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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金娃娃案1

  老秦沒再跟胡不凡糾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剛二十多歲,就想把一切弄明白,你不就成神仙了?」

  「慢慢來吧,也許你以後對他們的理解與我不同,從而參悟大道呢。」

  胡不凡心想,也是!

  太費腦子的事情還真不適合自己,身為警察,維護正義,跟著師父,干就完了!

  師徒倆在車上對付了後半宿,第二天找到謝寶慶和林小虎,把知道的幾個信息告知了他們。

  兩個人剛開始明顯愣住了,可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興奮的立馬著手調查。

  之後的案件我們簡單交代幾句,根據胡不凡提供的信息,謝寶慶很快就找到了屍源。

  那顧紅家裡只剩下了一個母親,她一直以為女兒遠嫁他鄉,根本就沒想過報人口失蹤,所以警方這就沒有可比對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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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姓吳、女性,和名字中含洪祥的男性,參與拐賣的案件調查,警方很快也有了結果。

  這對夫妻早在兩年前就落網了,罪名是販賣婦女兒童,此時正在服刑。

  謝寶慶和林小虎過去再度提審,一詐他們就全都招了,最終兩人又被追加了謀殺和販賣人體器官未遂罪。

  一個被改判了死刑,一個追加刑期二十年。

  而謝寶慶和林小虎因為破獲大案,也都得到了不同的表彰。

  (案件原型源自於,遼省10·3拐賣殺人案。女屍被發現的過程就是,暫住人發現煙囪冒出大量黑煙,並伴隨著嗚嗚的怪異聲音;晚上做夢連續幾天夢到女鬼,之後在清理火炕時發現了女子乾屍。)

  老秦師徒當然沒有參與後面的案件調查,在提供了信息後,兩人就上了高速,繼續向吉林市方向出發。

  這一路倒是順利,四個多小時後,胡不凡把車開進了四平市,總算是正式的進入了吉林省。

  老秦盤算著先找地方吃點東西,然後他要去拜訪一個當地的老熟人。

  胡不凡的肚子早就咕嚕嚕直叫了,昨晚就是糊弄了一頓,一早從朝陽的三道窪村出來,更是沒顧得上吃早飯,他覺得自己現在強的可怕,能吃下一頭大象。

  老秦對四平很熟悉,指揮著胡不凡,把車停在了一家燻肉大餅的老店門前。

  這個店在京城也有,胡不凡還真吃過,但是那味道只能說是一般。

  不過這老店果然不一樣,剛下車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肉香。

  此時午飯點已經過,可店裡的人依舊不少,兩人找了個空位置坐下,點了個雙人套餐。

  好傢夥!

  烙得內鬆軟、外酥脆的大餅,卷上剛剛切好的燻肉,那味道就別提了!

  胡不凡覺得這跟自己之前在京城吃的那個,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差別。

  瞅了瞅眼前的東西,他覺得自己吃都不夠,別說還有師父了,於是又加了兩個肉餅和一大碗肉湯,這才心滿意足的大快朵頤了起來。

  最後吃到打了飽嗝,才想起來問老秦:「師父,咱們去哪裡?找誰啊?」

  老秦低頭點了根煙:「去四平分局,我找個老朋友郭支隊,咱們得了解一下,東北地界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老秦剛說到這,被幾個同樣剛吃完飯走出來的人聽到了,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問道:「您好,我聽說您說的,要找我們郭支隊長,是郭憲明郭隊長嗎?」

  老秦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這幾個估計是四平分局公安口上的,中午不願意吃食堂出來解饞,於是點了點頭:「是,我們是京城特九組的,跟你們郭隊長是老朋友了,路過這裡就想過去見見。」

  那人很是熱情:「我是支隊偵查員小王,是郭隊長手下的兵。哎呀……」

  說到這,小王似乎想起了什麼:「您二位來的太不巧了,郭隊長一早接到報案去現場了,我記得是去梨樹縣大瓦房村了。」

  這時,小王身邊的同事也開了口:「對,是大瓦房村,那裡死了兩個人!」

  小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您看,要不您先到局裡等一下,我問問郭隊什麼時候回來。」

