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店門口的監控,魏民等人追查到陽寶離開盲人按摩院後,拐進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小巷子。
而後葉清和史姐,走訪了尹初雪工作的外語培訓機構。一名和尹初雪關係不錯的同事告訴兩人,尹初雪最近上班的時候,會頻繁的看手機,就連給學生們上課的時候,也會時不時擺弄手機。
因此尹初雪遭到過多次投訴,可她不僅沒有收斂,還向培訓機構的負責人提出了離職申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培訓機構的負責人,對於尹初雪的工作能力極為肯定,所以在她提出離職的時候,再三挽留。可尹初雪卻態度堅定,打算做完工作交接就離開。
葉清詢問負責人:「尹初雪在提出離職的時候,有沒有說過具體理由?」
負責人是個年約四十出頭的中年女性,聽到葉清的問題,她淡笑著開口:「尹老師說,她打算和朋友開個工作室,至於具體做什麼,她沒有告訴我。她只說以後不想再教學生了,心累。」
離開培訓機構後,葉清和史姐回到了警局,就見小吳將一份銀行流水單,遞交給了魏民。
「魏隊,最近尹初雪,陸陸續續給一個名叫賈嬌陽的女人,轉了將近二十萬。我懷疑這個賈嬌陽,就是那個陽寶。」
魏民點點頭:「你分析的應該差不多,那你就負責繼續追查賈嬌陽的行蹤吧。」
一旁的杜傑探出腦袋:「我查到這個尹初雪的父母,於今年年初意外離世,事後她獲得了兩筆保險賠償金。
賠償金下來沒多久,她就在一次聚會上認識了賈嬌陽,也就是那個什麼陽寶。聚會上的其他人說這兩人一見如故,很聊得來。
賈嬌陽沒有正經工作,偶爾會去一些商務局陪酒,對外就說自己是模特。」
確定嫌疑人後,警方開始查詢賈嬌陽的行蹤。他們先是去了賈嬌陽的家裡,可賈嬌陽的父母一聽見女兒的名字,立即陰沉著臉說道:「不知道不知道,賈嬌陽兩年前就從家裡搬了出去,她個不孝女,死在外面都和我們沒關係。」
聽到這話,在看見兩人身後的男孩兒,杜傑還以為又是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
卻不想這次,他還真的誤會了賈嬌陽的父母。在葉清耐心的解釋和詢問下,賈嬌陽的父母,道出了對女兒的失望。
「青春期之前,嬌陽和其他女孩一樣,十分乖巧懂事,學習也從來不讓我們操心。
進入高中以後,她不但開始和其他同學攀比吃穿,還學會了抽菸喝酒。
有一次她偷偷紋身,被我們發現後還說我們是老古董,我們想要帶著她去洗紋身,她就離家出走。
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不僅錯過了高考,還和幾個像混混一樣的男孩女孩,共同住在一間房子裡。把她領回家後,我們痛心疾首的勸她復讀一年,好好學習,她卻指著她弟弟和我們說,家裡有一個愛學習的就行。
我們不知道我們的女兒這是怎麼了,還特意去找了教育專家,想要解決家庭問題。可在教育專家耐心詢問我們如何做,才能讓嬌陽滿意的時候,她給出的答案讓我們都很震驚。
她說除非我們能給她買別墅,再給她一個億。她還說她不明白為什麼我們不是有錢人,為什麼她沒有出生在有錢人家裡。那天我們真的很難過,我們沒想到養育了十幾年的女兒,會如此嫌棄我們。
回到家以後,我們試圖好好跟她溝通。我們雖然不是億萬富翁,但也不曾少了她的吃穿,我們自己用普通的手機,給她買的都是最新款。她的衣服褲子雖然不是奢侈品牌,但一套下來也要兩千左右。我們自己穿幾百塊錢的鞋子,給她買的鞋子沒有低於一千塊錢的。
相比於她,她弟弟撿的都是她的舊衣服,除了裙子不能穿,他弟弟的短袖牛仔褲,都是她穿過幾次就不喜歡的。
那天我們問她,是不是覺得我們重男輕女,所以對我們有了怨言。她說是的,我們就告訴她,我們對她和她弟弟是一樣的,她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把家裡現在這套房子過到她名下。」
聽到這番話,杜傑好奇的詢問:「賈嬌陽怎麼說?」
賈父賈母連連嘆氣:「她說她不稀罕這套破房子,讓我們給她五百萬,她才相信我們愛她。」
這下別說杜傑了,就連剛剛沒什麼神色波動的葉清,都皺起了眉頭。
然而魏民卻覺得,如果僅僅是這些,賈嬌陽應該不會不回家。
「賈嬌陽從家裡搬出去之前,你們之間,應該產生了其他重大矛盾吧?」
賈母聽到這番話,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那個逆女,兩年前懷了一個小混混的孩子。我和她爸考慮到她年紀還小,打算帶她去醫院打孩子。沒成想她叫了一群混混將家裡打雜一通,還把我和她爸,打進了醫院。」
說著,賈母將兒子拽到身前,擼起衣袖,手臂上面的煙疤極為明顯:「這些都是賈驕陽那個混混男友燙的……」
離開賈嬌陽的父母家時,史姐忍不住自言自語:「這到底是養了個女兒,還是養了個仇人啊……我家孩子叛逆期要是這樣……」
魏民打斷她的胡思亂想:「別胡亂代入,像賈嬌陽這樣的,畢竟還是少數。咱們接下來,先去她的出租屋看看吧!」
四人趕到出租屋的時候,還沒等破門而入,就聽見了一個男人驚懼交加的聲音:「賈嬌陽你瘋了吧?你放開我,你想做什麼?」
一道帶著顫音的女聲響起:「我為你騙了別人二十多萬,今天我還把那女的殺了。結果出事了你就想甩掉我,還讓我去自首。
翟峰,我為了你,打過三次胎,甚至不惜和家裡鬧掰。你說你會一直愛我,信了你的鬼話我甚至去陪酒,陪那些老男人,被他們在飯局上占便宜。
你說你不嫌棄我,現在卻打算讓我蹲監獄,你還是人嗎?」
男人的聲音逐漸虛弱:「嬌陽,你先撒開我,我的傷口還不處理的話,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