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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兩槍胸口兩槍頭

  佐藤建造最近有些倒霉。

  身為交通機動隊的巡察部長,先是在追擊暴走族的時候被戲弄,又是因為丟失了行動目標被處分。

  好不容易休息幾天,還因為鐵路公司要運送一批重要的物資導致他們加班加點的在火車路線上的路口加班站崗。

  本來只是非常普通的一件事情,等火車通過自己看守的路口,就可以回交通部打卡下班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就是這個時間,竟然有兩個不長眼的傢伙沖卡了。

  第一個也就算了卡在最後一秒沖了過去,第二個到底算什麼?

  看不見那麼大的護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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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這一下讓我損失多少獎金?

  我抓不到暴走族,我還抓不到你們兩個危險駕駛的混蛋嗎?

  手槍?

  那沒事了!

  來的時候也沒有人和我說,這是幫派鬥爭啊?

  佐藤建造若無其事的將摘下的頭盔戴了回去,隨後緊了緊系在脖子上的安全卡扣。

  「我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別超速。」

  他甚至都沒有多看,一邊一男一女,女的手裡還用手槍指著翻車的一方。

  明顯是給撞到這裡的嘛。

  自己只是一個巡查部長,平時的工作也就是做做交通執法,巡邏管控。

  極道黑幫什麼的,不想干……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躲藏在車裡的渡邊鍵聽到其他聲音,頓時壓不住自己心裡的怒火。

  「不是已經談好了嗎?」

  「現在又是要做什麼?」

  隨著渡邊鍵的抱怨完,緊接著便是人質忍受痛苦的聲音。

  「把……把人質放了!」森川尋下意識想要衝過去。

  桐原裕尋連忙將其拉住。

  他看向站在兩隊人中間的佐藤建造,頓時心中一喜。

  交通機動隊!

  佐藤建造隸屬部門的名字,與普通的交巡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其最關鍵的一點便是,交通機動隊的成員配槍。

  「我來疏導!」桐原裕尋對著車的方向喊了一句。

  隨後便朝佐藤建造的方向走去。

  佐藤建造不僅僅是出現的時機合適,而且停留的位置也十分恰當。

  按俯視平面上看,桐原裕尋兩人與翻車剛好是一條直線,而佐藤建造出現的位置則是將直線拉成了一個三角形。

  也就是說,佐藤建造的位置剛好能看到車裡的匪徒。

  「你不要動!」

  「你不要動!」

  兩聲整齊的呵斥好像同一個人發出來的一樣。

  桐原裕尋腳步慢慢僵住,慢慢低下頭,長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將頭抬起,目光直直看向呵斥住自己的佐藤建造。

  隨後又看向車的方向。

  因為另一聲便是藏在車裡的渡邊鍵發出來的。

  桐原裕尋能發現的事情,不代表渡邊鍵沒有發現。

  藏在車裡的他,只是微微側頭便能看到路旁站著的佐藤建造。

  作為一個劫匪,最大的危險就是暴露在警方的視野中,所以在桐原裕尋行動的第一時間,他便出言制止。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分量,同時試著將刀刃刺入人質的手臂。

  「額!」隨著人質一聲悶哼,幾人全部停下了腳步。

  「你不要過來!」相比於藏在車裡的渡邊鍵,佐藤建造的心裡顯然更加害怕。

  他只是一個交巡警,即使是交巡里的精銳交通機動隊的成員,平日裡接觸過最危險的的也只是協助搜查課對現場進行封鎖。

  與罪犯面對面的時候少之又少,眼前的場景不禁讓他想起三天前被暴走族戲弄的樣子。

  「後退,後退!」他呵斥道。

  同時做出一個拔槍的動作,身體不斷旋轉,同時警戒桐原裕尋一方以及他身後的劫匪一方。

  「你不要激動。」桐原裕尋將雙手舉過頭頂,同時試圖安慰。

  「我們不是幫派,也不是匪徒。」

  「你閉嘴,給我後退。」佐藤建造繼續吼道。

  他從未感覺到頭頂這個能給他帶來安全感的頭盔如此悶熱。

  幾滴汗液從頭頂流下,順著眼窩划過鼻樑。

  「我們是警視廳的,搜查一課。」

  「你放屁!」

  搜查一課?你這傢伙到底在胡說什麼?

  我們交通機動隊的在警務系統里打交道最多的就是搜查課,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傢伙。

  而且搜查課出警可不會開這麼舊的豐田……怎麼說也要有塗裝吧。

  「森川,證件。」桐原裕尋對著身後舉槍森川尋喊道。

  「哦。」森川尋連忙低頭翻找。

  上衣,下衣……該死,還在休假根本就沒有將那個東西帶在身上。

  回頭看著森川尋慢慢僵住的表情,隨著兩人對視,森川尋慢慢搖了搖頭,桐原裕尋暗叫一聲不妙。

  不會吧?可是自己也沒有帶啊。

  休假領工資的日子誰會將那種東西戴在身上啊,真是的。

  「你不要騙我了,趕緊後退。」

  桐原裕尋平復了一下心情:「我們真的是警視廳的。」

  「你們有完沒完?」渡邊鍵終於忍不了了。

  朝著兩人怒吼道,桐原裕尋甚至聽到他的嗓子都有些沙啞。

  佐藤建造下意識地將頭轉了過去,與此同時一直站在車旁邊的山本浩也在同一時間轉頭。

  雖然一定會有風險,不過現在行動總好過劫匪繼續折磨人質。

  桐原裕尋只是瞬間便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徹底將人質制服。

  「砰砰砰嘭!」

  四聲槍響過後在場的幾人全部僵在原處。

  「你怎麼敢的?」佐藤建造用盡全力才將自己那僵住的脖子轉了過來。

  怎麼會?

  怎麼能?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看著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單手持槍指著皇冠主駕駛玻璃的桐原裕尋。

  佐藤建造的心裡霎時間如同火焰翻起,隨即又被人用冰桶熄滅。

  他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意順著他的腳後跟,一路向上,直至蔓延到他的尾椎骨之後,那股徹骨的涼意才將他全身包裹。

  他頭皮發麻,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下探。

  槍套里,赫然空空如也。

  眼前這個傢伙,這個極道分子,真的是在拿自己的槍殺人啊!

  我怎麼會這麼倒霉,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啊!

  隨著槍口的煙火散盡,佐藤建造的眼裡湧出的儘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