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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出馬破案1

  老秦被他逗樂了:「你呀……少看點沒營養的電影吧!」

  「不過……你這個比喻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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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不凡立馬就來了興趣:「師父,您還認識狐仙的話事人呢?」

  「可以啊,太厲害了!」

  老秦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上哪認識去,我又不出馬!這事,得找大春。」

  「大春?大春又是誰?」

  老秦一擺手:「行了,別問了,去開車,咱們去雙陽南山道,路上跟你說。」

  按老秦介紹,大春這個人具體姓什麼沒人知道,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是個被人扔到了南山道村,一個沒孩子人家門口的棄嬰。

  可被這家收養後,沒過三年就剋死了養父養母,又成了孤兒,算是吃著南山道村百家飯長大的。

  他從五歲開始就有了邪骨的徵兆,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還能預言村里人誰家要出事。

  特別準的一次是預言了村里要鬧瘟疫,他天天在村里讓人提前在家裡燒艾草。

  果然,沒過幾天,村里開始有傳染病蔓延,聽了他話的村民都躲過了一劫,沒聽話的就遭了殃,還真死了十幾個人。

  從那以後,村里人有點啥事都找他看看,他也總有些偏方子能給破破,還用舌頭舔眼睛的方式,治好了一個同學的失明。

  後來,在他十六歲時,突然得了一場怪病,發了一個月的燒,燒得都起不來炕,眼看著就要一命歸西了。

  可當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穿著火紅色馬褂的老人來找他,說讓他出馬,與仙家一起修行才能好起來。

  起初他不同意,可是這病越來越嚴重,眼看著命就要沒了,也只好同意了出馬。

  後來他的病竟然離奇的好了,自那之後,他就在村里設了堂口,開始幫村里人治病消災,為仙家累積陰德,慢慢的名聲也傳開了。

  他與別的出馬大仙也不同,他沒有幫兵,自己起鼓、自己唱神調,唱腔也是出了名的好。

  胡不凡聽完大春的生平,覺得特別新奇,可也有些不懂:「師父,什麼是幫兵?什麼是神調啊?」

  老秦邊抽菸,邊回道:「這個嘛,幫兵就是二神兒,也就是請仙上身那個大神兒的助手,一般是這個助手來唱一種請神調,來引導仙家附在大神兒的身上,完成請仙的儀式。」

  看著自己徒弟還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老秦又道:「這麼說確實空洞,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來到了雙陽的南山道村,老秦指路,胡不凡把車在村子裡七拐八拐後,停在了一戶人家的門前。

  到了才發現,那戶人家的門口已經停了一輛寶馬和兩輛路虎,有幾伙人正在門口擠著。

  師徒二人下了車,來到了門口,朝那幾伙人看了一眼就進了院子。

  看到兩人這樣,那些人可不幹了,立馬就喊了起來:「哎!你們怎麼不排隊呢?」

  「再說了,今天十個號都滿了,你們往裡闖什麼?!」

  老秦也沒理會那些人的叫囂,朝著堂屋就喊了一嗓子:「大春!衙門口,大門開!妖仙狐鬼下山來呀!」

  擠在門口那些人不知道他喊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這傢伙明顯就是來插隊的,於是七嘴八舌的開口了:「哎!你這人咋這麼不講究呢?」

  「告訴你,來這得遵守規矩,撒棱(抓緊)的滾後面去!」

  「我們天不亮就來排隊了,你算老幾?滾後面去!」

  就在這夥人拼命的往外攆老秦師徒時,就見堂屋裡有幾個人也被推了出來,接著一個穿著黑大褂的中年男人也出來了:「走,走!今天仙家有事,不來了。」

  「不看了,不看了,都走吧!」

  那幾個被攆出來人有些不服氣:「不是說仙家都下山了嗎?怎麼又不來了……」

  「對啊,我們可是排了半個月才排到的!您不能砸自己的招牌啊!」

  「大春大師,好不容易才輪到我們,您不能放著我們不管了!」

  胡不凡猜,那穿黑大褂的男人應該就是大春,此時見他虎著一張臉,冷冷的開了口:「愛來就來,不來拉倒,去找別的堂口吧。」

  那幾個被攆出來的人一看大師生氣了,立馬換上笑臉賠起了罪:「瞧您說的,我們哪能不理解呢,既然仙家今天有事,我們就回去了。」

  「那不知道明天仙家方便了,我們能不能排第一個啊?」

  「明天早來吧!」說著大春一揚手,把鬧鬧哄哄的人全都趕出了小院。

  老秦始終在旁邊歪頭,樂呵呵的看著,直到院子裡沒了外人,大春咣當一聲關上了大門,這才開了口:「行啊,大春,這錢沒少掙啊,都開始限號了!」

  大春的臉色明顯有些尷尬:「這不……尋思給仙家修個廟堂嗎,所以得抓幾個大頭。」

  邊說著,邊把老秦和胡不凡往屋裡讓:「你可是稀客,怎麼想起來來我這串門了?」

  胡不凡這時突然注意到,大春走一步,就有鈴鐺聲響一下,原來他的腰間有一塊紅布腰帶,腰帶上綁了一串長長的銅鈴。

  而且這人長的很有意思,能看出他以前是個乾瘦的體質,可現在偏偏吃的挺胖,所以臉上的肉都是嘟下來的。

  一張大臉呈三角形,窄窄的額頭,兩個大臉蛋都鼓起來了,耷拉兩側,活像個大南瓜。

  身上也是,肩膀很窄,可肚子卻很大,再到下面腿又很細,整個人看起來自帶喜感。

  師徒二人進了屋,老秦也沒有廢話,直接問道:「你們胡家不知哪一位惹了禍,害人性命,我不管也不行啊,所以只能來一趟了。」

  大春聽到這,忙著反駁道:「不可能!胡家的事沒有我不知道的,從八馬嶺扒皮案後,再沒有敢下山惹事的!」

  老秦帶著胡不凡在裡屋的炕上坐下:「那就是我沒事找事唄?」

  「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出眼前這個大春論嘴上功夫是不如師父的,胡不凡暗笑一下,就開始打量起了屋內。

  這屋子裡的東西又多又雜,什麼紙人紙馬、香燭神像、燒雞水果、供桌蒲團的,堆了滿滿一屋子。

  還有些叫不上名字的樂器、工具,胡不凡甚至還看到了一個大馬鞍!

  堂屋正中間的牆上,掛著一個雲鶴松仙圖,下面的供桌上擺了一個神像,可他瞧不出那是哪位神仙。

  只看到衣著華貴,手持靈芝,但卻偏偏長了一隻狐狸的腦袋,身後的幾條絲帶仙氣飄飄,但看上去,更像是尾巴。

  怎麼說呢,整體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怪異感覺。

  供桌上堆滿了燒雞和水果,還倒了一大碗酒擺在那裡。

  總之,這屋裡是香燭味與煙味、酒味混合在一起,不適應的人都得熏個大跟頭。

  這會師父的敲山震虎也完事了,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掏出兩根煙在嘴裡同時點上,一根叼在自己嘴裡,另一根,則伸手插在了神像前的香爐上:「凡事呢,都別說的那麼絕對,你不知道興許人家胡大仙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