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公寓的大門。
桐原裕尋隨手將自己手裡的東西扔在一旁。
脫光衣服,爬進了自己在榻榻米上預留好的被窩。
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溫度慢慢上升,他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呼!」
「這個感覺真是太舒服了。」
「不過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瘋狂了,怎麼會出現這麼多殺人案件啊。」
「明明看起來是文明社會嘛。」
吐槽了幾句之後,他再次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只有自己能夠看到的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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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森川尋的欲望已經完成,但在那個最關鍵的時刻,井上夫人也爆發出了強烈的欲望。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表現有沒有完成她的欲望。
帶著好奇,他慢慢打開了面板。
十分不幸的是,面板上關於井上夫人的欲望已經完全暗了下去。
不同於完成的欲望整個變成紅色,這裡則是完全黑了。
如果不是還留有淡淡的痕跡,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桐原裕尋無奈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他回想著在井上家的一些細節。
思索一會,他勉強意識到,就在井上夫人突然發難的時候自己的眼前便出現了一絲變化。
「大概是在森川那個傢伙將井上夫人擊倒的時候吧!」
「沒有了自主行動的能力,心底滋生出的欲望也就消散了。」
「還真是。」桐原裕尋無奈地吐槽了幾句。
他的目光慢慢掃到最下面的那個獎勵上。
「鑑識課流程全解!」看得他有些想要流口水了。
有了這個他就不用再加班加點地給警視廳的鑑識課改流程了。
可惜,這東西與自己算是失之交臂了。
桐原裕尋嘆了口氣,默默地將面板關閉。
他隨手關掉屋裡的燈,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過無所謂了,只是這幾天不能再玩掃雷了,怎麼說也得給鑑識課的流程更改一下,不然以後真的有的忙了。
窗外的月光慢慢爬到他的臉上,狹小的公寓裡慢慢響起了呼嚕聲。
……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再次回到正軌。
每天早上除了和千葉青禾一同去法醫教學室上班,並沒有其他事情發生。
不過就是幾天的時間都沒有玩掃雷了,他偷偷摸摸地用教學室的電腦寫了一些流程,以及鑑識課需要採購的東西給三本和真發了郵件。
三本和真回復得很快,而且在沒有任何要求的情況下便答應了他。
一時間讓桐原裕尋都有些摸不到頭腦了,他最開始還以為鑑識課的那幫人是沒有辦法申請到新的設備呢。
現在看來,這不就是純純的懶政嗎?
站在自己的位置卻不工作,站在市民的角度,真的要罵死他們了。
除了這一點,三本和真還讓人給他送來一個證件,說是可以讓他隨時接管案發現場。
看著手裡的東西,桐原裕尋覺得有些晦氣。
什麼叫隨時接管案發現場,真是的。
搞得我和死神一樣,你這東西完全應該發給森川尋。
雖然她指揮的能力也很差勁就是了。
就在桐原裕尋以為世界會像以往一樣安靜的時候,
幾聲電話的電子嗡鳴聲打破了他的夢境。
「鈴鈴鈴!鈴鈴鈴!」
睡夢裡的桐原裕尋慢慢在一旁摸索著,終於在自己榻榻米的一角摸到了森川尋送給他的那個電話。
他將電話舉過頭頂,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擠了幾下,隨後看向這個可以算得上麻煩製造機的東西。
「真是的,這才平靜幾天啊!」不耐煩的吐槽了一句,他才不情願地按下了接通鍵。
「我是桐原裕尋,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對於警視廳桐原裕尋不想對他們有好的態度。
「說話那麼大聲幹嘛,不是說好要陪我一起去見那個麻煩的傢伙嗎。」鈴木杏里那溫婉的嗓音從電話的話筒里傳了出來。
雖然經過電話有些失真,不過還是十分悅耳的。
畢竟這個電話意味著,一會兒自己就可以去東京帝國酒店的Torakuro餐廳,吃伊勢龍蝦和松葉蟹了。
難得的美妙聲音。
桐原裕尋,只能說這是他來東京這麼久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了。
「怎麼可能,當然是不知道來電的是鈴木小姐了,我還以為是警視廳的那幫人呢。」
「如果知道是鈴木小姐的話,我怎麼可能用那麼凶的語氣說話呢。」
「呵呵,算你說話好聽。」鈴木杏里如銀鈴一般的笑聲從話筒里傳了出來。
「還有,不要總是叫我鈴木小姐,我們又不是剛認識,以後直接叫我杏里就好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杏里。」桐原裕尋的轉變,十分迅速,畢竟這可是自己今天的大主顧。
「那我就叫你裕尋了,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鈴木杏里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愚弄。
「當然。」
「如果裕尋準備好了的話就下樓吧,我已經在樓下了。」
「這麼早?」桐原裕尋難以置信地看向窗外,此時的太陽還剛剛掛在天際上,遠處的天邊才泛出一抹魚肚白。
「沒辦法嘛,那個傢伙真的很難纏的。」鈴木杏里的語氣從溫婉轉向撒嬌。
桐原裕尋只是淡淡地吸了一口氣,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個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杏里。」
一切都是為了龍蝦!
「我收拾一下,馬上就下去。」
「好,那我就讓司機在巷口等你了。」
交代完,桐原裕尋便將電話掛斷。
他站在公寓中央愣了一會:「如果是和鈴木那個傢伙出去的話,總不能穿得太隨意了。」
「她幾次都提醒過那是一個難纏的傢伙,那麼只能穿那套衣服了。」
想著,桐原裕尋慢慢走到自己衣櫃前,打開衣櫃的門,除了零零散散的衣服以外,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精良的盒子。
他將盒子抽了出來,放在地上打開,裡面正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套西服。
這套衣服還是前身在畢業的時候跟風買的,時隔一年,一直也沒有機會將這套衣服穿在身上。
「也不知道還合不合身。」
說著,他將衣服放在一旁,獨自走進盥洗室,里里外外將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
站在鏡子前,一身西服穿在身上顯得他格外精神。
只是能夠略微感覺到後背有些發緊,不過在不系扣子的時候還是十分輕鬆的。
擺弄了幾下頭髮,在確定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後,桐原裕尋這才走出了公寓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