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鈴木杏里扶著欄杆,連連拍著桐原裕尋的肩膀。
直到將自己的笑聲笑盡,才慢慢直起腰,看著遠處的海港的另一端,她試著將自己的妝容收拾乾淨。
將散在眼前的髮絲一點點捲起,全部都掖在耳後。
嘴角殘留著的微笑似乎還在提示她剛剛開心的事情。
「都是這個傢伙,雖然知道會是一個笨蛋,但是今天的也太笨了,說起話來前言不搭後語,還總是喜歡不懂裝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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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都說了爸爸很多次了,不要什麼人都給我介紹,明明已經1993年了,為什麼還是會有在國外留過學就很厲害的思想啊。」
聽著鈴木杏里的抱怨,桐原裕尋只是愣愣地站著沒有多說話。
看的出來,鈴木杏里雖然像是笑得很開心的樣子,不過更多的則是無奈罷了。
無奈的時候總是會笑笑不是嘛,他在剛剛與警視廳接觸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
完全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你這傢伙,怎麼不笑啊!」鈴木杏里看桐原裕尋的樣子頓時感覺有些無趣。
她抬起手,兩手各捏著桐原裕尋的一邊臉頰,輕輕地將其揪起來。
隨後放鬆,用力揉搓。
「還真是一個無趣的傢伙,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你……」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從一開始的正常音調,到最後如蚊蠅一般。
加上鈴木杏里還在不斷地揉搓著他的臉頰,導致桐原裕尋並沒有聽清楚她後半段所說的話。
「好了……」桐原裕尋慢慢扭捏起來。
他想要試著將自己的臉頰從鈴木杏里的手裡抽出來。
「反覆揉搓時間久了臉頰會很痛的。」
臉頰畢竟還算是整個身體最嬌嫩的部分,每天和它接觸的最多的也就只有西北風了。
像鈴木杏里這樣,是很容易出現充血紅腫的。
「算了,無聊。」鈴木杏里將雙手放下,盯著桐原裕尋的眼睛看了一會。
書上說,只要兩個人的眼神對視長達三十秒以上,就會出現一些特別的感覺。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不過看桐原裕尋的樣子卻沒有看出來一絲一毫的異樣。
什麼嘛,騙人的垃圾書罷了。
心裡暗自罵了一句,隨即將自己的身子轉到一旁,看著不遠處往來的船舶,心思也慢慢沉寂了下去。
日上三竿,高懸在頭頂,由於吃早飯的時間比較晚,再加上剛剛在咖啡店裡也吃了一些甜點。
桐原裕尋的肚子倒是沒有出現飢餓的情況。
不過日頭有些曬,靠著海邊的碼頭又有些冷。
奇怪的感覺讓他不想再繼續戴在這裡。
他輕輕開口問道:「一會我們去哪裡?總不會傻愣愣的在這裡待著吧?」
說話間,他側目看向鈴木杏里,此時才發現,鈴木杏里不知何時變得臉色通紅。
傻愣愣的?
說的是我嗎?
混蛋傢伙,怎麼能用這種話來形容一個女孩子啊,真是一個笨蛋呢。
而且我在這裡也不是傻愣愣的站著,我是在感受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啊。
真是的,快來一個人救救我吧!
你這傢伙和小尋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
應該不會吧?
不過說話的約會,總該去一些情侶去的地方吧?
「你去過遊樂園嗎?」鈴木杏里慢慢回頭,眼裡再次多了幾分朦朧。
「遊樂園?」
「嗯,東京最大的遊樂園就在這附近,不過我還從來沒有去過。」
「要去嗎?」桐原裕尋輕聲問道,他以為鈴木杏里還會有其他沒有處理完的事情。
上次也一樣,帶著自己的時候見了一個基金經理……
哦!對了,那個基金經理好像因為電梯墜樓死掉了呢。
今天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讓杏里去樓層高的地方了。
遊樂園嗎?
倒是也不錯,旋轉木馬,碰碰車……聽起來這才像是一個女孩應該玩的東西。
「反正我也沒有去過,如果裕尋君去過的話,那就算了,沒去過倒是可以去看看。」
「我嗎?當然沒有去過了。」
「為什麼會有我一定去過這種地方的想法啊?」
鈴木杏里將整個人壓在護欄上,輕輕踮起腳尖,試著用胳膊的力量將自己整個人撐起來。
「當然是因為裕尋君很帥了……」
「還是一個醫學生。」
「在大學期間應該很受歡迎吧?」
「我想一定有很多的女孩子圍在你身邊吧?就像我們兩個這樣。」她的語氣里多了幾分不好意思。
兩隻手慌亂地在空氣里比劃,看起來頗為緊張。
「沒有呢……」桐原裕尋喃喃說道。
與此同時記憶也如同電影畫卷一樣在他的腦海里展開。
「大學,很無聊的。」
「像我這樣沒有錢的傢伙只能在陰暗的角落裡爬行了。」桐原裕尋試著用通俗易懂的笑話將鈴木杏里逗笑。
兩隻手一前一後地做出爬蟲爬行的動作,逗得鈴木杏里哈哈大笑。
「怎麼可能嘛!」顯然對於桐原裕尋的話,鈴木杏里並沒有多少相信。
「是真的。」桐原裕尋的語氣嚴肅同時又不免風趣的說。
「只是完全沒有辦法了,我爸爸在我上大學的前一年因為意外去世了,留下來的錢剛剛好夠支付大學的學費。」
「至於生活上的開支,都是我一點一點打工賺到的……」
說著像是吐槽一樣。
「如果當時就能接到警視廳的案子就好了,那麼輕鬆,薪金還那麼高。」
「這次在警視廳應該給了你不少獎金吧?好像自從裕尋君成了警視廳的顧問以後,他們的破案率都提升了不少。」
「哪有……我的作用畢竟還是有限的,能讓我參與的案件好像都發生在我附近。」
「很奇怪吧?」桐原裕尋問道。
「什麼嘛,明明是在小尋附近吧?在你身邊的好像只有去買衣服的那一次。」
聊了一會,鈴木杏里也打開了話匣子。
「你不知道吧,小的時候小尋身邊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森川叔叔送她去過寺廟,好像說是什麼命格的問題。」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百合子阿姨才會同意小尋去做警察,不然的話總是遇到這樣的那樣的事情,以普通人的身份應對會很麻煩的。」
「真的是,和你說這些幹嘛,好像背著小尋說她壞話一樣。」
原來是這樣嗎?果然森川尋才是那個災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