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dam,周先生,關於案件的具體情況,我們是通過一通匿名電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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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電話!」
「對,就在案件發生的第2天,當天凌晨,我們接到了一通電話,對面說有重要新聞,要向我們爆料,那個時候我們已經知道櫻桃街那邊發生了命案,但具體的情況還不得知,於是我們就記錄下了那通電話,那傢伙說,案發現場,死者身上的皮膚還有頭皮被兇手剝去了……」
「然後第2天,我們就刊登了這個消息,因為我們只是一家小報社,所以一開始也沒有什麼人注意,等到下午的時候,可能是別的報社也確認了這個消息,或者有人看見我們寫了這樣的報導,沒有被警方控告,於是也陸續跟進,然後案件的新聞就這麼捅出來了,不過那兩天因為其他報社轉載我們的消息,所以讓我們報社小賺了一筆……」
「那通匿名電話是晚上幾點打來的?」
「凌晨2點!」
「對面的人自稱是什麼身份?有沒有透露過什麼?」
「他說消息是從警方內部得到的,我們要給他線人費,他拒絕了,只說希望這個消息儘快見報……」
「你們就沒有懷疑他的身份?」
「做我們這一行的,新聞的來源不重要,關鍵是要夠吸引眼球……」
……
眼看著周成和陳思林的臉上還帶著不滿的神情。
此時這位報社的負責人田波突然一拍腦門,然後大叫一聲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當時電話里好像有唱歌的聲音……」
「什麼?」
「就是有人發笑,有人唱歌的聲音,可能是電視裡的聲音吧,不過好奇怪,2:00什麼節目還能這麼熱鬧……」
「你確定是夜裡2:00?」
……
周成和陳思林他們三個從猛男周刊離開,還沒走到樓下,三條四就不解的拉住了周成。
「哇,你們剛才搞的什麼障眼法?為什麼那個田波態度突然來了個180度的變化?」
「三條死,你觀察力這麼差,怎麼當警察?」
「快說快說,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麼把柄?」
「我剛才進門之前注意到,他們公司有一整版的鴻業集團樓盤促銷的新聞,一猜就知道,鴻業集團肯定是他們的GG金主,再加上那個老禿頭一眼就認出了madam,所以我就跟madam配合演了一齣戲給他看……」
「就……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周成說完,Madam笑而不語,三個人一起回到了車上。
「 Madam,我記得那個雷伯作證說當天晚上下著大雨,他一直留在停車場那邊,而且還看了當天晚上播放的歡樂今宵。可剛才那個田波又說,夜裡2點接到了電話,電話里傳來了有人唱歌和大笑的聲音,你說有沒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那個雷伯的證詞有問題?」
「如果這個田波沒騙我的話,那個雷伯的話,當然就有問題了,當然啊我們還得花時間繼續調查……」
「先回去,我跟上面說,讓彪叔同意我們安排人,24小時盯著那個何冠華!」
「 Yes, madam!」
陳思琳回到警局之後,就去找彪叔匯報情況去了。
昨晚上大家都很累,回來的時候,小美和大軍他們正趴在桌子上補覺。
不一會兒,陳思琳回來了。
「大家先清醒一下!」
「madam!」
「我剛才已經把新的情況向彪叔做了匯報,標叔說,他原則上可以當做不知情,具體的行動由我們安排,出了事由他來扛……」
「哇,那不就是讓我們怎麼來都行!」
「當然,最好不要惹出什麼麻煩,我的安排是這樣的,咱們所有人分成三組,24小時盯著那個何冠華,這樣一來,既不容易露餡,也不容易引起何冠華的懷疑……」
……
就在陳思琳剛剛部署完畢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周成見狀,連忙回過頭看向門外。
「哇,你們都在,正好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聲,兇手已經被我們抓住了,你們不用白忙活了……」
「劉sir!」
「之前大廈天台那個案子,我們這夥計這幾天一直在現場盯著,今天果然看見一個傢伙鬼鬼祟祟的,然後我們就一直跟著他,結果從他的行李里發現了殺人用的工具,目前鑑證科的同事正在幫我們做最後的鑑定,好了,這個案子大家都不用煩了,我明天打算擺一桌給兄弟們慶慶功,到時候madam你一定記得來賞臉!」
「劉sir,案子的兇手到底是誰?」
「是住在死者同一棟樓一個司機,不過樣子和你給出的那張畫像根本就不像,對了,我記得當時好像是你居然質疑我的調查,怎麼樣,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劉sir,這兩個案子明顯就不一樣!」
「呵呵,我聽說你們抓錯了人,當事人打算控告你們,哎呀,有些人啊,自以為長得還可以,喜歡當上司的小白臉……」
「你說什麼?」
「沒事兒,你們願意忙就接著忙吧,不過我覺得現在也不用做這些無用功,給上司看了……」
劉sir撂下幾句話,隨後就推門離開了。
周成知道,這傢伙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過就在此時,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雷聲。
「哇,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又下雨了?」
……
「madam!」
「總之,我們還是按照自己的步驟來調查,現在只是抓住了嫌疑人,還沒有正式證明那個嫌疑人就是兇手,我認為只要我們堅持自己的思路,就一定能夠抓住真正的兇手……」
……
大家從辦公室里離開。走廊里傳出了對劉sir的恭維的聲音。
而Madam陳帶著手下從人群中匆匆而過。
隨後上了車,迅速的離開了警局。
……
此時在停車場這邊。
雷伯端著杯子。
「唉,怎麼一颳風下雨的腿就這麼疼,吃這麼多藥也不管用,阿華,阿華,這小子又跑哪兒去了……」
雷伯說著,捧著一把藥送進了嘴裡,隨後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不過很快他就暈暈乎乎的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而此時,一個套著防水風衣的手戴上手套,慢慢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隨後拿起錄像帶塞進了一旁電視的錄像機里。
緊接著,他用布蓋好了錄像機,然後他看了一下外面黑乎乎的天氣,隨後摘下牆上的時鐘,調整了一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