  老秦擺了擺手:「沒事,我印象中梨樹縣也不遠,我們跟他見一面聊幾句還得趕路,我給他打個電話,直接過去找他吧。」

  小王和那兩個同事也只好點頭告了辭。

  老秦給郭隊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那頭,郭隊一聽是老秦的聲音很是驚詫:「老秦?咋地?你現在都有這道行了?我們不找,你自己都能算出來有邪乎事了?」

  這話弄得老秦也是一愣,不過隨即就調侃了起來:「那是,我為人是低調,不過這天底下的事能瞞住我的不多,你身邊有仙家給我報信了!」

  郭隊還真被他給唬住了,聲音立馬壓低了一些:「啥仙家?是白仙嗎?那天我晚上回家,看見路邊有個老刺蝟一直朝我點頭,我就覺得邪乎嘛,是你的人不?」

  老秦被他那認真勁給逗笑了:「得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們要去吉林市辦案,路過四平,本來想找你敘敘舊的,聽說你出去辦案了。」

  「是嗎?那你來的可太及時了!」郭隊意外中還帶著驚喜:「抓緊過來,我就在梨樹這,一會兒發你位置,你一來就趕上案子了,可真寸啊!」

  老秦一聽有案子需要自己過去,也就正經了起來,掛了電話招呼著胡不凡就上了車。

  一個小時之後,兩人來到了梨樹縣的大瓦房村。

  村子不算大,一進村,就見到了停在路邊的警車,和許多圍觀看熱鬧的村民。

  師徒二人剛下車,就看到郭隊跑了過來,這郭隊長身材很是敦實,一張北方人的標誌大方臉,一開口就是濃重的東北方言:「艾瑪老秦呀!多少年沒見了?這是哪股邪風把你給刮這來了!」

  熟悉的口音讓老秦立馬笑了出來:「什麼叫邪風?這是不歡迎我啊?」

  郭隊一拉老秦的手:「別嫌棄不好聽,還真是邪風,這不你一來就趕上這個邪乎案子了!」

  說著一轉頭又看向了胡不凡:「呦!這是你徒弟呀?小伙子挺精神啊!」

  胡不凡禮貌的回了個禮:「郭隊,您叫我小胡就行。」

  師徒倆隨著郭隊分開人群進去了現場,這是一家人的菜地,菜地中間有一口井,此時井邊已經有一具老年男性的屍體被擺在了地上。

  老秦走到屍體旁邊看了一下:「郭隊,這好像是窒息死亡的吧?」

  郭隊立馬應道:「是!是在井下憋死的。」

  說著,來到了老秦身旁蹲了下來:「那井底下還有一個,因為他們的家屬反映,案發的情況有些邪乎,我正猶豫著該採用什麼方式下去弄人呢。」

  老秦:「邪乎?你具體說說,我給你參謀參謀。」

  郭隊皺著眉看了井下一眼,緩緩的講了起來。

  原來,死者叫田勝光,是村裡的蔬菜種植戶。

  這幾年靠著種菜、賣菜還真賺了些錢。

  為了給自己承包的菜地灌溉澆水,田勝光昨天找來了一支打井隊,想在菜地邊打一口水井。

  按說這種小活,對專業打井隊來說根本不叫事。

  這個大瓦房村本來就不缺水,地下水系也很豐富,一般選個地方,打下去十米八米的也就有水出來了。

  特別是老師傅還會看水脈,更是不成問題了。

  打井隊架上鑽頭就開了工,可沒想到這一次老師傅竟然失了手,鑽頭剛下去五六米就碰上了硬土層,再往下鑽一點,竟然全是石頭,別說水了,連點濕土頭沒見到。

  正當打井隊的師傅跟田勝光商量著要不要放棄這裡,重新選個地方時,突然就聽到從地下傳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