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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5K)

  第85章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5K)

  「楊公公,好久不見啊。」

  「任道長說笑了,這不過才幾日,哪裡稱得上久?」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公公這可是好多年沒見過在下了。」

  「哈哈哈,道長還是如此風趣。」

  「哈哈哈……」

  任以道騎在馬背上,和並行的楊公公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主打一個尬聊。

  不尬不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這楊無聲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麼,一臉的憂愁,一路上都在默默嘆氣。

  任以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準備好好挖苦挖苦……咳!是關心關心!

  「公公看上去氣色不錯啊。」

  一臉慘白憔悴,兩個黑眼圈濃重得像是畫了煙燻妝,活脫脫像是一個剛被人從花樓里丟出來的嫖客。

  但是吧,他沒那個能力啊!

  他沒有。

  這樣子加上他本身太監的陰柔氣息,讓整個組合變得更加滑稽。

  笑死。

  「道長還是不要取笑老夫了。」

  「公公說笑了,有什麼隱情嗎?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可以告訴我,讓我嘲笑你一下嗎?

  「這……還是不方便跟道長透露了。」

  要是放在之前,楊無聲興許就把之前的經歷分享出來和任以道拉近距離了。

  但現在,他沒那個膽子。

  李亦易之前的表現讓楊無聲害怕了。

  十三皇子不只是表面上表現的那麼簡單,還有更深的城府!

  這個發現讓楊無聲又驚又喜。

  驚的是,他擔心自己之前私底下做的一些小動作會被李亦易察覺,甚至是早就已經被發現。

  而喜的是,李亦易或許可以比之前走得更遠了!

  楊無聲雖然暗地裡隸屬於冉家,但明面上的正式身份卻是李亦易的家奴。

  再說了,十三皇子真的能和冉家決裂嗎?

  不可能的。

  他如果真的有野心想要上位,那冉家就是他永遠無法割捨的力量。

  有什麼人能比親族更希望你上位呢?

  沒有的。

  而真的等到十三皇子得勢,那他楊無聲還會像如今寂寂無名嗎?

  就像如今在宮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蘇公公,不也是在皇帝陛下年幼時就一直陪伴在身邊,才有了如今的權勢嗎?

  這大內總管的位置,他蘇培清做得?他楊無聲就做不得?

  真等到那一日,之前羞辱過我的人,你們都等好了吧!

  「……呵呵。」

  眨了眨眼睛,任以道沒搞懂這個太監為什麼突然笑了出聲。

  閹黨的抱負他不懂,也沒興趣去了解。

  既然楊無聲不願把樂子講給他聽,那就沒什麼必要再跟他聊下去了。

  無趣。

  「說起來,亦易師侄呢?他怎麼沒跟伱一起走?」

  任以道本來以為李亦易也會參加這次問天之行,還想試著和他套套近乎,有可能的話讓他也拜個義父。

  在無痛成為兩個孩子的父親後,任以道感覺自己的心中漸漸覺醒了別樣的情感。

  因為之前從未有過,所以他將這股情感暫且稱之為「父愛」。

  任以道希望某一天,他也能說:「蒼茫眾生,皆為吾子。」這種霸氣側漏的話語。

  曾經他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而現在,似乎……也不是不行?

  只要我義子認得多,我就可以是天下人的義父!

  一旁的楊無聲調整好了心情,聞言輕咳一聲,回頭掃視了一下身後的馬車,

  「謝峰主說殿下的功法到了關鍵點,暫時不能離開神道宗,雖然殿下很想一同前往,但是卻只能忍痛放棄這次機會了。」

  哼!

  聽著後面馬車中傳出的一聲輕哼,任以道聞弦而知意,對楊無聲傳音詢問:

  【真實情況呢?】

  楊無聲微微搖頭,同樣傳音回答:

  【謝峰主那裡,是小殿下親自去苦苦哀求的。】

  【小殿下他,對大殿下有些……嗯,你懂的。】

  任以道含笑點頭。

  【呵呵,懂的懂的。】

  你要說別的,我可能還不太清楚。

  但是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不管是師姐也好,親姐也罷,還是義姐……這個名為「姐」的生物對於「弟」的暴行都是相似的。

  不忍卒讀,惹人落淚!

