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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走馬燈】抓人去啊

  她出了病房以後,褚愛民湊過來著急的問:「說什麼了?有沒有看到那人長啥樣?」

  陳果寧搖頭,「小謝說只是知道自己確實是被人襲擊了。其他的他也不清楚。」

  褚愛民氣呼呼的說:「小謝真是我見過最好脾氣的人了,怎麼還會有人打他呢!」

  陳果寧先跟吳新潤和謝進魁說了一下謝曉林的情況,又問:「叔叔阿姨,小謝的衣物在哪。我剛問了一下他隨身帶的錢數,咱們看看他的錢有沒有少。」

  吳新潤說:「林林的衣服護士給我了,我這就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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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轉身把在走廊座椅上放著謝曉林的衣服拿出來遞給陳果寧。

  陳果寧翻了翻他的衣兜,找到了一個錢包。

  「錢包倒是沒丟,就是不知道錢在不在。」

  她說完把錢包打開,盯著裡面愣了。

  褚愛民在一旁伸著腦袋湊過去看,「發什呆啊,錢包空了啊?」

  誰知道他這一看也愣了。

  趙明月趕緊把腦袋湊了過去,「你們咋了?咦,這不是寧寧你的照片嗎?」

  遲永超和於鑫淼一聽,四隻眼睛亮的跟燈泡一樣,也把腦袋伸了過去。

  「還真是。小陳穿警服還真精神。」

  趙明月促狹的推了一下陳果寧,「好啊,你倆都到交換照片這一步了,竟然還瞞著我!」

  謝進魁和吳新潤一聽兒子錢包里有陳果寧的照片,也都趕緊湊過來看。

  「小陳,你們?」

  陳果寧頂著謝進魁和吳新潤兩個人那好奇和詢問的目光,一張臉羞的通紅。

  「不是,我們就是朋友和同事的關係。這照片,可能是我不小心掉哪了,小謝撿到幫我收著還沒來得及還我。」

  褚愛民把她手裡的錢包搶過來,「嘶,這不是去年年初單位發了新制服,你得瑟著換了新制服找老於給拍的嗎?看這樣子,這照片他拿在手裡也有一陣子了吧,這都起毛邊了。咋還不給你?」

  於鑫淼輕輕懟了懟褚愛民,「褚法醫,別說了!」

  褚愛民這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說這個事的時候。

  陳果寧的臉本來就紅,讓他說的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咳咳。小謝說他錢包里有三十二塊錢,我數數。」

  說完就從褚愛民手裡把錢包給搶了回去,又把裡面的錢掏出來認真地數了起來。

  「錢包的錢一分不少。你們說如果小謝遇到的是搶劫,怎麼不拿東西呢?」

  於鑫淼說:「從我們聽到自行車倒地到我們到那裡,間隔多久不到兩分鐘吧。可能是那個兇手聽到了我們的聲音沒來得及搶?」

  陳果寧還是覺得不對,「兩分鐘其實對於作案來說已經足夠長了。他也不需要當場點錢,只要把錢包拿走就行了。這事,有點奇怪。算了,咱們分兩步走。查小謝的仇人的同時,再把最近的盜搶案件摸一遍。叔叔阿姨,我們得先回去了。」

  吳新潤親熱的拉著陳果寧的手說:「林林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下午三點多,幾個人跟著褚愛民的車回到了永成。趙明月和於鑫淼各自回家睡覺,而陳果寧則和遲永超、褚愛民馬不停蹄地回到了辦公室。

  孫英武看她們回來了,趕緊問:「問的怎麼樣,小謝到底是不是被人打的?」

  陳果寧搖頭,「目前只是能確定是被人襲擊的。但是那個人什麼樣子他沒看到。」

  「我在屋裡就聽到那個破麵包車響,是不是小陳和老褚回來了?」

  於洪昌拿著加急洗出來的現場照片到了一中隊的辦公室。

  褚愛民轉頭看著他,「你那耳朵倒是靈。現場是什麼情況?」

  於洪昌把手裡的照片給他看了。

  陳果寧指著照片上的菸頭說:「如果這些菸頭真的是兇手的,孫隊,一根香菸大概能抽多久?」

  孫英武撓著頭,「十來分鐘?如果抽得快七八分鐘?往死里嘬,三五分鐘?」

  於洪昌白了他一眼,「廢物!抽這麼多年連個時間都記不清!白瞎你的肺了。」

  孫英武強行挽尊,「那誰抽菸看表啊!」

  陳果寧對著照片數了數,「這裡面是六個菸頭,所以按他抽一根煙八分鐘來算吧,一刻不停往死抽,也是將近五十分鐘了。小謝出事這個地方雖然是小路,但是怎麼著九點到十點也不會一個人都沒有吧。那如果是為了搶劫,他為什麼一直沒動手?」

  褚愛民活動著自己因為開車而酸疼的老腰,「你是說這事是針對他的?可是我們小謝平時不聲不響的,怎麼會有人想害他啊。」

  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遲永超說:「沒準這不是兇手留下的呢?或者之前過去的人看著就窮呢?」

  孫英武做作的咳嗽了一聲,「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穆松林也做作的咳嗽了一聲。

  他有些為難地看著陳果寧,「其實吧,那地方我們去過。反正要是我不會選那個地方搶劫。」

  陳果寧嘶了一聲,眼睛在孫英武和穆松林之間來迴轉。

  「穆哥,你和孫隊不對勁。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穆松林看了一眼孫英武,對方朝他點了點頭,意思是說吧。

  他這才把自己對馬繼業的懷疑說了出來。

  「哎,可憋死我了,說出來舒服多了。」

  褚愛民聽完立刻說:「那趕緊把馬繼業抓過來調查啊!反了他了,還敢打公安了!」

  而陳果寧的腦子裡,卻立刻回想起那天在辦公室里烤肉時,自己在窗口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車燈。

  之前他聽謝進魁說謝曉林第一次遇襲,對方要錢不成就要把他的手打斷。

  她當時就覺得奇怪,搶劫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圖財。對方身上沒錢你不趕緊尋找下一個目標竟然還有閒工夫打人?

  而且還是專門打手。

  如果說當時那輛車是馬繼業開的,那就說得通了。

  畢竟自己當時確實是握著謝曉林的手在查看他的傷勢。

  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自己給他惹了禍患?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論合理,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孫英武看她臉色不好,趕緊推了推褚愛民讓他別說了。

  「小陳,其實我和大林子也不是真的懷疑小馬總,但是這也是一個偵查方向嘛。你要覺得不會是他,那咱們就先去查最近的盜搶案件?看有沒有能併案的?」

  陳果寧回過神來,「沒事,我不是生穆哥的氣,反而我覺得他說的非常對。之前的事情你們可能不知道。」

  她隨後把前前後後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所以馬繼業有重大的買兇傷人的嫌疑。」

  俗話說誰的孩子誰心疼,如今自己手下的人受傷了,褚愛民比任何人都著急。

  「那你們打算怎麼查?到底要不要先去把馬繼業帶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