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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終極鎖死,物理學無法在內部破局?

  「滋啦——!!!」

  兩百伏的強勁直流電,順著裸露的銅芯,如同怒龍般狂暴地灌入了外骨骼的能量中樞。

  刺目的藍色電弧在黑暗的貨艙內瘋狂跳躍。

  鐵犀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他那套造價千萬、引以為傲的重型動力裝甲,在物理學最基礎的短路原理面前,瞬間變成了一具導電的鐵棺材。

  「砰砰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

  裝甲背部的主板晶片接連爆開,冒出濃烈的黑煙和刺鼻的焦糊味。

  外骨骼內部的液壓系統徹底癱瘓,失去動力的機械關節發出一陣哀鳴。

  重達兩百公斤的鋼鐵之軀,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冰冷的甲板上。

  裡面的人已經被高壓電電得渾身焦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祁淵隨手扔掉那根還在冒火星的電纜。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方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一點絕緣膠皮碎屑。

  「科技確實在進步。」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看著地上的那具廢鐵。

  「但基礎物理常識的缺失,是致命的。」

  他邁過鐵犀的身體,徑直走向貨艙最深處那個被重重行李箱偽裝起來的巨型貨櫃。

  這個貨櫃外表塗著普通的航空物流標識,但祁淵一眼就看穿了它的不同。

  它沒有使用常見的鋁合金,而是採用了能夠屏蔽一切雷達和熱輻射的軍用級吸波複合材料。

  祁淵走上前,伸手握住貨櫃門上的鈦合金電子鎖。

  【神級機械親和】發動。

  他甚至沒有去尋找密碼,僅僅通過感受內部齒輪的微小咬合力度,手腕猛地一發力。

  「咔噠。」

  堅固的電子鎖被純粹的物理力量硬生生扯斷。

  祁淵拉開沉重的箱門。

  慘白的手電筒光束打進去,照亮了一台造型科幻、表面布滿複雜管線和幽藍色指示燈的原型機設備。

  祁淵的瞳孔微微收縮。

  「看來那個劫匪沒撒謊。這東西的價值,確實值得這幫亡命徒連人帶飛機一起陪葬。」

  就在祁淵準備進一步檢查這台原型機的時候。

  「轟——!」

  整架波音747客機,突然發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劇烈震顫。

  這種震顫完全不同於普通的遭遇強氣流。

  它帶著一種結構性的撕裂感,仿佛有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在機尾的位置狠狠地拽了一把。

  貨艙內的行李箱像下餃子一樣四處翻滾,砸在艙壁上發出「砰砰」的巨響。

  祁淵的雙腳像生了根一樣死死釘在地板上。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旁邊一根固定的承重鋼樑,穩住了身形。

  飛機的傾斜角度在幾秒鐘內發生了可怕的改變。

  重力開始傾斜。

  機頭正以一種不可逆轉的俯衝姿態,朝著下方的太平洋海面瘋狂墜落!

  祁淵胸前的對講機里,立刻傳來了林婉變調的哭喊聲。

  「祁局長!你在下面嗎?!出事了!」

  林婉的聲音里透著徹底的絕望,背景音里充滿了駕駛艙刺耳的失速警報。

  「機長說,飛機的尾翼升降舵被完全卡死了!」

  「所有的液壓系統和電子備用系統都失效了,操縱杆根本拉不動!」

  「我們正在以每小時八百公里的速度俯衝……高度掉得太快了!」

  林婉在那頭泣不成聲。

  「機長說……最多還有三分鐘,飛機就會墜毀在海面上……」

  祁淵沒有說話,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貨艙尾部,將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金屬機身蒙皮上。

