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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神級側寫開啟!作案工具在情婦冰櫃裡

  順著蘇杳蔥白的指尖,陸靳的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人叫李曼,是死者丈夫養在江景小區的金絲雀。

  昨天來局裡錄筆錄時,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裙子,哭得幾度昏厥。

  那副嬌弱無助的模樣,連幾個辦案的老刑警看了都忍不住放軟了聲音。

  陸靳盯著照片看了兩秒,深邃的眼底泛起一層令人膽寒的冰霜。

  他沒有問蘇杳為什麼,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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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大山,帶上搜查令,跟我走!」

  趙大山這會兒正心虛著,聽到命令趕緊立正敬禮。

  「是!那……蘇杳去嗎?」

  陸靳的目光掃向還在那兒悠哉游哉整理零食袋的蘇杳。

  「她當然得去。」陸靳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人是她指認的,她得負責到底。」

  三輛警用SUV拉著刺耳的警笛,如黑色的利箭般扎進江城的車流里。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處高檔江景小區的地下車庫。

  趙大山拿著搜查令走在最前面,重重地敲響了十二樓的實木大門。

  「誰呀?這麼晚了……」

  門內傳來一個慵懶嬌柔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

  房門打開了一條縫,李曼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衣探出頭來。

  看到外面站著一排面色不善的警察,她立刻換上了一副驚恐又委屈的表情。

  「警官,你們怎麼又來了呀?」

  李曼眼眶一紅,眼淚說掉就掉,順著精緻的臉頰滑了下來。

  「我姐姐遇害,我已經很難過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趙大山看著她這副樣子,語氣不由自主地緩和了一點。

  「李小姐,我們有了新線索,需要對你的住處進行例行搜查。」

  他把搜查令展開,在李曼眼前晃了晃。

  李曼死死咬著下唇,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們搜吧。但我一個單身女人,你們別弄亂了我的東西。」

  她側開身子,拿手背抹著眼淚,任由警員們魚貫而入。

  公寓裡極其奢華,地上鋪著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空氣里飄著昂貴的香水味。

  陸靳冷眼掃視著客廳,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蘇杳跟在陸靳身後走進來,隨手帶上了門。

  她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目光懶洋洋地落在了還在那兒抽噎的李曼身上。

  就在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

  蘇杳的腦海中,「叮」的一聲脆響。

  【神級系統『罪惡凝視』已開啟微表情分析模塊。】

  【目標心率:125次/分鐘。伴隨腎上腺素飆升。】

  一層只有蘇杳能看到的淡藍色光幕,直接覆蓋在了李曼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

  蘇杳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李小姐,演技不錯啊。」

  蘇杳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突然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

  李曼的哭聲頓了一下,抬起淚眼汪汪的眼睛看著蘇杳。

  「這位女警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趙大山在旁邊乾咳了一聲:「蘇杳,注意紀律,沒有證據別亂說話。」

  蘇杳沒理會趙大山,徑直走到李曼面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聽不懂?那我就給你翻譯翻譯。」

  蘇杳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虛點了幾下。

  「你剛才開門看到警察時,瞳孔瞬間放大,這是人在受到驚嚇時的本能。」

  「但緊接著,你的眉毛不自然地上揚,嘴角肌肉發生了極細微的痙攣。」

  蘇杳盯著李曼越來越僵硬的臉,聲音變得極其銳利。

  「這不是悲傷,這是人在成功掩飾謊言後,產生的一種名叫『欺騙快感』的微表情。」

  李曼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根本聽不懂你的心理學名詞!」

  蘇杳嗤笑一聲,逼近一步。

  「人在感到心虛和受到威脅時,會下意識地撫摸頸部的『天突穴』來尋求安全感。」

  「你現在這個動作,就是在告訴我,你心虛得快要炸了。」

  周圍的警員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搜查工作,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這也太神了吧?幾句話就把嫌疑人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陸靳站在一旁,深邃的黑眸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這丫頭的洞察力,簡直敏銳得像一把手術刀,能切開人心裡最陰暗的角落。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李曼徹底裝不下去了,尖厲地叫喊起來。

  「這是我家!你們搜也搜了,什麼都沒找到,給我滾出去!」

  蘇杳根本不吃她這套,目光越過她,直接鎖定了開放式廚房。

  在那裡,一台巨大的銀色雙開門冰櫃正靜靜地嵌在牆壁里。

  系統面板上,那台冰櫃散發著刺目的猩紅光芒。

  【檢測到高濃度血液殘留反應。】

  「誰說沒找到?」

  蘇杳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李曼,大步流星地朝廚房走去。

  李曼順著蘇杳的方向看去,整個人如遭雷擊。

  原本還囂張跋扈的她,瞬間像瘋了一樣撲了過去。

  「不許去!那裡不能開!那是我的私人食材!」

  她張牙舞爪地想要去抓蘇杳的頭髮,卻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手腕。

  陸靳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蘇杳身後。

  他反手一擰,直接將李曼按在了大理石吧檯上,疼得她發出一聲慘叫。

  「老實點!」

  陸靳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冰,轉頭對蘇杳抬了抬下巴。

  「開。」

  蘇杳站在冰櫃前,深吸了一口氣。

  她修長的手指搭上金屬門把手,用力向外一拉。

  「咔噠」一聲悶響,厚重的冰櫃門被拽開。

  一股極其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冷藏室特有的寒氣,瞬間撲面而來!

  這股味道太沖了,幾個年輕警員沒忍住,直接捂住鼻子乾嘔起來。

  冰櫃的下層抽屜里,根本沒有什麼高級食材。

  赫然躺著一件被凍得硬邦邦的、沾滿暗紅色血塊的加厚訓犬服!

  在訓犬服的旁邊,還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重型屠宰刀。

  刀刃上不僅有血跡,還粘著幾根清晰可見的白色短毛。

  鐵證如山!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冰櫃的壓縮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趙大山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搜查令都掉在了地上。

  他現在看蘇杳的眼神,活脫脫像是在看一個開了天眼的活神仙。

  被按在吧檯上的李曼,看著冰櫃裡的東西,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她引以為傲的偽裝,在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警面前,簡直是個笑話。

  陸靳鬆開手,任由李曼滑落在地。

  他從腰後摸出一副銀光閃閃的手銬,一步步走到李曼面前。

  軍靴踩在地毯上,寂靜無聲,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咔嚓」一聲脆響,冰冷的金屬圈牢牢鎖住了李曼嬌嫩的手腕。

  陸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猶如看著一具屍體。

  「李曼。」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人是你殺的,狗也是你放的。」

  陸靳拎起那件硬邦邦的血衣,直接扔在李曼的腳邊。

  「現在,你還打算繼續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