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章 救命!斯文法醫拿解剖刀對我笑

  賀知敘的笑容溫柔得像春風。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但在蘇杳的系統面板上,這個男人頭頂上卻飄著一行血紅的大字。

  【警告:目標人物存在極度扭曲的病態占有欲。】

  【危險等級:S級(致命)!】

  蘇杳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快被冷汗浸透了。

  這哪裡是春風,這分明是通往地獄的龍捲風!

  「蘇警官,別這麼緊張。」

  賀知敘看出了她的防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收回了遞傘的手,極其自然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只是覺得,像你這麼有趣的靈魂,我們應該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聊……聊什麼?」蘇杳乾巴巴地問,腳下已經開始盤算著逃跑路線。

  賀知敘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那雙桃花眼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聊聊張德海的屍體啊。」

  他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邀請人去喝下午茶。

  「他的屍檢報告明天就要出了,裡面有幾個很有意思的細節,我想提前跟你探討一下。」

  這個理由,蘇杳根本無法拒絕。

  賀知敘是市局特聘的法醫顧問,探討案情是他的職權範圍。

  蘇杳作為重案組的新成員,要是連這點工作配合都不給,傳出去絕對要被穿小鞋。

  「我……我現在就要回家了。」蘇杳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耽誤你太多時間。」

  賀知敘微笑著,指了指巷子口那輛邁巴赫。

  「我的私人實驗室就在附近,開車五分鐘就到。」

  「我們喝杯茶,聊完我再派車送你回去。」

  他把話說得滴水不漏,禮貌周到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但蘇杳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邀請。

  這是來自頂級掠食者的最後通牒。

  她今天要是敢說個「不」字,這變態指不定會當場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那……那就麻煩賀醫生了。」

  蘇杳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五分鐘後,蘇杳坐在了賀知敘那個堪稱恐怖的私人實驗室里。

  這裡與其說是實驗室,不如說是一個一塵不染的白色聖殿。

  地面光潔得能當鏡子用,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

  一排排玻璃櫃裡,整齊地陳列著各種閃著寒光的手術器械。

  甚至還有幾個人體骨骼標本,被擦拭得比蘇杳的臉還乾淨。

  這潔癖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請坐。」

  賀知敘脫下西裝外套,露出裡面雪白的襯衫。

  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而有力的手腕,開始在茶台前優雅地沖泡著紅茶。

  那雙拿手術刀的手,擺弄起茶具來,竟然也帶著一種賞心悅目的藝術感。

  蘇杳僵硬地坐在沙發上,屁股只敢沾一個邊,像個等著被審判的犯人。

  「蘇警官喜歡喝加奶的,還是清茶?」

  賀知敘頭也不抬地問,仿佛真的只是在招待一位客人。

  「清……清茶就好。」蘇杳乾巴巴地回答。

  賀知敘點了點頭,將泡好的第一道茶水倒掉。

  就在這看似和諧的氣氛中。

  蘇杳看到,賀知敘的另一隻手,正極其隨意地在旁邊那套打開的手術器械盒裡把玩著。

  他的指尖,正輕輕摩挲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柳葉形解剖刀。

  那把刀薄如蟬翼,鋒利無比,是用來做最精細的神經剝離手術的。

  而他的目光,看似專注地盯著茶杯。

  但蘇杳通過對面玻璃櫃的反光,看得清清楚楚。

  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桃花眼,正通過反光,貪婪而又痴迷地盯著她脖子上的大動脈!

  蘇杳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上面爬。

  這變態,想幹什麼?

  他不會是想一邊喝茶,一邊把她也給解剖了吧?!

  「好了。」

  賀知敘將一杯澄澈的紅茶推到蘇杳面前,茶香四溢。

  他自己也端起一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他拿起了那把解剖刀。

  「蘇警官,我們來聊聊張德海胸口的那道刀口吧。」

  賀知敘用解剖刀的刀尖,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

  「兇手的手法很粗糙,力道也不夠,甚至連肋骨都沒能完全切斷。」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藝術家般的惋惜。

  「如果是我來處理,我絕對不會選擇這個位置下刀。」

  賀知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蘇杳的脖子上,那眼神狂熱得嚇人。

  「我會選擇從頸椎的第三、四節之間切入。」

  他用刀尖在自己的脖子上點了點。

  「那裡神經叢最密集,只要刀法夠快,就能在瞬間切斷所有的生命體徵,不會留下任何掙扎的痕跡。」

  「那才是最完美的藝術。」

  蘇杳聽得手腳冰涼,端著茶杯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這哪是在探討案情,這分明是在給她現場教學怎麼殺人!

  「賀……賀醫生真是專業。」

  蘇杳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試圖把話題拉回來。

  「那關於那個冰刃的手法,您有什麼看法?」

  賀知敘聽到這話,突然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蘇杳走了過來。

  蘇杳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想往後躲。

  賀知敘卻在她面前停下,俯下身,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蘇杳眼前無限放大。

  一股濃烈的、危險的氣息將她徹底包裹。

  「你的那個冰刃推理,更美。」

  賀知D敘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情慾般的沙啞。

  他手中的解剖刀,緩緩抬起。

  冰冷刺骨的刀鋒,輕輕地貼上了蘇杳溫熱的臉頰。

  那極致的冰涼觸感,讓蘇杳渾身的血液都快凍僵了。

  賀知敘用刀鋒,順著蘇杳的臉頰輪廓,極其緩慢地向下滑動。

  最終,停在了她的一縷長發上。

  刀尖輕輕一挑,將那縷頭髮勾了起來。

  賀知敘看著那縷黑髮,眼底的痴迷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湊到蘇杳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慄。

  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說出的話,卻比地獄的惡鬼還要恐怖。

  「杳杳。」

  他親昵地叫著她的名字。

  「你這麼聰明的大腦,如果泡在福馬林里。」

  「一定,是這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