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忍受不了的朱依和丁沐南坦白,自己根本接受不了開放式婚姻,她更不可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整日周旋在多個女人之間。
丁沐南聽後,無所謂的提出了離婚,朱依不願,丁沐南就讓朱依受著。後面的生活里,兩人爆發了多次爭吵,一日在朱依情緒上頭的時候,兩人遞交了離婚申請。
之後的朱依為了挽回面子,希望丁沐南能主動去撤銷離婚申請,可丁沐南又怎麼可能如她的意。
於是朱依就開始發泄心中的怨恨,去旅行社和小區里,宣揚丁沐南是什麼樣的男人。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丁沐南壓根不在乎。
離婚證到手後,朱依又開始後悔,她後悔沒有去撤銷離婚申請。看著丁沐南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然流連在花叢中,自己卻被親戚朋友恥笑,她越發不甘心。
她幾乎每天,都會發消息打電話辱罵丁沐南,丁沐南不但不會拉黑她,還樂得看她為自己發瘋。
聽到這裡,朱依殺害丁沐南的嫌疑不小。可經驗豐富的葉清和杜傑,卻覺得兇手另有其人。
雖然朱依有作案動機,可她沒有作案時間。她的朋友們為了讓她放下丁沐南,這幾天陪著她出國旅行了,她今天剛回到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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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了朱依的嫌疑後,魏民開始調查丁沐南的另外幾個女友。其中一個叫王淼的女大學生,引起了魏民等人的注意。
王淼就是那個,曾經在丁沐南的旅行社實習的女大學生,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相處過程中,丁沐南覺得女孩子呆板無趣,所以並沒有明確兩人之間的關係。
魏民通過調查發現,王淼曾獨自去醫院打胎。在她術前術後大概一周的時間裡,丁沐南陸續給她轉了兩萬塊錢。身體恢復後,她多次與丁沐南去酒店開房。
魏民還查到,這個女孩患有十分嚴重的雙相情感障礙,也就是俗稱的躁鬱症。
警方找到王淼時,她正在對著家中的鏡子自殘。魏民立即將人送往醫院處理傷口。
她的手臂上有著許多劃痕,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新舊傷痕交錯。大多是淺表劃痕,並沒沒有傷及深部血管,看得出來,她長期承受巨大的精神痛苦。
處理完傷口,王淼主動說道:「我不是故意殺死丁沐南的,是他先玩弄我的感情,是他先欺騙的我!」
見她情緒有些激動,魏民讓葉清負責和她溝通。王淼在葉清的安撫下,情緒漸漸平復。
她告訴葉清:「我在旅行社實習的時候,丁沐南和金鵬哥,都很照顧我。金鵬哥有女朋友,所以平時很少搭理女同事,說話也都是溝通工作。
丁沐南不一樣,他風趣幽默,幾句話就能把女孩子們哄得心花怒放,這裡面也包括我。
我患有雙相情感障礙,平時很少對人或事物產生興趣。可是丁沐南,就仿佛我命定的劫數一樣,走進了我的心裡。
一次團建的時候,丁沐南坐在我身邊,他看我吃飯散著頭髮不方便,就用一根竹筷,幫我把頭髮盤了起來。
當時其他同事們共同起鬨,把我弄得很不好意思。後來丁沐南喝多了,把他的車鑰匙給了我,讓我送他回家。
我把他攙扶進家門,他就開始親我。我剛開始還試圖推開他,可他一遍遍的說他喜歡我,我就淪陷在了他的情話里。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他跟沒事人一樣讓我抓緊洗漱,和他一起去上班。
我當時很開心,以為他打算官宣我們的關係。可他卻讓我在半路上下車,他說被同事們發現我們一起去上班不好,還說他是為了我好,畢竟我是女孩子。
接下來的的日子裡,我發現他在上班的時候,對我就和其他同事一樣。下班的時候,除非我主動聯繫他,不然他從不主動找我。
我忍不住問他,我們是什麼關係,他說朋友兼同事。我質問他,那我們的那晚的親密行為算什麼?
你知道他怎麼說嗎?他反過來問我:你又不是第一次,不會是想讓我負責吧?我當時被他問住了,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遭遇這些事情後,我很痛苦。我每天都會提醒自己,不要再聯繫丁沐南。可是我在旅行社工作,每天都會見到他,我沒辦法像他一樣,做個沒事人。
拿到實習證明後,我離職了。我想著換個工作環境,這樣慢慢就能忘記他。
可我沒想到的是,我懷孕了。我不敢讓我父母知道,我只能告訴丁沐南。
丁沐南讓我去私立醫院做手術,還給我轉了手術費和後期的營養費。
我當時就覺得,他也不是對我一點感情沒有,不然他完全可以不管我。
術後恢復的差不多以後,我再次聯繫了他。我說我忘不掉他,或許是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也或許是他再次對我產生了興趣,總之我們再一次產生了聯繫……
一開始,他帶我去各種酒店,後來他見我表現好,也不像以前一樣求著要名分,他就把我帶回了家。
我在他家待了一周,每天除了收拾家務做飯,就是等他回家。可就在出事的那天下午,我在他家發現了一個U盤。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去查看U盤裡面的東西,可鬼使神差的,我就是那麼做了。
然後我就在U盤裡,看到了他和各種女人的親密照,還有他和他前妻的,結婚證照片。
我看完了U盤裡面所有的東西,我當時很慌,我知道我要是拿著U盤裡面的東西和丁沐南對質,他一定會和我分開。
所以在他晚上剛回家的時候,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裝作無事發生。
我當時坐在沙發上,給他削蘋果,他喝了酒,過來吻我,我本能的躲避。
他不顧我的躲閃,將我抱了起來。在進入臥室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質問他為什麼欺騙我的感情?
看著我手裡的U盤,他酒醒了一半。他滿不在乎的告訴我,不想和他繼續了,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