  和李亦易的羈絆單方面加深了!

  任以道和楊公公閒聊著,馬車中的魚鈺則是在不斷安慰李靈靈。

  「靈靈,你就不要再生你弟弟的氣了吧?謝峰主不是都那麼開口了嘛,他總不至於騙人吧。」

  「哼!師姐,你就是太年輕了,不懂這其中的門道。」

  魚鈺天真沒見過世面,但李靈靈可不是那種好糊弄的小白花。

  她冷笑一聲,撇撇嘴。

  「他的表情我見過,我的族叔要去找別的侍妾,和他正妻解釋時,就是那副樣子!」

  果然,男人的話都不可信!

  「李亦易,不跟我回去是吧?你等著,等我去跟詩家小姐告你的黑狀。」

  想到詩家小姐,李靈靈的表情一變,她摸了摸懷裡揣著的信封。

  那是李亦易在為她送行時讓她轉交給詩家小姐詩瀟瀟的,還反覆說了兩次,一定不要讓外人經手。

  「唉……也不知道他們未來會如何。」

  李亦易和詩瀟瀟兩人自幼相識,青梅竹馬了這麼多年,要說兩人之間沒有點特殊的情感,李靈靈是不信的。

  如果一切順利,詩家是會順水推舟的,促成兩人的婚事,然後藉此加入李亦易身後的團體。

  可是那次他們離開問天時,詩瀟瀟非但沒有送行,甚至都沒讓人帶句話。

  這個行為就連李靈靈是有些寒心的,更不用說李亦易會有多受傷了。

  不過,李靈靈也是能夠理解的。

  世家這種存在本身就這樣的。

  見風使舵,見勢不好就明哲保身,本身就是世家的生存方式。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不論王朝更迭,能夠留存下來的才叫做世家。

  而那些不論因為什麼原因覆滅的,都不是世家。

  「亦易他還在心懷僥倖啊,想著詩瀟瀟是不是家族控制起來了……」

  李靈靈嘆了口氣,為自己弟弟的戀情感到遺憾。

  他不願意回問天,是不是也有這個原因?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現在一定很不好受吧……

  ……

  ……

  厲金峰。

  「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在李靈靈想像中一定悲傷萬分的李亦易,此刻正坐在蒲團上傻笑。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天真藍啊!雲真白啊!」

  就連師尊的臉都看上去和善了許多……誒?師尊?

  呆呆地看著一臉無奈的謝春風,李亦易不知道他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啪。

  頭頂被摺扇輕輕拍了一下,李亦易聽到了峰主的嘆息:

  「回神。」

  「不就是沒人管了嗎?看你這個出息。」

  在他講經傳道的時候分神,謝春風本來是要生氣的,可是看著李亦易那幸福的表情,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

  這孩子,之前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咳咳,師尊,你不懂。」

  李亦易也是意識過來是自己不對,但還是克制不住臉上的笑容,嘿嘿直笑。

  「我現在第一次覺得自己真正的活著。」

  謝春風:「……」

  沉默了一會兒,一向對弟子嚴苛的謝峰主嘆了口氣,說道:

  「給你一天假期,這篇功法,我明天再講。」

  「去吧。」

  !!!

