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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離開本地的可能

  五個可能,現在已經基本上排除了三個可能,只剩下一個離開本地,還一個是重大疾病。

  他們人員有限,只能是一項一項排查了。

  「宋哥,許隊讓我把這個給你。」

  第二天一早,林雪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過來。

  宋星耀接過後打開看了起來,這是一份周圍縣市最近幾年,發生的未破強姦案簡報匯總。

  這個也是宋星耀向許重隊長申請的,如果兇手離開本地了,那他很大可能在別的縣市作案,所以宋星耀從周邊排查。

  時間跨度是從1999年夏天到今年,如果有相同的作案手法,也許能串並,擴大偵查範圍,有更多的線索進行碰撞。

  宋星耀快速瀏覽的,商州市、河州市、山州市等周邊十來個地市,共有十二起未破的強姦案。

  有些是攔路搶劫伴隨的性侵,有些是入室的,有些是迷藥。手法可以說是五花八門,但沒有一個案件有提到用力抓胸這個細節。

  直到翻到了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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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州市,2000年9月份,夜間東三胡同案。受害者描述:兇手從後面襲擊,過程有用力抓胸,造成瘀傷,現場沒有提取有效檢材,只提取到了一枚指紋。

  宋星耀把這個遞給了吳燕,讓她看了一下。

  「信州市,距離我們有兩百多公里呢,時間也是陳夢瑤案子之後的一年,時間也對得上。」

  吳燕仔細閱讀之後,也是感覺有很多巧合的地方。

  「只是簡報寫的太簡略了。」

  「我和許隊說下,要下他們的詳細資料吧。」

  宋星耀掏出手機,給許重隊長打了一個電話。

  一個小時後,信州市刑警支隊傳過來一份掃描件。

  宋星耀坐在電腦前,一頁一頁仔細查看了起來。

  整個事情逐漸在宋星耀腦海形成了。

  趙曉艷是一家衛浴公司的銷售員,當年26歲,她當時本來是去南方出差,結果在出差過程中,接到家裡給她打的電話,說她小孩病了,高燒不退,她聽到後感覺出差事情已經辦差不多了,就提前結束回家。

  她當時坐的是火車,到站時已經晚上八點左右,就打了一個車回家,她是住在東三胡同內的,計程車進不了胡同,她就在胡同口下車了,從胡同口到她家的距離大概是500米左右。

  結果她從胡同口進去剛走了大約50米左右,就被人從後面敲暈了,她醒過來時,發現她躺在胡同的一個岔巷裡,離她開始時的位置大概有二十來米,衣服已經被撕破,胸部很疼。

  宋星耀看到當時的照片,出事地點在一條狹窄的胡同,地面是坑坑窪窪的石板路,兩側是老舊的紅磚平房。

  技術人員是在深夜拍的照片,燈光在胡同內照射,遠處黑洞洞的,有點嚇人。

  現場沒有提取到精斑和DNA檢材,但在挎包和衣物上,提到了很多枚指紋,這些指紋比較雜亂,經過比對,不是她周圍熟人的,她也沒有印象有別的陌生人動過她的包,特別是內衣物。

  這起案子當時由當地派出所辦案隊負責前期偵辦,他們偵查了一個多星期,沒有查到什麼線索,就移交給了分局刑警隊,分局刑警隊查了三個月,也沒有查到什麼,這個案子就封存當作積案了。

  宋星耀合上材料,遞給了吳燕,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到胡同的時候大概晚上九點多一點,她是臨時決定回家的,比她計劃早了兩天。

  兇手沒有留下DNA,但有指紋,受害者暈過去了,對發生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

  所有的線索和張香梅案很多相似的地方,作案手法都是背後敲擊,不過從胡同變成了大路旁的樹林裡。

  會是同一個人嗎?還是模仿者?還是根本就是兩個人。

  「這也太像了,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吳燕看完這個卷宗,然後指著其中的一段話說道。

  「尤其是這裡,雙胸都有淤青捏痕。」

  「如果說是同一個人做的,連環案中他留下了精斑DNA,這次他作案手法進步了,避免留下DNA,這完全說的通,那為什麼還會有大量的指紋呢?」

  宋星耀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他又站起身,在白板上寫下了這幾起案子。

  1999年六月份和七月份,王影和陳夢瑤案留下了精斑DNA,

  2000年九月份信州市,趙曉燕案沒有精斑DNA,但有大量的指紋。

  2004年10月份,張香梅案,沒有精斑DNA,也沒有指紋,只有腳印。

  「一般兇手作案,特別是連環案,作案手法是越來越純熟,留下的線索也是越來越少,但信州市的這起案子,留下大量指紋就不合理了。」

  「如果是他做的,那這幾年說明他沒有停止作案,肯定不止僅僅爆出來的這些,有些可能是受害者沒有選擇報警。」

  但有這麼多相同的特點,這個案子就值得深究,現在連環案又沒有別的線索,宋星耀還是決定去信州市查下這起案子,即使查否,也要有證據。

  他把情況向許重做了匯報,許重對他這個決定很是支持。

  「實地看卷宗,和當年辦案的人員聊,有些東西不實地看,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來的。」

  這是許重隊長的原話,並立即跟信州市刑警隊取得了聯繫,發了協查函

  第二天一早,宋星耀他們一行四人就開車出發了,兩百多公里的路程,也就是三個小時。

  「信州市接待我們的是刑警一隊的隊長張曉明,齊隊說他也是一名老刑警了,經驗豐富,這起案子當年就是他主要負責的。」

  吳燕看著對接材料。

  「齊隊和他很熟?」

  劉振威八卦了起來。

  「齊隊說他們以前一起參加過培訓,所以認識,談不上多熟,也就是彼此都知道這個人。」

  這就是警察之間的情分,很多時候比同學和老鄉更鐵。

  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他們的車子駛入了信州市公安局大院,院子比他們的稍微小點,但收拾的很乾淨和整齊。

  車子剛一停穩,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穿著常服,長相魁梧的人就迎了上去。

  「是宋警官和吳警官吧,我是趙曉明,你們一路辛苦了。」

  趙曉明伸出雙手,很是熱情。

  「趙隊長你好,給你添麻煩了!」

  宋星耀也是滿臉帶笑的和他握手,然後讓劉振威出示了證件和介紹信。

  「客氣啥,昨天晚上我接到齊隊的電話,才知道是你們要來,還是和四年前的9.04案子有關聯,我激動的一夜沒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