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湖口岸這邊,清晨,一輛掛著香江車牌的汽車緩緩的通過了口岸。
此時在車上,周成和陳思琳正坐在一起。
當他們越過邊境線,來到了大陸這一邊之後。
司機立刻停車,隨後兩人下車。
周成跟在陳思琳的身後。
而對面徐處長已經帶著人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這種場合,陳思琳是周成的上級。所以具體的交接過程由他來負責。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周成只是跟在後面的拎包小弟而已。
「您好,你就是重案組的高級督察陳思琳警官吧,歡迎來大陸!」
「您好,董長官讓我們把這尊佛像送來,說跟一位姓徐的領導交接,想必您就是那位徐處長……」
「是!歡迎歡迎,我們這就安排工作人員轉運裝車,兩位,既然來了大陸,不如留下來住幾天……」
出發之前,彪叔就已經跟madam陳還有周成說了,這一次兩岸聯手破獲了文物大案,抓出了香江佛教行業的敗類,與此同時,還逮捕了一名惡名昭著的國際文物走私犯。
可以說,是兩岸之間進行司法合作的一次非常成功的範例。
之所以派他們過來,不單單是為了交接佛像,更是為了溝通兩岸之間的關係。
畢竟隨著97越來越近,這種兩地警方之間的合作也會越來越頻繁。
那些英國人之前橫加阻撓,所以很多案子,歹徒在香江這邊犯案,跑到大陸之後,基本上就沒消息了,而大陸那邊也有不少香江這邊的敗類,在大陸犯下案件之後,跑回香江,受到了香江港英政府的包庇。
……
這種現象自然不能縱容,所以以後等到英國人徹底滾蛋之後,兩邊的警務系統必然要協調出一種機制,來處理之前遺留的一些重大案件。
這一次來,陳思琳就是代表西九龍警署和徐處長這邊進行溝通的。
雖然陳思琳的級別不高,但今天在戲院場的,還有比徐處長職位更高的。徐處長代為引薦了一番之後,他就故意落在後面,然後走到了周成的身邊。
「周兄弟,這次真是多虧你了,還好我向上面舉薦你,想不到你這麼快就破案了……」
「哪兒的話,我身家性命還要仰仗徐處長,你吩咐的事情,我哪敢不積極呀!」
……
「客氣了,對了!你們那個廠生產的對講機,確實不錯,市裡面正在申報高新企業,我看你們那個廠很有希望!」
「啊,我們只是弄了個抄板廠,還有希望評高新企業?」
「有,有時間你讓陳江河找我一趟,有什麼需要申報的材料,我會聯繫熟人跟他說的……」
「那真是謝謝徐大哥了!」
……
果然,跟著徐處長做事,就是有肉吃。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周成自然心情也是極佳。
雖然他也不知道高新企業有什麼用,但起碼知道每年可以少交不少的稅,而且貸款和申請土地方面也有優勢。
當然,具體的事情還得找陳江河去問。
不過現在不是談這些的場合。
「對了,這尊佛像是供奉在順德的,那地方離廣州很近 ,當地公安同志得知是香江同胞幫他們追回來的,一直都很熱情,盛情的邀請你們過去做客,怎麼樣?你跟你那個女上司商量一下,要不親自跑一趟,這樣一來,我們的報紙也好寫一些!」
周成大概聽明白了,這一次追回文物,香江那邊是想和大陸這邊,進行警務上的合作,當然,這主要是西九龍警署彪叔的意思。
而大陸這邊,明顯還有別的訴求。
比方說,在報紙上介紹一下兩岸聯手破案的同胞情深。目的自然也是為了捅占,還有宣傳。
看在高新企業的份上,周成這個忙當然要幫。
不過這個時候,文物已經轉運到大陸這邊的車上,而一起陪同的公安同志,則邀請他們上了另外一輛考斯特。
「陳警官,不知道,你祖籍是哪裡?」
「噢,我聽我父親說,我們家是順德來的……」
「哦,這尊佛像原本也是供奉在順德,不如這樣,你們這幾天隨著這尊佛像一起去順德看一看怎麼樣……」
「這個,會不會給你們太添麻煩了?」
「 Madam,大陸的同志這麼熱情,再說,伯父這麼多年也沒有回過故鄉,我看不如這一次就一起回去看看,聽說順德的東西很好吃的……」
周成連忙在上房間煽風點火。不為別的,只為了他的高新企業。
這邊大陸的同志盛情難卻,再加上徐處長在一旁助攻 ,就算陳思琳想要拒絕,也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於是原本定下的安排,就這樣,改成了他們一起護送文物前往順德。
……
當天晚上,他們住在深圳這邊的國際飯店。
周成躺在柔軟的床上。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陳江河的號碼。
不過,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女人。
「喂!」
「哇,我找陳天河是不是打錯了?」
「哦,你是江河的朋友,你稍等一下!」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陳江河的聲音。
「哇,老兄,什麼情況,你不會!」
「不是,今天玉珠來我這邊,都是同鄉嗎,幫我做了頓晚飯,哦,忘了跟你說,最近工廠這邊又招工,食堂缺人,我就把玉珠找回來了,現在讓他負責食堂這邊……」
「哇,老兄,你可真是個大情聖啊!」
「好了,怎麼突然有空給我打電話,而且還是大陸這邊的號碼!」
「怎麼說呢!徐處長說,咱們那個廠生產的對講機質量不錯,上面有意讓咱們申報高新企業,這兩天等你有空了,去找一下徐處長,他會教你怎麼做的!」
「高新企業,好事情啊,哇,真要申請下來了,以後貸款還有申請地皮都不是麻煩了,你不知道,現在咱們廠的產品賣得很好,甚至還有深圳以外其他地方的人來咱們這邊洽談業務……」
「行啦!你自己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當然是身體啦,吃不吃得消啊,我聽說啊,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們倆這麼多年沒見面,有沒有……」
「去你的,我跟你說,我和玉珠是清清白白的,只是同鄉……」
「算了吧,你這些話還是跟別人說!喂,他有兒子,你真不介意……」
「怎麼說呢!我和她的事情,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她一個女人在外邊,吃了不少苦……」
「唉!好吧,兄弟,你知不知道,以你現在的身家,在外面,如果想要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誰讓你是個痴情種呢,什麼時候喝喜酒,記得通知我,我一定會包一份大禮包給你的……」
……
周成掛斷了電話,躺在床上,想起之前陳江河送給他那個顧景舟的紫砂壺。這東西太珍貴了,周成就等著陳江河結婚之後再想辦法還給他,畢竟作為真正的兄弟,不能拿人家這種祖傳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