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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絕對防禦?我一拳打穿你的烏龜殼!

  監控屏幕里,楚天像只困獸般瘋狂地拍打著那扇半米厚的鈦合金鋼門。

  他那張曾經在國際學術論壇上侃侃而談、永遠帶著從容微笑的臉龐,此刻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

  「你進不來的!祁淵,你別白費力氣了!」

  楚天通過內部擴音器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像指甲划過玻璃。

  「這是用退役核潛艇外殼級別的特種鋼材澆築的!」

  「沒有我的靜脈指紋和動態虹膜,就算你用塑膠炸藥炸上三天三夜,也別想在上面留下一個白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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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死盯著監控畫面,試圖從那個白襯衫男人的臉上找到一絲挫敗和無奈。

  但祁淵的表情,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祁淵沒有去找什麼密碼鍵盤,也沒有去研究門上的生物識別鎖孔。

  他只是站在那扇重達十噸的防爆門前,緩慢地,將卷在手肘處的白襯衫袖口,一絲不苟地放了下來,扣好。

  然後。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神級痕跡回溯增強版」在腦海中瞬間將這扇大門的內部結構解剖得清清楚楚。

  「鋼材確實不錯,核潛艇級別的抗壓能力。」

  祁淵的聲音透過外部拾音器,平緩溫和地傳進安全屋內,就像是在評價一件工藝品。

  「但任何物理防禦,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絕對完美。」

  「這扇門最大的敗筆,就是為了保證它那重達十噸的門板能夠平穩開合,使用了三塊巨大的承重液壓鉸鏈。」

  祁淵向後退了半步。

  他的右腳穩穩地扎在布滿彈殼的大理石地板上,皮鞋的邊緣甚至因為用力過猛,將堅硬的大理石踩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只要破壞了鉸鏈的應力平衡點,這扇門,不過就是一塊立著的廢鐵。」

  祁淵深吸了一口氣。

  整個莊園大廳里原本瀰漫的硝煙和血腥味,仿佛在這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龐大氣旋抽空。

  「西裝暴徒體質」,超負荷運轉!

  祁淵渾身的肌肉纖維發出了類似鋼纜崩斷前的低沉轟鳴,他的右臂因為充血,青筋猶如一條條蟄伏的青龍般暴起。

  沒有任何蓄力的停頓。

  祁淵的右拳,帶著撕裂空氣、足以突破音障的尖銳呼嘯聲,狠狠地轟在了防爆鋼門右上角那個最核心的隱藏鉸鏈位置!

  「轟——!!!」

  一聲震耳欲聾、宛如火星撞地球般的恐怖巨響,在莊園地下二層轟然炸開!

  整個地下室的牆壁都在這股巨力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直落。

  安全屋內。

  楚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雙耳流血,他驚恐地看著那扇號稱能防禦核爆的鈦合金大門。

  在祁淵拳頭落下的那個位置。

  那塊半米厚的特種鋼板,竟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金屬悲鳴。

  緊接著。

  在楚天那雙因為極度震駭而幾乎要瞪出眼眶的眼睛注視下。

  鋼門表面那層堅不可摧的防爆塗層,瞬間龜裂!

  一個深達五公分、清晰可見拳頭輪廓的恐怖凹陷,赫然出現在了平整的門板上!

  「這……這特麼還是人類的力量嗎?!」

  楚天癱倒在地上,雙腿發軟,喉嚨里發出見鬼一樣的呻吟。

  一拳,把核潛艇級別的鋼板砸出了一個坑?

  這要是砸在人的身上,就算是穿著防彈衣,也會被瞬間轟成一團碎肉吧!

  但祁淵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第一拳的反震力,讓他右手的指節也滲出了一絲鮮血,但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他那張斯文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純粹到了極點、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暴力美學。

  祁淵的左腳向前滑出半步,腰部扭轉,將全身的力量再次灌注於右拳之上。

  「砰——!!!」

  第二拳!

  這一拳的力量比第一拳更加狂暴,更加集中。

  依然是同一個位置,同一個應力節點!

  巨大的撞擊聲讓安全屋內的燈光開始劇烈閃爍,控制台上的精密儀器發出一連串短路的警報聲。

  「咔……咔嚓……」

  伴隨著這一拳的落下。

  防爆鋼門內部,傳來了一陣沉悶、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那三塊用來支撐十噸重門板的巨型承重液壓鉸鏈,在連續遭受了兩次超越物理極限的單點破壞後。

  終於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金屬疲勞,其中最上面的一塊鉸鏈,硬生生地崩斷了!

  門板發出痛苦的呻吟,向內側傾斜了一個微小的角度。

  楚天看著那道細微的縫隙,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跟著那扇門一起崩塌。

  他引以為傲的絕對防禦。

  他花了上億美金打造的、自認為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烏龜殼」。

  在這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面前,竟然連兩拳都沒扛過去?!

  「別打了!我投降!我把夜梟所有的資金密碼都給你!」

  楚天徹底崩潰了,他像一條喪家之犬般撲到門前,用帶血的雙手瘋狂地拍打著門板,歇斯底里地哀求。

  「國際刑警馬上就到了!你把我交給他們!你想要什麼名利我都能給你運作!」

  「求求你別進來了!」

  門外。

  祁淵收回拳頭,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塊白色的絲帕,擦了擦指節上的血跡。

  他將絲帕隨手扔在地上,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楚教授。」

  祁淵的聲音溫吞、慵懶,在這滿是硝煙和恐懼的地下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剛才說過,我不懂你們那些花里胡哨的藝術。」

  祁淵右腳後撤,身體重心下壓,做出了最後一次衝擊的姿態。

  「我只懂大逼兜子。」

  「和最純粹的物理破拆。」

  話音落下的瞬間。

  祁淵的右拳,帶著足以粉碎一切虛妄和罪惡的絕對力量,轟出了致命的第三拳!

  「轟隆——!!!」

  這一聲巨響,比之前兩拳加起來還要恐怖十倍!

  整個莊園的地下建築仿佛發生了一場裡氏六級的地震,牆壁上出現了粗大的裂紋,泥土和碎石紛紛落下。

  「嘎巴!」

  剩下兩塊已經嚴重變形的承重液壓鉸鏈,在這一拳的終極破壞力下,徹底宣告罷工。

  十噸重的鈦合金防爆鋼門,失去了所有的支撐點。

  發出一聲悽厲、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哀鳴。

  然後。

  在楚天那絕望到了極點的注視下。

  這扇代表著夜梟最高防禦力量的大門,像是一座倒塌的山峰。

  轟然砸落!

  「砰!」

  大門重重地砸在安全屋的地板上,揚起漫天的灰塵和金屬粉末,整個房間都在劇烈搖晃。

  煙塵散去。

  祁淵穿著那件依然整潔的白襯衫,踩著厚重的防爆鋼門,邁著平穩的步伐。

  一步,一步。

  走進了這間曾經被楚天視為無敵的地下堡壘。

  他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清澈眼眸,此刻猶如兩口深不見底的黑洞,死死地鎖定了癱軟在角落裡的楚天。

  楚天的褲襠處,迅速洇開了一大片散發著騷臭味的深色水漬。

  這個曾經在暗網上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犯罪心理學教授,夜梟組織的最高首腦。

  在看著那個踏破十噸鋼鐵、猶如魔神降世般走向自己的男人時。

  他終於體驗到了,那些被他當成實驗品殘殺的無辜者,在臨死前那種最極致的絕望。

  他,徹底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