  【神級機械親和】與【微觀線索雷達】同時開啟。

  他閉上眼睛,過濾掉機艙內雜亂的行李撞擊聲和氣流呼嘯聲。

  祁淵的聽覺,像聲吶一樣,穿透了厚厚的航空鋁材,延伸到了機艙外部那狂暴的風雪中。

  在飛機的尾部,升降舵與垂直尾翼連接的機械鉸鏈處。

  祁淵清晰地聽到了一種絕對不屬於飛機自身結構的、沉悶而死板的金屬摩擦聲。

  「咔……咔……」

  那是某種高強度合金卡具死死咬合住液壓連杆的聲音。

  祁淵睜開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寒芒。

  「不是電子故障。」

  祁淵對著對講機,語氣平穩得讓人害怕。

  「夜行者的首腦,在飛機起飛前,就已經在外部的尾翼鉸鏈上,安裝了一個物理卡鉗。」

  「這個卡鉗在設定的時間點自動鎖死,徹底卡住了升降舵。」

  對講機那頭,機長搶過了林婉的麥克風,聲音嘶啞得像是一個快要渴死的人。

  「物理鎖死?!那完了……全完了……」

  機長絕望地癱倒在椅子上。

  「只要人在機艙內部,無論怎麼操作電子系統、切斷液壓,都絕對無法解除外部的物理卡死!」

  「這架飛機,已經是一口密封的鐵棺材了。」

  就在這時。

  貨艙內部的一個擴音喇叭里,突然響起了一段提前錄製好的電子合成音。

  「恭喜你們,發現了底牌。」

  這是夜行者首腦那帶著嘲弄的機械音。

  「我知道這架飛機上可能隱藏著夏國的特殊安保人員。」

  「就算你們解決了夜鷹,解決了鐵犀,甚至拿到了原型機,那又如何?」

  錄音里的聲音充滿了變態的愉悅感。

  「當物理鎖死閥啟動的那一刻,這架飛機墜入公海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沒有任何人類,能在內部解開外部的死結。」

  「跟著這台機器,一起沉入三千米的深海吧。享受最後的飛行。」

  錄音戛然而止。

  貨艙里只剩下狂風撕扯機身的恐怖轟鳴。

  頭等艙和經濟艙里,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在瘋狂地寫遺書,有人在抱著親人痛哭,甚至有人開始砸窗戶企圖跳傘。

  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吞噬了這三百名乘客最後的理智。

  駕駛艙里,林婉緊緊握著胸前的十字架,閉著眼睛做著最後的祈禱。

  淚水弄花了她精緻的妝容,那件帶有血跡的深藍色制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那個斯文俊朗的相親對象,就算格鬥技術再強,也不可能違背物理定律,拯救一架失控墜落的客機。

  「咔噠。」

  對講機里傳來一聲輕響。

  祁淵的聲音依然是那麼溫和,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林乘務長,還在聽嗎?」

  林婉睜開充滿血絲的眼睛,顫抖著按下通話鍵。

  「我……我在。祁局長……對不起,把你卷進來了……」

  「幫我轉告機長一句話。」

  祁淵的聲音在狂風呼嘯的背景音中,顯得異常清晰。

  「把所有的襟翼全部打開,利用空氣阻力,將現在的巡航速度,降到失速邊緣的最低點。」

  林婉愣住了。

  在這種急速俯衝的狀態下,降速雖然能拖延墜海的時間,但依然無法改變墜毀的結局。

  她下意識地問道:「然後呢?我們要幹什麼?」

  祁淵走到貨艙側面,一扇被紅漆噴塗著「DANGER」字樣的緊急逃生艙門前。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

  伸手,握住了那個需要幾百斤液壓力量才能開啟的沉重把手。

  「然後,麻煩你們幫我泡杯茶,稍微等我一下。」

  祁淵看著面前那扇薄薄的金屬艙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物理學確實無法在內部破局。」

  祁淵深吸了一口氣,全身的肌肉在襯衫下爆發出猶如實質的恐怖力量。

  「那我就出去一下。」

  對講機那頭的林婉,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劈了叉。

  「出去?!你在胡說什麼!」

  「現在外面是萬米高空!溫度零下五十度!時速八百公里!」

  林婉瘋了一樣地對著對講機大吼。

  「你打開艙門的瞬間,那恐怖的氣壓差就會把你吸出去!你會瞬間被狂風撕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