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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信徒圍攻?打斷骨頭就不信邪了

  「異教徒!殺了他!用他的血平息神怒!」

  大祭司在台上揮舞著權杖,發出了尖銳的嘶吼。

  伴隨著他的命令。

  原本跪在廣場最前排的幾十名信徒,突然像發瘋的野獸一樣站了起來。

  他們不再是剛才那副虔誠跪拜的模樣,眼神中透著一種被藥物和洗腦控制的狂暴。

  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村民,而是淨雪教專門圈養在鎮子裡的打手和核心教徒。

  他們從寬大的藏袍下,抽出了鋒利的雪鎬、沉重的鐵棒,甚至還有幾把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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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

  幾十個壯漢揮舞著兇器,帶著令人窒息的血腥氣,猶如黑色的潮水般朝著祁淵瘋狂撲來。

  張海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想要拔槍。

  但他的手剛摸到槍套,就被祁淵按住了。

  「張隊,你忘了。」

  祁淵的聲音溫和而平穩,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改變半分。

  「這裡是廣場,後面還有幾百個無辜的村民。」

  「開槍,會誤傷。」

  張海急得滿頭大汗。

  「祁局!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們幾十個人拿著兇器啊!」

  「你不拔槍,難道站著讓他們砍嗎?!」

  祁淵沒有回答。

  他解開了那件寬大軍大衣的扣子,隨手將它扔在了張海的懷裡。

  露出了裡面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白襯衫。

  在這零下二十度的冰天雪地里。

  祁淵那略顯單薄的身軀,和對面那群如狼似虎的暴徒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但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里。

  卻燃燒著一種足以融化冰川的極致狂暴。

  「對付這群裝神弄鬼的雜碎。」

  祁淵邁開長腿,迎著那幾十把劈砍過來的兇器,一步步向前走去。

  「還用不著浪費子彈。」

  話音落下的瞬間。

  【西裝暴徒體質】在風雪中轟然爆發!

  祁淵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他猶如一頭沖入羊群的西伯利亞孤狼,毫不講理地撞進了暴徒的人群中。

  「砰!」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暴徒,手裡的雪鎬還沒來得及落下。

  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柄重型攻城錘狠狠地砸中。

  祁淵的一記正蹬,帶著撕裂空氣的悽厲音爆。

  直接將這個兩百斤的壯漢踹得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十幾米遠。

  一連砸翻了七八個跟在後面的暴徒。

  胸骨碎裂的清脆聲,在寒冷的空氣中異常刺耳。

  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祁淵徹底放開了手腳。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武術招式,只有最純粹、最極致的暴力美學。

  【微觀線索雷達】讓他像開了上帝視角一樣,完美預判了所有兇器的攻擊軌跡。

  一把藏刀貼著他的腰間划過。

  祁淵不退反進,左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對方的手腕。

  猛地一翻。

  「咔嚓!」

  那暴徒的手腕被硬生生擰成了一個詭異的麻花狀,慘叫著跪倒在地。

  緊接著。

  祁淵右手化掌為刀,精準無比地切在旁邊一個揮舞鐵棒的暴徒的鎖骨上。

  又是「咔嚓」一聲脆響。

  那個暴徒的鎖骨當場碎裂,鐵棒脫手掉落,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倒下去。

  在絕對的物理碾壓面前。

  這些被洗腦的狂熱信徒,就像是脆弱的火柴棍。

  祁淵每一次出手,每一次抬腿。

  都會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和悽厲的慘嚎聲。

  他穿梭在人群中,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一支華爾茲。

  但他的手段,卻殘忍得令人髮指。

  「打斷你們的骨頭,看看你們的神還會不會來救你們。」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一記凌厲的側踢,直接掃斷了兩個暴徒的膝蓋骨。

  短短三分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十名邪教打手。

  此刻全部橫七豎八地躺在廣場冰冷的雪地上。

  他們痛苦地翻滾著、哀嚎著,每個人都至少斷了一根骨頭,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積雪。

  那些原本被大祭司蠱惑的普通村民,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傻了。

  他們瑟瑟發抖地退到了廣場邊緣,看著站在滿地哀嚎暴徒中央的祁淵。

  眼神里充滿了比看到雪神還要深刻的極度恐懼。

  這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

  下手怎麼比最兇殘的惡鬼還要狠毒?!

  大祭司站在高台上,看著自己苦心培養的打手在幾分鐘內被全滅。

  他那張躲在面具下的臉,已經慘白得沒有了一絲血色。

  他終於意識到。

  自己今天惹到了一個根本不講常理、完全無法用迷信去忽悠的怪物。

  恐懼像毒藥一樣瞬間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大祭司連那根用來裝神弄鬼的晶石權杖都不要了。

  他轉過身,連滾帶爬地衝下高台。

  跳上了停在廣場後面的一輛重型雪地摩托。

  「轟——嗡!」

  雪地摩托的引擎發出一聲狂暴的轟鳴,履帶在雪地上刨出一陣白色的雪霧。

  大祭司像一條喪家之犬,駕駛著雪地摩托,瘋狂地朝著崑崙雪山深處的冰川峽谷逃去。

  只要逃進那片只有他熟悉的地形。

  就算這個警察再能打,也不可能在那種極端惡劣的自然環境下抓到他。

  趙虎看著揚長而去的大祭司,急得直跳腳。

  「祁局!那孫子跑了!那是雪山深處,我們的警車根本開不進去啊!」

  祁淵站在原地。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那方純白的絲綢手帕,擦了擦手背上沾染的一點血跡。

  然後。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廣場旁邊,一輛停在派出所門口的警用大馬力越野車上。

  祁淵邁開長腿,踩著滿地哀嚎的邪教徒,徑直走到那輛越野車前。

  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

  「祁局!雪地上飆車太危險了!」趙虎跑過去,趴在車窗上焦急地喊道。

  祁淵沒有理會趙虎的勸阻。

  他將那條白手帕隨意地扔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推了推鼻樑上折射著冰冷寒芒的金絲眼鏡。

  修長白淨的右手,一把掛上了越野車的四驅檔位。

  那張斯文俊朗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猶如頂級獵手鎖定獵物般的極致狂熱。

  「跑?」

  祁淵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卻帶著一股足以融化冰川的恐怖壓迫感。

  他一腳將油門狠狠地踩到了底。

  「轟——!!!」

  越野車的八缸發動機爆發出一聲猶如怒龍般的恐怖咆哮。

  巨大的輪胎在雪地上瘋狂打滑摩擦,瞬間竄出了一團刺鼻的焦黑煙霧。

  祁淵看著前方風雪中那道漸漸遠去的雪地摩托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嘲弄冷笑。

  「你跑得過物理學。」

  越野車猶如一頭脫韁的鋼鐵野獸,帶著撕裂風雪的狂暴氣勢,朝著大祭司逃跑的方向瘋狂追去。

  「跑得過。」

  「我的八缸發動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