻殷勤,直接把嫌疑人綁我面前

  看著地上口吐白沫、雙眼翻白的刀哥。

  整個玫瑰休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陸靳手裡的戰術匕首還舉在半空中,他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這算什麼?

  滿級大佬準備大刑伺候,結果小怪被一塊帶血的毛巾直接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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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畫面也太草率了吧!

  「嗤。」

  蘇杳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嫌棄地踢了踢刀哥像死豬一樣的身體。

  「就這膽量,還看場子呢。看見個血毛巾都能抽過去,他要是真拿刀去砍人,估計第一刀下去,自己就先嚇得厥過去了。」

  蘇杳轉頭看向陸靳,聳了聳肩。

  「陸隊,這人可以排除了。一個重度暈血症患者,絕不可能完成那麼血腥、殘忍的碎屍案,更別說還把現場清理得這麼幹淨了。」

  陸靳點了點頭,把匕首收回腰間。

  他當然知道蘇杳說得對。

  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目前唯一的一條線索,徹底斷了。

  案情再次陷入了僵局。

  「媽的!廢物!丟盡了老子的臉!」

  楚江淵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可是堂堂黑市太子爺,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把人抓來給蘇杳審。

  結果他手底下的人,竟然被一塊破毛巾給嚇暈了。

  這特麼不僅是丟臉,這簡直是在他剛認定的「女人」面前,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對於楚江淵這種極度自負的狂徒來說,這是絕對無法忍受的奇恥大辱。

  「阿豹!」

  楚江淵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玻璃茶几。

  「給老子去查!把那天晚上在夜總會的所有人都給我查一遍!」

  他那雙猩紅的眼睛裡,燃燒著暴戾的怒火。

  「連一隻路過的老鼠也別放過!要是半小時內查不出東西,你們全他媽給我滾去餵狗!」

  阿豹嚇得渾身一哆嗦,連聲應「是」,帶著幾個保鏢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楚江淵發完火,轉過頭。

  他看著蘇杳,眼底的暴躁瞬間被一種想要邀功的急切所取代。

  「杳杳,你別急。」

  他放柔了聲音,像一頭試圖討好主人的大型猛獸。

  「在我的地盤上,只要他還在喘氣,就算鑽進地縫裡,我也能把他給你挖出來。」

  蘇杳看著他這副隨時會搖尾巴的樣子,心裡一陣無語。

  這瘋狗,還真是把那句「她打我她愛我」奉為圭臬了。

  她也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走到梳妝檯前,仔細檢查著上面的物品。

  陸靳站在一旁,看著楚江淵對蘇杳獻殷勤,眼神冷得像冰。

  他沒有阻止,因為他知道,在這個黑市里,楚江淵的情報網比警方好用得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休息室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二十八分鐘的時候。

  走廊里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悽厲的求饒聲。

  「楚少!找到了!」

  阿豹滿頭大汗地推開門,興奮地大喊。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把一個瘦弱的男人拖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重重地扔在地毯上。

  那是一個穿著夜總會酒保制服的年輕男人。

  他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極度的驚恐和躲閃。

  「楚少……楚少饒命啊!我什麼都沒幹啊!」

  酒保一看到楚江淵,嚇得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楚江淵沒理會他的求饒。

  他大步走過去,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酒保的背上,將他死死地壓在地毯上。

  「他叫阿傑,是夜總會的酒保。」

  楚江淵轉頭看向蘇杳,眼神里閃爍著邀功的光芒。

  那姿態,簡直就像是一隻剛叼回獵物的獵犬,正等著主人的撫摸和誇獎。

  「杳杳,我讓人查了當晚所有的監控和人員進出記錄。」

  楚江淵指著腳下的阿傑,語氣殘忍。

  「這小子平時就不老實,老是偷看玫瑰。那天晚上,只有他,在玫瑰回休息室後,鬼鬼祟祟地在門口轉悠過。」

  「而且,我的人還在他的員工儲物櫃裡,搜出了這個。」

  阿豹立刻遞上一個證物袋。

  裡面裝著一枚極其精緻的女式鑽石耳環。

  「這是玫瑰那天晚上戴的耳環!」

  阿豹匯報導。

  「我們對比過監控,她進休息室的時候還戴著,出來的時候就不見了。」

  證據確鑿。

  陸靳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他上前一步,準備接管審訊。

  但楚江淵卻腳下用力,踩得阿傑發出一聲慘叫,直接打斷了陸靳。

  「杳杳。」

  楚江淵看著蘇杳,眼底的瘋狂和占有欲毫不掩飾。

  「這就是那個老鼠。你審吧。」

  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嗜血笑容。

  「如果你審不出來,或者嫌髒了手。」

  「你點個頭,我直接讓人把他剁了餵狗,保證連骨頭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