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原裕尋連忙將視線轉移,只是說話的話,一個普通的禮物應該說些什麼呢?
他的目光在鈴木杏里身上反覆地流轉,最後慢慢張開了嘴。
「啊,那個那個,就是感覺這個小熊和你還挺搭配的。」桐原裕尋語無倫次地說著。
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一些什麼。
「你看你也是白色的衣服,這個玩具熊也是白色的……就是,說,看起來和你一樣。」
「你是說我長得像是這個胖熊一樣?」鈴木杏里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怒意。
胖熊?
桐原裕尋連忙將視線移到玩偶熊上,體態充盈豐碩。
看起來憨態可掬,完全有了一個小熊應該有的樣子,怎麼能說是胖呢?
他的視線再次轉移到鈴木杏里身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體態婀娜,身姿凹凸有致,但如果真的比較起來,確實是玩偶熊胖了一些……
「那不一樣吧?」
「哪裡不一樣?」鈴木杏里問。
「你是人。」
「哈?」鈴木杏里嘴唇微微開闔,最後不自覺地抽了兩下。
「所以這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總之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禮物了,送給你。」桐原裕尋看話題越說越偏,連忙將其引回了正軌。
說到底不還是因為自己沒有說好聽的話嗎?
「這個遊樂園裡最胖的熊,理應放在遊樂園最美的女人手裡。」
鈴木杏里的臉上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紅,該死的,要不要說的這麼直接啊。
「就,謝謝你了。」她低下頭,慢慢玩具熊拿在手裡,半人高的玩偶拿起來還是有些重。
她試著將雙手環過玩具熊的胳膊將其一整個捧在懷裡。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
「不過為什麼想要送我這個?」她的下巴在玩偶下蹭了兩下,隨後抬起頭看向身旁的桐原裕尋。
「為了什麼?」桐原裕尋心裡有些發麻,不是你要我送你禮物的嘛?
難道是我記錯了??
真的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驅使我去攤位上贏了一個玩偶,然後送給了她?
不對。
但是我這麼說的話這個傢伙一定會繼續生氣的。
他搖了搖頭,莫名得感覺和鈴木杏里在一起的時間有點難熬。
還是和森川尋在一起的時候比較輕鬆。
她那個人啊,總是藏不住自己心裡的欲望,不但能給自己刷技能,還能讓自己看到不能選擇的動向。
但也不是完全就沒有缺點,森川尋的運氣確實是太差了,時常能碰到普通人一輩子也遇不到的事情。
比如說搶劫,仇殺,自殺,誤殺,謀殺……
即使是刑事警察,不也應該是接到報警電話才能到達現場的嘛?
隨即刷新在身邊的話確實有一些難頂了。
至於鈴木杏里,她的心思顯然是更加沉穩的,欲望很久也刷不出來一個,心思也讓人難以捉摸。
桐原裕尋必須承認,倚靠系統來查看女孩子的心思用於作弊確實有些過分。
但他還是更加喜歡那種能把握住人心的感覺,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倚靠猜測來做出選擇。
「因為,友誼……」桐原裕尋邊走邊說。
聽到他的話,鈴木杏里的腳步慢慢停下,看著桐原裕尋越來越往前的背影多了一些失落。
慢慢走著的桐原裕尋有了一些察覺,他慢慢停下,隨後轉身看向等在自己身後的鈴木杏里。
「怎麼了?」
「只是友誼嗎?」鈴木杏里問道。
「友誼?難道不是嗎?」桐原裕尋反問。
該死這種問題該讓我怎麼回答才好呀。
「只是友誼的話作為朋友可以這樣嗎?」鈴木杏里大步走上前,一手拉住桐原裕尋的手。
相比於桐原裕尋的手,鈴木杏里的手顯得有些涼,兩相對比之下,桐原裕尋的手心開始慢慢出汗。
「如果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的話,手拉手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桐原裕尋強裝鎮定地說:「從幼稚園開始我就會和比較好的朋友手拉手了。」
「是嘛?」鈴木杏里慢慢貼近桐原裕尋,一手挽著他的胳膊,將自己牢牢地貼在了他的身旁。
「這樣呢?只是朋友的話可以找個樣子嘛?」她微微揚起下巴,將嘴巴靠近桐原裕尋的耳朵,小聲說著。
鈴木杏里嘴巴里輕輕呼出的氣划過他的耳朵,一個灼熱感,順著他的耳旁肆虐。
情不自禁地攥起拳頭,隨後又慢慢地將手指攤開。
「朋友之間有小秘密要分享的時候應該也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桐原裕尋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的情緒慢慢變得躁動,可還是控制自己慢慢開口說道。
同時還舉了一個例子:「剛剛到法醫教學室的時候,我也這麼和木村說過話呢。」
剛說完,他便感覺到腰間一痛。
鈴木杏里那隻挽著他的胳膊慢慢地滑了下去,在聽到桐原裕尋話的同時,輕輕地扭動他腰間的肉。
「誒!」
「木村又是那個臭女人?」
「木村是男的!」
「男的?」
正在桐原裕尋被腰間的疼痛折磨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臉頰處好像被什麼東西貼了上來。
那個東西很軟,感覺像是兩瓣,一上一下,冰冰涼涼的。
撞得他一時間忘記了反抗。
「所以我們之間是友誼嗎?」鈴木杏里慢慢鬆開了桐原裕尋的手,默默地站在一旁。
桐原裕尋緩緩抬頭,目光凝視在了鈴木杏里的嘴唇上。
哪裡原本布滿了十分充盈的口紅,現在則是只剩下了淡淡的粉色。
斑駁的口紅下能看出嘴唇原本的顏色。
「……」桐原裕尋剛要作答,鈴木杏里將自己的手抬起,打斷了他。
「你不要著急回答,回去好好想一想好嗎?」她的語氣里少了一些剛剛的嬌嗔,反而多了一些軟糯的感覺。
「我會在家等你,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說著說著,她的臉色越來越紅。
或許是因為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會說出這麼過分的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說完她便急不可耐地轉身,朝著遊樂園大門的方向跑了過去。
看著他的背影桐原裕尋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應該不算了吧?」他喃喃地說著,剛好路過了一個拿著化妝鏡的女孩。
女孩和她身旁的男伴有說有笑,期間剛好有一個角度能讓桐原裕尋從鏡子裡看到自己。
左側臉頰上,此時正印著一個淡淡的口紅印。
他抬起手,放在上面輕輕地摩挲了兩下。
真是的,讓我怎麼辦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