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見二哥掙扎,竟然大嘴一張,狠狠的咬在了二哥的耳朵上,接著腦袋猛地向後一扯,一下就撕掉了二哥的半個耳朵!
二哥吃痛,渾身一較勁,終於把二嫂甩了下來。
可二嫂就像身上裝了彈簧似的,剛被甩飛出去,雙腳一蹬地,身體又射了回來,一頭狠狠的撞在了二哥的肚子上。
這一下猝不及防,二哥一下就栽倒在了地上,也把那門口讓開了。
這時二嫂瘋了一樣就衝出了裡屋。
來到外屋後,一頭就鑽進了灶坑裡(大鍋燒火的火膛)!
要知道,東北冬天的灶坑是不熄火的,填滿了柴柴,會燒一晚上。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二嫂這一頭扎進去,霎時間,屋裡就響起了她痛苦的慘叫聲……
悽厲的慘叫聲刺激的二哥,瞬間反應了過來,爬起來就過去往外拽人。
可是他媳婦竟然一邊慘叫著,一邊拼了命的往裡鑽,力氣極大。
二哥是手腳並用,才把她拽了出來。
人雖然是沒死,可是頭上、臉上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了……
總之這一晚,大甸子村的狗叫了整整一晚上,給老李家幫工挖菜窖的人家,哪家都沒好,都是怪事、慘事頻發。
到了第二天早上,全村人都不幹了,全都堵在了李樹河家的門口。
死了人的那幾家竟然把死屍也搬了過來,禍是李樹河闖的,憑什麼要連累大家,非要他家給全村個交代。
說來也怪,別人家被折騰的不輕,傷的傷,死的死,而那罪魁禍首的李樹河倒是啥事沒有。
就是眼圈黑得嚇人,顯然這一晚上也不好過。
但是誰家好過?
此時沒人會體諒他,只想趕緊結束這恐怖的一切。
見這麼多人堵門,李家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李樹河他媽都給全村人跪下了,可是這也不管用啊。
李樹河的媳婦還是昨天那樣,嘿嘿的傻樂著,幽幽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害死我那麼多子孫,這事沒完,我讓你們都得償命!」
村裡有幾個膽大的就說道:「乾脆把李樹河媳婦兒綁起來,連帶著上身的這個蛇仙燒了!看它還怎麼害人!」
可是也有清醒的開口:「不行,那是殺人,犯法的……」
這一說犯法,就有人反應了過來,還是報警吧!
雖然昨天死掉的人命,看起來都是被蛇咬死的、掉水缸淹死的,屬於意外,但是有死人,警察就得管。
警察是來了,可是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難道能漫山遍野的去抓蛇嗎?
警察和村民們愁的眉毛都快打結了,也著手布置了一些防護,撒石灰,撒雄黃,可是依舊避免不了怪事的發生……
轉眼間大甸子村蛇妖害人的消息就傳了出去,很快整個長白山地區就傳遍了。
幾乎就沒有不知道,大甸子村得罪了柳家仙兒,糟了報復的事兒。
就在消息鬧得沸沸揚揚時,一個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大甸子村很多人都得了一種怪病,從腿上到腰上,從腰上又到胸上、脖子上,一圈一圈纏繞著長出了怪癬!
這皮膚像是要長鱗一樣,發硬起皮,一層層的剝落,奇癢無比。
一撓就是一道血檁子,而且這個皮膚病還傳染,很快就傳到了附近的十里八鄉,還有繼續蔓延的趨勢。
這一下,整個長白山地區的人都慌了神,人人自危,誰都不敢輕易出門了。
醫院也沒什麼好辦法根治,倒是帶著狐仙的大春給出了個病灶,說這病就叫「蛇盤瘡」,就是得罪了蛇仙所致。
可說起怎麼治療,大春也直搖頭,說這事他也不敢管,還是自己去拜柳家仙吧。
「東北蛇盤瘡事件?!」
「這事我在論壇上看到過!」喬飛聽師父講到這,也是瞪大了眼睛:「聽說那病,若是蛇盤瘡的瘡口在人身上盤成了一個完整的圈,人就沒命了!」
封隊坐在山洞口的石頭上抽著煙,嘆了口氣:「是啊,當時鬧得整個長白山地區人心惶惶,因為那個怪病確實死了好幾個人。」
喬飛皺著眉頭說道:「那蛇仙也太狠了,就沒人治的了它嗎?」
封隊道:「那倒不是,只是整件事有些撲朔迷離,實在不好下手……」
原來,事情弄成了這樣,當地衛生部門也重視了起來,除了安排每村的消殺和控制人員流動,還到各村普及了很多預防措施。
一系列的工作下來,的確讓病症蔓延的速度得到了控制。
而各村的村民也紛紛想起了辦法,特別是到處找,長蟲的出馬堂口,希望有仙家能出面解決此事。
可這一找下來,全長白山地區的人都有些傻了,這麼大一片區域,或者說整個吉林省,胡、黃、白、灰的出馬仙家堂口到處都有,唯獨沒有出馬柳家仙的。
好不容易翻出了那麼兩個,可人家當時就交待了,紛紛承認自己就是裝腔作勢騙人的,根本就沒有出馬,就是想唬點小錢。
柳家仙好像在吉林絕跡了,這就很奇怪了。
別的仙家又都不願意管,一股絕望的情緒悄悄的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終於有人出手了。
正是蓮花山清華宮的呂道爺。
他聽說這件事後,帶著道醫的方子下了山,一邊治病救人,一邊來到了事件的源頭——大甸子村。
這呂道爺一來到村中,就盯上了老李家,掐了個手訣就進了院子,朝著屋裡大喝了一聲:「妖孽!竟敢做下如此滔天之惡,今日必讓你罪劫難逃!」
接著就聽到屋裡傳出了一個聲音:「老道不識好歹,分明是他們害我族類,你來摻和,就讓你也一起死!」
呂道爺眼睛一瞪,暴喝一聲:「大膽!」就衝進了屋子。
就見那張玲在炕上仰頭大笑了起來:「有本事就到天池來找我,我常家二姐妹可不是好惹的!」
大笑過後,就見張玲身體一軟,昏死在了炕上。
那蛇妖竟然走了!
這時呂道爺又注意到了炕上的李樹河,此時他消瘦的只剩下了一把骨頭架子,只有出氣沒有進氣,那人也就是彌留之際了,據說他的父母也在幾天前因蛇盤瘡死了。
呂道爺上前在張玲的眉間一點,張玲的一口氣也緩了過來。
可一看家裡的情況,哭的痛不欲生,拉著丈夫的手,自責的幾次差點尋了短見。
呂道爺心中的怒氣怎麼都壓不住了,紅著眼睛轉身出了屋,留下了兩個徒弟在村里助人,自己則提著寶劍上了長白山。
等封隊和老秦得到消息趕到時,呂道爺已經進山兩天了。
封隊聽說呂道爺去了天池找常家兩姐妹,就緊跟著追了上去。
等到了天池北岸,呂道爺的滅妖大陣已經擺好了,就差在七寸陣眼處,插上天罡寶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