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獨自一人的森川尋步履匆匆地跑進公寓大樓。
三十二層,大概就是九十多米,還好有電梯不然不知道要爬多久。
到達天台,十分空曠,只是死者跳樓的方向確實有一個奇怪的裝置,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號的投石機一樣。
此時正是放開的狀態。
森川尋獨自走到裝置旁,上面除了一些隱隱血跡還有一些奇怪的黃褐色斑點,透露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還真是的,又讓這個傢伙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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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尋心中十分欣慰,就知道自己看中的人能力上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如果自己剛剛真的按照常規的流程去做的話,這件事情多半還是會被警視廳的那幾個半吊子法醫定性成自殺。
並且還會給真正的殺人兇手預留出足夠的時間讓他清理這些裝置,到時候是真的想破案都難。
「真是的,不如讓桐原君做警視廳的顧問好了,這樣的話我應該很快就能升職了。」
正當她想繼續探查的時候,天台的大門咔拉拉的響了起來。
「石田這個傢伙非要現在去現場,該死的只能自己處理這個東西了。」
石村剛打開天台的大門便和森川尋對上了視線。
糟了!
石村再也顧不上天台沒有處理的裝置,第一時間轉過頭便往樓下跑去。
與其被抓進監獄他更害怕眼前的這個女人,剛剛可是將手提包當作磚頭將他砸了個半死啊。
「是你這個傢伙!」森川尋注意到所謂的兇手竟然是剛剛在大街上騷擾自己的傢伙。
心中的怒火不斷疊加,甚至在眼神里透露出來。
她丟下眼前的東西追了出去。
只是三兩步的功夫便在公寓的走廊里追到了石村,而他眼前就是即將要到達的電梯。
石村被按在地上,看著眼前電梯的大門一開一合。
「你做什麼!剛剛的事情我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石村大聲呼喊。
「這可不是剛剛的事情了,你現在涉嫌一樁謀殺案,要請你去警視廳協同調查。」
「什麼謀殺案,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石村頓時冷汗直流。
「我是守法公民,你有什麼資格帶我去警視廳,你有逮捕令嗎?」
「不好意思,我可能忘記和你介紹了,我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警部補森川尋。」
石村兩手一松徹底躺回到地上。
這下真的完了,這個女人怎麼會是警部補呢。
為什麼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自己身上。
見石村不再掙扎,森川尋押著他上了電梯。
「這一次總算是沒有拖後腿。」
一時間森川尋甚至能想到桐原裕尋震驚的臉色。
……
樓下,警視廳的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由於是森川尋自己報的警,而且還是兇殺案,來的自然而然還是搜查一課的那些人。
隨著警戒線被拉起,四周圍著的人雖然更多了,但是卻隔絕出來一部分安全距離。
石村心如死灰,完全沒有了剛剛那種想要脫罪的想法,他自始至終也想像不到和石田兩個人去大街上找的那個能夠給兩人提供不在場證明的傢伙竟然是個刑事警。
東京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雖然女性的社會地位在不斷提高,可是怎麼會出現在警視廳這個群體裡呀。
他被森川尋壓制著走進案發現場,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從樓上摔下來的凌子,三十二樓,九十多米,屍體損壞得已經看不出什麼。
那不是證明,警方無法從屍體上提取出什麼有效的信息,我還有機會。
石村的眼神頓時又亮了起來。
森川尋拉著石村走到一線,維持封鎖的幾個警員在見到森川尋的時候第一時間拉開了警戒線。
三井浦仁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熱情的與森川尋打招呼:「森川警部補,這位是?」
「我在樓頂抓到的嫌犯,這次不是簡單的墜樓事故而是一場謀殺。」
三井浦仁的臉色變了下,隨後有些疑惑地問道:「額……可是這個案子已經結了。」
「誒,你們該不會又是按照自殺結案的吧?」森川尋踮起腳尖看向人群裡面,按照她的理解桐原裕尋還在應該不會出現那麼離譜的事情才對。
「看到了吧,警視廳的警官都已經說了是自殺,還不把我放了,我都說過我只是路過天台的呀。」
石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地掙紮起來。
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還以為今天就要栽倒這裡了,警視廳,真的都是一群廢物,哈哈哈哈!
「倒不是按照自殺結案,只不過,嫌疑人已經認罪了。」三井浦仁指了指身後。
森川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桐原裕尋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人,此時正被幾個警員團團圍住。
不過那個人她認識,就是剛剛和石村一起騷擾自己的那個傢伙。
腹部還狠狠的挨了她一拳。
此時他的手上戴著手銬,像是認命了一般跪倒在地上。
「人,是他殺的,快快放了我!」石村繼續掙扎,可惜森川尋看起來柔弱的手此時就像是一柄鋼鉗死死地按在他的脖子上,令他無法動彈。
森川尋心中一陣無語,當我是傻瓜嗎?你們兩個剛剛可是在一起的。
想也不想她推著石村走到桐原裕尋身旁。
「這個是我在樓頂抓到的。」
桐原裕尋瞥了石村一眼,點了點頭,全部都對上了。
殺人者,還有幫凶,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誤殺之後的過激行為,不過作為法醫最忌諱的就是先入為主了。
桐原裕尋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
「你們不認識嗎?」
石村看著跪倒在地上的石田,猛地搖了搖頭:「不認識。」
跪在地上的石田忍不住罵道:「你這個該死的傢伙,我怎後悔剛剛沒將你一起殺了。」
看到石村一副嚇破膽想要撇清關係的樣子,石田整個人都傻了。
老子可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扛下來了,幾個警察都已經相信了,不出意外你只要隨便將我們兩個的關係說一下就沒事了。
結果你在這裡給我裝傻。
竟然在認不認這件事情上說謊,真的當警視廳都是廢物嗎!
怎麼對得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