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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物理超度幻象,一拳砸碎你的驕傲

  死寂的迷宮裡,只有祁淵的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沉穩的「嗒、嗒」聲。

  這腳步聲就像是重錘,一下下砸在幻師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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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師隱藏在那面巨大的水銀主鏡後方,半張銀色面具下的臉已經扭曲得不像人類。

  他引以為傲的智商,他精心布置的聲光電幻陣。

  在這幾分鐘裡,被祁淵當成了廉價的街頭魔術,無情地戳破、碾碎。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屈辱感,徹底引爆了幻師內心的瘋狂。

  「你以為你贏了嗎?!」

  幻師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嘶吼。

  他猛地推開主鏡旁邊的一扇暗門,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一樣沖了出來。

  他放棄了去按那個隨時可能失效的炸彈遙控器。

  他現在只想親手撕碎眼前這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幻師的右手腕猛地一抖。

  從他那件誇張的紫色燕尾服袖口裡,滑出了三根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精鋼毒針。

  這種毒針上塗抹了從南美箭毒蛙體內提取的神經毒素,只要劃破一點皮,三秒內就能讓人心臟驟停。

  這是千門主將用來保命的最後底牌。

  「去死吧!你這個破壞藝術的野蠻人!」

  幻師手腕猛地發力,三根毒針呈品字形,帶著悽厲的破風聲。

  直取祁淵的咽喉、心臟和眉心!

  這距離太近了,不到五米。

  換作任何特種兵,在這種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也絕對無法完全避開這三道致命的寒芒。

  然而,祁淵根本就沒打算躲。

  面對這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

  祁淵那張斯文俊朗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西裝暴徒體質】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白襯衫的袖管在瞬間被膨脹的肌肉撐得緊繃,發出即將撕裂的脆響。

  祁淵沒有去抓那些細小的毒針。

  他五指併攏,握緊成拳。

  腰腹發力,脊背猶如一張拉滿的強弓,瞬間釋放出恐怖的動能。

  帶著撕裂空氣的劇烈音爆聲。

  祁淵的右拳,以一種粗暴到極點、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姿態,狠狠地迎著那三根毒針砸了過去!

  「叮!叮!叮!」

  三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拳頭與毒針接觸的瞬間響起。

  那三根能夠輕易刺穿防彈衣的精鋼毒針。

  在祁淵那覆蓋著恐怖力量的拳頭面前。

  就像是撞上了液壓鋼板的麵條,瞬間彎曲、折斷。

  然後以比來時更快十倍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噗嗤!」

  其中半截斷裂的毒針,擦著幻師的臉頰飛過。

  直接削掉了他那半張銀色面具的一角,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但祁淵的這一拳,並沒有因為擊碎毒針而停下。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帶著碾碎一切虛妄的狂暴氣勢。

  直奔幻師的面門而去!

  幻師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拳風,他想要躲,但雙腿卻像被釘死在地上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在生與死的本能驅使下。

  幻師爆發出吃奶的力氣,猛地向後倒退了一大步。

  他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那面高達三米、厚達五厘米的巨型水銀主鏡上。

  但這並沒有讓他逃脫死神的降臨。

  「轟——!!!」

  一聲震耳欲聾、猶如重磅炸彈在迷宮內爆炸般的驚天巨響。

  祁淵的右拳,擦著幻師的鼻尖,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後的那面承重水銀主鏡上!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在一人一鏡之間炸開。

  整座建築都仿佛在這一拳的威力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那面號稱能夠承受兩噸壓力的特製高強度水銀鏡。

  在祁淵這非人的一擊之下,竟然連一秒鐘都沒撐住。

  以祁淵拳頭擊中的那個點為中心。

  密集的蜘蛛網狀裂紋,像是在冰面上蔓延的閃電,瞬間布滿了整面三米高的巨大鏡子。

  緊接著。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爆響。

  整面巨大的水銀主鏡,在恐怖的力量擠壓下,徹底崩潰。

  直接炸成了漫天飛舞的銀色粉末和細小的玻璃碎渣!

  像是一場絢爛而致命的水銀暴雪,傾瀉在整個迷宮的核心區域。

  在這股恐怖的物理衝擊力反噬下。

  幻師那瘦弱的身體,就像是風中的一片落葉。

  被直接震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五米外的一根鋼筋承重柱上。

  「噗!」

  幻師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那件紫色的燕尾服。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渾身的骨頭仿佛都要散架了。

  幻師痛苦地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

  他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算計和傲慢的眼睛裡。

  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渙散。

  他看到。

  在漫天飛舞的玻璃粉末和水銀碎屑中。

  那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緩緩收回了拳頭。

  祁淵的右手上,甚至連一道劃破皮的血痕都沒有。

  他隨意地甩了甩手,拍去袖口上沾染的玻璃渣。

  那副金絲眼鏡依然穩穩地架在鼻樑上,鏡片上沒有沾染哪怕一粒灰塵。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幻師的喉嚨里發出猶如破風箱般難聽的呻吟。

  他的精神世界,在祁淵這一拳之下,徹底崩塌了。

  他引以為傲的幻術、精妙的機關、甚至是致命的毒針。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所有的技巧和算計,在這個男人一拳砸碎主鏡的狂暴姿態下,被碾壓得體無完膚。

  「科學解釋不了你……你不是人……」

  幻師一邊吐著血,一邊語無倫次地呢喃著,他已經處於精神失常的邊緣。

  祁淵沒有去理會地上的幻師。

  他邁開長腿,踩著滿地的玻璃碎渣,發出「嘎吱嘎吱」的清脆響聲。

  走到幻師的面前。

  祁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千門主將。

  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方純白色的絲綢手帕。

  輕輕擦拭著自己右手背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們千門的規矩,是靠騙人的眼睛來謀生。」

  祁淵的聲音溫和而平穩,就像是在點評一件劣質的工藝品。

  「但你似乎忘記了。」

  祁淵將擦完手的手帕隨意地扔在幻師的臉上,蓋住了那半張破損的銀色面具。

  「物理法則,是騙不了人的。」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嘲弄。

  「你的鏡子質量太差。」

  祁淵看著滿地晶瑩的玻璃粉末。

  「建議下次。」

  「換防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