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原裕尋甚至感覺到自己好像可以看到自己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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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就是漂出去的靈魂還沒有飛回來。
跳樓機什麼的,他這輩子也不想再坐了,果然紙面上的數據都是騙人的。
真的要知道一個東西好不好玩,不對是危不危險還是要自己親身體會一下啊。
在工作人員手裡接回存放的奶昔,桐原裕尋大口大口地吸入了幾下,這才堪堪緩了過來。
呼!
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活過來了。
「裕尋君剛剛的表現很棒誒!」
走在他身後的鈴木杏里一下撲到了他的後背上,讓桐原裕尋腳下不禁踉蹌了兩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什麼嘛,說的好像是什麼不乾淨的事情一樣。」
「很棒嘛,竟然在幾次都睜開了眼睛,我還以為裕尋君會一直閉著眼睛直到結束呢。」
那是因為跳樓機停下來了了呀,誰知道是反覆升高再反覆下降,如果早點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睜眼睛的啊。
還有那其中幾次不都是你騙我睜開的嘛?
真是的,玩起來感覺比森川還要可惡啊!
鈴木杏里將兩條手臂順著桐原裕尋的脖子繞了過來。
手指輕輕地順他的肩膀上向下滑動,直至挪到了他的心口。
撲通!撲通!
心跳得沉穩有力,但也在霎時間加快了一些速度。
她能感覺到,桐原裕尋的身子有些許的燥熱感。
察覺到了這些,鈴木杏里的嘴角徹底彎起來,那顆精緻的虎牙再次閃爍在空氣中。
成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
吊橋效應誠不欺我!
我不相信裕尋君再次看到我的眼睛的時候,還會像之前一樣清澈。
傻裡傻氣的樣子給我一去不復返吧!
想著,鈴木杏里用力地將桐原裕尋的脖子勾住。
「你幹嘛?」桐原裕尋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力拉住。
「你轉過來!」鈴木杏里用帶著些許命令的語氣說道。
轉過去嗎?肯定沒有什麼好事就是了。
誒?哪裡?
桐原裕尋的視線剛好停在了不遠處兩個發生衝突的人身上。
那兩個人此時正站在小路中間,絲毫不顧及旁人的目光,拉拉扯扯吵吵鬧鬧。
而不遠處正是剛剛他停著休息的許願池。
總歸是一個能讓自己脫身的辦法呢。
桐原裕尋連忙掙脫了鈴木杏里的束縛,沒有理會她剛剛所說的轉過來的命令。
而是用力將其束縛掙脫,向著發生衝突的兩個人跑去。
「你們兩個,做什麼呢?」
誒?裕尋君怎麼也變得這麼願意管閒事了?
出現這樣的事情也只有小尋那個傻瓜會跑過去吧。
說到底裕尋君和小尋待的時間久了,也染上了小尋愛管閒事的毛病啊。
誒,不對誒,明明很早以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挺喜歡管閒事的。
還幫一個小姑娘拿回錢包來著,正因如此才吸引自己不是嗎?
鈴木杏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後快步跟了上去。
「你來的正好,這個傢伙想要搶我的東西啊!」兩人中,那個矮個子青年手裡死死的握著什麼東西。
而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想要往回搶奪。
中男人大概四十歲出頭,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姑娘。
「爸爸,爸爸,不要打架了。」
「宵子,讓開一點,我不能讓這傢伙把東西拿走。」男人語氣急切地說道。
由於說話的時候確實有些急促,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不要聽這傢伙胡說,他就是一個小偷,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的話,他已經溜走了。」
「拜託,大叔,你不要胡說好嗎?明明是你這傢伙像一條瘋狗一樣撲過來好吧?」
「我還沒有指責你,你卻要反過來要我一口嗎?」青年人同時也在為自己辯解。
「不要打了!」桐原裕尋語氣沉悶,對著兩人呵斥道。
語氣裡帶出的威嚴一下便將兩人鎮住,中年男人慢慢將手鬆開,咬牙切齒地看著面前的青年。
「年紀輕輕的做什麼不好,非要在這裡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嗎?」
青年聳了聳肩膀,將外套掛回到自己的肩膀上,聽著中男人略帶有一些說教的語氣。
他也十分不耐煩地說道:「拜託,事情還沒有結果之前不要亂給人扣帽子好吧?我還說你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搶劫呢。」
「而且你是不是已經很久不關注就業市場了,現在畢業的大學生哪有什麼好工作?你還以為是你那個年代嗎?」
「你這傢伙到底在胡說什麼?誰搶劫,誰搶劫了!」
「不要動!」桐原裕尋再次呵斥,同時將自己的證件掏出來放在兩人面前。
在意識到桐原裕尋身份之後,中年人一副擺爛的樣子,那意思就好像是讓桐原裕尋給她一個公道一樣。
「東西給我看看!」桐原裕尋伸出手面向那個青年。
「原來是警察先生啊,我還以為是管閒事的呢,你可要好好查查他沒準還在這個遊樂園裡搶劫過別人呢,帶著孩子打掩護還真是不要臉。」那青年一邊說著,一邊痛快地將藏在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桐原裕尋的手裡。
落在掌心的是一枚戒指,戒指通體銀白色,明顯是用貴重的金屬打造,上面的鑽石雖然不大,但在這個時間還是值一些錢的。
同時內環還刻著一個女人的名字。
白川由美……
頗具時代感的名字。
只是看到這個名字,和戒指的材質基本就可以確定兩人之間誰在說謊。
就和這個青年說的一樣,他沒工作,大概也不會有閒錢買這個東西。
而且戒指上的名字是一個女人,怎麼看也不會是這個青年吧?
「所以你知道這個戒指上寫著什麼嗎?」桐原裕尋看向青年問道。
戒指上?寫什麼?
他哪裡會知道,不過戒指嘛,入手的時候還是一個女士的,該不會是刻著某個女人的名字吧?
反正又不是他的,青年的態度也變得有些無所謂道:「女的,我女朋友的名字,這戒指是我求婚用的。」
「你放屁!」中年男人好不容易才克制下去的火氣一下子便又被挑撥了出來。
「先別急,那你說說戒指上刻著的是什麼?」
「刻著的當然是我妻子的名字。」男人急切地說道。
「誒,老頭可不能學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