  「謝謝師尊!!!」

  看著李亦易歡天喜地的跑開,謝春風的嘴角也是微微上翹。

  抬頭望向滿是烏雲的天空,他搖頭失笑。

  「哈哈哈哈。」

  他心中因為某個弟子背叛而鬱結的內心,似乎也有些鬆動。

  ……

  ……

  崇州城。

  此次問天之行並不著急,所以他們一行人打算在崇州城中先落腳住一夜再出發。

  魚府也在崇州城中,她還可以回家一趟,跟娘親離別了這麼久,她想必對魚夫人無比想念。

  嗯,任以道對魚夫人也有些想念。

  作為孩子的義父,他有很多話要跟孩子的生母好好聊一聊。

  不過那些話題,還是留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私底下聊吧。

  被小孩子聽到了不好。

  任以道沒有跟兩個師妹一起去,決定晚一些再單獨過去。

  他不是打算趁這個時間在醉仙小閣迷個路,那時間不夠。

  而是他感覺母女相見的場面會有些尷尬,自己在那裡有些多餘了。

  嗯,尤其是在上次的事情發生了之後,他覺得自己還是稍微避個嫌比較好。

  被人察覺出端倪就不好了,別搞得以後沒得玩了。

  他打算在崇州城裡閒逛一會兒,興許還能碰到什麼有趣的事情。

  說來也奇怪,崇州城距離神道宗並不遠,但他卻沒有怎麼來過這裡。

  或者說從未停下來好好觀察這座城市。

  是近鄉情怯嗎?

  可能有點。

  之前因為仙狐觀的緣故,他想回卻總是下意識避開。

  但現在不同了,在他徹底放下之後,這裡就不再會讓他惶恐。

  他緩步踩在石磚上,慢慢的在行人中穿行。

  市井的喧囂,孩童的吵鬧,夫妻間的拌嘴,樹下乘涼的老人。

  這裡的一切都讓他原本有些浮躁的心安靜了下來。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也許神道宗的目標是將人修成神,但此刻的任以道還達不到那個境地。

  他曾經是,現在也依舊只是個凡人。

  任以道不屬於這裡,但也沒有打擾他們生活的意思。

  就這樣站在他們的身邊,借一點凡人身上的煙火氣來靜心。

  開始的時候他還選在了一處樹上靜立,俯身看著。

  過了一會兒他換了地方,坐到了一位老人的身邊,和他一起看著跑跑跳跳的孩童。

  就這樣一直看著,不言不語,不思不想。

  等到任以道回過神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他動了動脖子。

  原本因為那場九尾噩夢而有些浮躁的情緒,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悟道是修行,鬥法是修行,人生同樣是一場修行。

  人生處處是修行。

  「真是個好地方啊!」

  最後看了一眼繁華的鬧市,任以道就要向著魚府走去。

  這時候,他的微微一動。

  他從萬千嘈雜的聲音中,敏銳地聽到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放,放開我!別鬧了!」

  !!!

  看了看時間,這才剛到下午,居然已經有了如此性致。

  真好啊!

  真是生機盎然啊。

  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任以道發現了隔著街區的一處隱蔽角落,兩個身影正貼在牆上。

  野外壁咚?

  不過,那真的是壁咚嗎?怎麼感覺不太對啊。

  「你放開我!我生氣了啊!」

  「聽到沒有,我說別鬧了!讓人看到了不好……」

  女人壓低的聲音有些失真,任以道沒太聽清,可是那個男人的倒是很清晰。

  聲音偏中性,聽上去還有股貴公子的腔調:

  「這有什麼不好的,別人看到了正好。」

  嚯!

  小伙子不簡單啊,竟還有如此愛好。

  「就讓他們傳出去,崇州城的女捕快跟人私會,豈不是很有意思?」

  「你閉嘴!再亂說話我砍了你!」

  嗯?

  女捕快?

  檢索到關鍵詞的任以道當即來了興趣,定睛一看,樂了。

  還真是熟人。

  這不是女騎士施雪嘛!

  任以道一開始沒有打擾的想法,畢竟那女子掙扎的不是很激烈,有種欲迎還拒的感覺。

  他也沒有什麼偷窺的癖好,本來都打算走了。

  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情況。

  他又怎麼能走!?

  英雄豈能見死不救!

  從懷中掏出顆留影石,任以道迅速溜了過去。

  事先聲明一下,我這不是要偷拍啊!

  我這是執法記錄儀!

  是保護我自身的合法權益的,為了留存證據,懂嗎?

  絕對不是為了偷拍之後威脅施雪的……

  絕對不是!

  正拍攝著,任以道忽然和一雙眼睛對上了視線。

  任以道:「嗯?」

  施雪:「嗯!!?」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但任以道看著被壁咚的施雪,又看了看壁咚她的那位的背影,歪了歪頭。

  鼻子微微動了動,任以道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哦——

  沒有恐懼的氣味。

  也就是說,真的是我打擾了?

