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值得嗎？
老秦沒說話。
看著兩個小布偶，又似乎想到了什麼。
快步到了堂屋四下看了看，打開那個寫字檯的抽屜，果然又發現了另外兩個小布偶。
一個上面寫的是趙三水和生辰八字，另一個寫的是趙曉峰和生辰八字。
丘所長看到又出現了兩個布偶，以為還有人要被詛咒，忙著開口：「秦隊，那又是要咒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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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這是他們爺倆的，這是……換命！」
「換命？」丘所腦子頓了一下。
老秦低頭給自己點了根煙：「我分析是這樣的，」
「趙曉峰被打後，回來給老家的父親報了委屈，然後越想心越窄，就自縊身亡了。」
「老家的父親顯然很了解兒子的性格，放心不下便趕了過來。」
「可他晚了一步，兒子已經死了。所以他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力量，索性臨死前怎麼也要給兒子報仇。」
「不知用了什麼辦法找到了王強和王春輝的生辰八字，然後用自己和兒子的命做了詛咒局，將那兩個人也害死了……」
丘所長聽完，直嘬牙花子：「他這個爹……也夠拗的……」
老秦嘆了口氣：「人生無常啊，事情是清楚了，但是可能對丘所的報告沒有多少幫助。」
丘所也嘆了口氣：「只要事兒了了，不再死人了，我就放心了，報告嘛……」
「王春輝與兄弟感情太好，得知好兄弟自殺，為了義氣就跟過去了，義氣嘛，也合理吧？」
「這老父親……兒子沒了，自己也沒了活下去的動力，更合理吧？」
老秦和胡不凡看著丘所長，同時伸出大拇指：「合理，合理！」
來到唐山的第三天中午，吃完了丘所長的送行宴，師徒二人正打算回京。
前腿剛邁上車，就見丘所長那接了個電話：「怎麼了賀哥？啊？」
一個「啊」字剛出口，那眼睛就看向了老秦和胡不凡。
「沒呢，剛要走，我這不正送呢嘛，啥？你等會，等會……」說著就朝師徒二人的車子跑了過來。
胡不凡這腳油門都踩下去了，又生生被丘所長攔停了。
老秦摁下車窗，就見丘所長把手裡的電話遞了過來：「秦隊，好像又出案子了，正找您呢……」
老秦疑惑著接過了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沙啞的聲音：「老秦啊，我是秦皇島的老賀，賀衛東！」
老秦沒想到還是熟人：「賀指揮，您找我，怎麼打到丘所長那去了？」
那頭賀衛東的聲音有些埋怨：「還說呢，你的電話打不通，我繞了老大一個圈，才知道你在唐山！」
老秦掏出自己的電話查看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問題啊：「可能是剛才在飯店裡信號不好吧，怎麼了賀指揮？找我什麼事？」
賀衛東並沒在電話上糾結：「你離我這也不遠，方便就過來一趟，我這有個案子……挺邪門。」
「行，離得確實不遠，我們這就過去，估計兩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那好，我在海警拖船碼頭這等你！」
把電話還給了丘所長，師徒二人直奔秦皇島。
路上胡不凡看著師父挺精神的，一直在撥弄手機，也沒有補覺的打算，就問了一句：「師父，我看導航定位的是海警碼頭，我們還跟海警打交道啊？」
在胡不凡的認知里，海警似乎比較陌生。
老秦搗鼓著手機回答道：「海警怎麼了？跟咱們一樣，都是公安編制，只不過是海上執法。」
「其實茫茫大海上，遇到的各種離奇事情更多！」
聽到這，胡不凡頓時就來了精神：「師父，那您給我講一個吧，您之前接觸的海上案子！」
老秦跟沒聽到他說話似的，也沒搭理他。
這時候胡不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師父」打來的。
「師父……您幹嘛？」
「哦，我試試手機，剛才感覺信號丟失了，怕打不出去，沒事了！」說著掛了電話：「對了，讓我講個關於海警的案子是吧？嗯……我想想……」
低頭給自己點了根煙：「那我就給你講講我十幾年前跟這個賀指揮一起辦的一個案子吧！」
胡不凡立馬把身體坐直了，老秦抽了口煙：「那時候，我本來是去給海警兄弟們科普對付水鬼的幾種辦法……」
胡不凡忍不住插了一嘴：「師父，這『科普』兩個字用的好啊，特別高端！」
「少廢話，聽不聽了？」
「聽，聽，您接著說……」
這案子發生在十二年前，但是在提老秦之前，我們要講一個海警巡查員在海上遇到的詭異事件。
那年八月份的一個晚上，幾名海警隊員正在昌黎縣外海巡邏。
因為那時是禁漁期，可總有一些小漁船趁夜色出海捕魚，也就加大了巡查力度。
那晚巡查到後半夜，都沒有發現海上有什麼燈光，就準備返回碼頭了。
可這時，海上泛起了大霧，那霧來的也怪，沒幾分鐘就糊的海上看不見人了。
不過隊員們也不慌，船上的導航系統能十分精準的送船歸港。
但是因為霧太大，本來在船艙外的隊員都回了艙，反正也觀察不到什麼了。
就這麼個時候，海警船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把幾個隊員都晃倒在了地上。
這下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這情況，要麼是觸礁了，要麼是撞船了。
但是撞船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根本沒聽到有船的聲音。
可要是觸礁了，問題就嚴重了……
幾個隊員忙著跑出去查看，船頭是沒什麼問題，等跑到船尾才發現，一艘小漁船竟然直接撞到了海警船的船尾。
不用問，肯定是偷捕魚的，怕被發現了關閉了發動機，結果霧太大，自己撞上來了。
海警隊員忙著拿起喇叭喊了起來：「禁漁期捕魚違法，船上的人到船頭蹲好，等候處理！」
喊了幾遍後，突然從漁船船艙中跑出來三個人，見到海警隊員們就大聲哭喊了起來：「有鬼！有水鬼！救命啊！！」
邊哭喊著，邊瘋了一般拼命的往海警船上爬。
以往這些非法捕魚的漁船，看到他們是拼了命的想跑。
這次卻出奇的主動上船，這讓海警隊員有些奇怪。
此時這幾個人的狀態有些不對，不管不顧的往這邊來，也不能看著他們出危險，於是便伸手把他們都拉上了船：「都蹲那，別動！誰是船東？」
幾個漁民上了船，依然驚魂未定的樣子，幾乎一股腦的全部癱軟在了甲板上，海警隊員忙著上前查看。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開了口：「我……我是船東……」說到這，一下子就跪在了海警隊員跟前：「我承認，我偷捕魚了，我認罰，可我……我們真的碰到水鬼了，好多，好多水鬼……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水鬼……要害死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