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軍和小美去了大埔那邊的定慧寺。
而周成則開著車帶著阿昌和三條四,來到了蓮花寺這邊。
「喂,你真的確定昨天看見的那個美女,就是這裡的尼姑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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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哇,你第1天當警察啊?三條四,丟了一尊肉身佛,然後現在嫌疑人和一個尼姑住持扯上關係,你會覺得沒關係?」
「不是,我之前看報紙看新聞,也聽說過這個慧智住持,不過給我的印象,她可是個好人呀,去年華東水災的時候,他可是積極籌款……」
「所以,她是好人,我就是栽贓冤枉她嘍,趕緊下車吧,想辦法去廟裡面,看看那尊佛像有沒有人見過……」
「不是,那怎麼問呀?」
「找一個廟裡的尼姑問一問,要不然就問問經常去那裡的香客,反正你們倆這個年紀去廟裡拜一拜,看起來也比較合適……」
「走了,三條四!」
昌哥拉著三條四一起下了車,周成慢慢的把車停在了附近的停車場。然後等著他倆的消息。
他坐在車裡。
很快就看到兩個人扮作普通的遊客,沿著前面的路徑爬上了山門,然後隱入在了寺廟的建築之內。
不過就在這時,一輛豪車緩緩的開了過來,然後也停在了停車場周成車位旁邊的位置。
周成看著那輛漂亮的豪車,一看就是頂級富豪乘坐的勞斯萊斯,不過不得不說啊,上輩子他穿越之前,勞斯萊斯的設計已經讓他覺得有些丑了,還是這年頭的勞斯萊斯看著順眼,光是那一眼就有一種霸氣側漏的感覺。
但你要問周成,他更喜歡的是加長悍馬。
可惜,這種車如果在香江的話,那都要貴出天際的,還是深圳那邊的生活好,現在房子也有了,買車的事情似乎也可以提上日程了,畢竟日後深圳一個車牌,對普通人來說也是相當有難度的。
啊,不如趁機多弄幾個車牌。
周成的腦海里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突然看見那個從車上下來的貴婦人有些熟悉。
於是他仔細的睜大眼睛看了幾眼。
「唉,這不是madam的老媽?」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蓮花寺這邊的常來的香客,陳太太!
一家人基本上都信洋教的情況下,他一個佛教徒還能保持虔誠。
但其實香江這邊大家的宗教氛圍都不是很強烈。總之,就算偶爾去教堂,也只是隨便逛逛。
反正周成只是聽說Madam陳是天主教徒,但從來也沒見過他提到過教堂和主的什麼事情。
……
眼看著陳太太在傭人,還有隨從的攙扶下,登上了山門,也跟著進去了。周成想了想,決定也下車看一看,畢竟蓮花寺在香江也算是熱門的寺廟,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上山參觀的人不在少數。
於是,周成戴了一頂帽子,隨後又戴上了口罩。
現在天氣已經很熱了,他跟著那個陳太太來到了台階的上方。
周成走過去,看見陳太太一進門就雙手合十,不停的跟人打招呼。
「陳太太,怎麼,您今天也來了?」
「陳太太真是虔誠啊?」
「陳太太!」
只要有人跟他打招呼,陳思琳的老媽就會停下腳步,雙手合十予以還禮。
而周成跟在他們的後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個富婆的身上,自然也就沒有人關注他這個穿著破洞牛仔褲的窮屌絲了。
寺里的面積不大,一座大雄寶殿,一座藏經樓,在寸土寸金的香江,能夠有如此規模,已經是實屬不易了。不過裡面建築的樣式有新有舊,有一些看起來上了年頭,有一些新蓋的建築,外面還貼著瓷磚,和傳統印象中的寺廟看起來有天壤之別。
寺里的人很多,來這邊燒香拜佛的人也不少。
周成也湊趣來到台前。這裡有免費的香燭,但是也要施捨一些緣分。
當然,給多給少,那就得看你對佛祖的敬意了。
「佛祖在上,我可是來幫你查案的,那我就少給點嘍,誰讓我掙的少?」
周成從口袋裡拿出了10港幣,這是香江最小的紙幣面額,隨後,塞進了供奉箱裡。
緊接著點燃三炷香,對著佛像拜了拜,然後插進了香壇中。
之後啊,他繞過大雄寶殿,來到後面的時候,這裡已經被竹製的腳手架給圍住了,上面還掛著牌子,寺廟修繕,閒人免進。
這就進不去了。
周成轉了一圈,沒有看見三條四和阿昌的身影。
不過,就在此時,突然,那個陳太太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周成見狀,連忙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面。
這裡的人太少,陳太太還好沒有看向這邊。
只見他掃視了一下四周。
然後對著陪他一起過來的僧人,還有隨從說道:
「哦,我來之前給寺里的大師,帶了一些齋飯,你們下去一趟裴大師,把這些素齋帶上來吧……」
「多謝陳太太,陳太太,每次來我們這裡,都是又送吃的,又送用的,而且次次修繕都是樂善好施……」
「都是應該的!」
陳太太笑著說了一句,隨後就說自己有些累了。
緊接著,那些人就把他留在這裡。
等到那些人走後,陳太太突然從石凳上起身。
緊接著就朝著拉著帘子的竹棚走去。
「陳太太?」
周成猛地從石柱後面竄出來,嚇了陳太太一跳。
不過陳太太看了周成幾眼,覺得非常眼熟,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是……」
「我是madam的手下,今天是來查案的,怎麼,你要進去啊?」
「嗯,是!」
「能不能帶我一起啊,我也想進去看看……」
陳太太點了點頭,隨後,周成掀起蓋在竹架上的藍色防水布,緊接著,兩個人就一前一後鑽了進去。
從腳手架穿過之後,再一次推開對面的防水布,入眼之處是一處已經朽爛、快要坍塌的佛堂。
可奇怪的是,外面的竹棚搭的嚴實,裡面這間佛堂卻沒有任何棚子支撐著。
只有一把嶄新的門鎖掛在門前。
「唉,好奇怪,明明是修繕,這間房子快塌了怎麼都沒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