  這麼想著,任以道遺憾地關掉了留影石,拱手笑了笑就準備退開。

  實在是令人遺憾。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喂!?任以道!你要去哪?」

  他要走,施雪可不答應,顧不得被其他人發現,大喊道:

  「你既然看到了就過來搭把手啊!!!」

  你他媽的為什麼只是看著啊!?

  「哦,好嘛。」

  你不說我咋知道啊。

  我還以為你喜歡這個調調呢。

  任以道聳著肩走過去,正要抬手制止這場不知道是鬧劇還是暴行的壁咚。

  !!!

  忽然他的腳步一頓,猛然後退。

  在他原本站著的位置,無聲無息多了一柄銀白長刀。

  只要他再走出半步,他就會身首異處!

  一個身高和他相仿,連一點肌膚都沒有露出的黑衣人從陰影中走出,對著他舉起了刀鋒。

  他的動作表明的很清楚。

  你,不得靠近!

  哦吼?

  看向施雪,任以道不解地問道:

  「……施小姐,你這是何意呢?」

  我記得我們之間應該沒這麼大仇吧?

  你至於連仙人跳這麼古樸的方法都玩上嗎?

  「等等,不是我!」

  任以道不急,施雪的情緒倒是比他激動多了,她奮力掙扎了兩下,衝著黑衣人喊道:

  「喂!你不要出手!他是我的朋友!你聽到了沒有!?」

  見黑衣人沒反應,她又衝著按住她的那人怒聲道:

  「李秋水!你聽到了沒有!!?」

  姓李?

  是我的錯覺嗎?

  李家的弟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爛大街了?

  任以道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他聞到了樂子的味道。

  於是,他將身前的白刃視作無物,邁起步子。

  鏘!

  黑衣人的刀刃毫不猶豫地揮砍,快如霹靂,狠狠衝著他的脖子砍來。

  而就在即將砍下任以道的大好頭顱的時候,那個一直背對著他們的身影才恰好開口。

  「好了。」

  刀刃的速度驟降,按照原本的軌跡會恰好停在任以道的脖子之前。

  興許還會恰到好處的劃破一層肌膚,流出幾滴鮮血。

  黑衣人不打算繼續出手,可任以道卻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拜拜嘍。」

  香火傳送。

  在刀刃速度即將降為零的瞬間,他抓住了這個時機,身影瞬間消失,留下一個香火替身。

  「!!!」

  再次出現時,他就移神換位到了黑衣人的身後,輕輕拍了拍那位李秋水的肩膀。

  「這位小哥,我來英雄救美了……嗯?」

  感受著手掌的觸感,任以道鼻子嗅了嗅,忽然奇怪地說道:

  「等下,不是小哥……」

  「是女人啊。」

  我說女騎士被脅迫的場景怎麼沒讓我的天線起反應。

  原來是百合本啊。

  無聊無聊,走了走了……

  「你們請繼續,我就不打擾了哈。」

  「回來。」

  這次開口的不是施雪,而是那個女扮男裝的李秋水。

  她回過頭,眯眼看著任以道,淡漠開口:

  「你想留下哪只手?」

  來了!

  感受著背後刀鋒迫近,任以道燦爛的笑了。

  他說:

  「我這個人很膽小的,最聽不得別人的威脅。」

  鏘!

  白刃出鞘,比黑衣人的動作更快!

  「住手!!!」

  李秋水的聲音焦急,讓黑衣人的動作猛然一頓,不甘地看著任以道的背影。

  而任以道則是笑眯眯地舉著劍,認真請求:

  「能請你別威脅我嗎?」

  「我怕我會手抖,那樣子會出什麼事就說不準了。」

  !!!

  施雪看著任以道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鋒,滿臉都是迷茫。

  啊?

  為什麼是我?

  任以道!!!

  你他媽的是個人嗎!!?

  日萬第三天,好難哦,昨天晚上昏迷了……(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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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