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什麼情況?」
「死者叫梁美珍,公司文員,根據我們的調查,梁美珍平時生活作風保守,在公司屬於老姑婆那一類……」
「這麼說她沒有男朋友?」
「應該是沒有,反正公司的同事不知道她有男朋友……」
周成走進房間,現在地上的血跡已經滲進了地面,因為已經完成了取證的工作,所以也就不再害怕被破壞了。
周成走進客廳,突然發現牆上掛著一個耶穌受難的十字架。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隨後,他穿過走廊,推開門,裡面一張床上,滿是血跡,屋子裡散發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惡臭。三條四頓時捂住了鼻子,抱怨著說道:
「我靠!這麼多天了,這個味道還是這麼重!」
「你第一天當警察,嫌味道重?」
周成面不改色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蹲下來查看著床頭床尾的痕跡,床頭兩邊拴著繩子,繩子上有一些摩擦的痕跡,床尾也同樣如此,甚至上面還有一些血跡。周成戴上手套,拿起繩子看了一下,不是普通的繩子,是那種翠了麻,很細的棉麻繩,應該是工程上或者碼頭用的那種。
總之,這種東西用來綑紮貨物非常的方便。
然後周成又看向了床頭的位置,繩子的材質是相同的。
周成看向帶血的床單,床單有明顯掙扎的痕跡。
那一天下著大雨,所以雨水會掩蓋一些尖叫聲和掙扎聲。
這裡是4樓。
周成在案發現場停留了很長的時間。一直盯著現場的血跡和床單上撕扯的痕跡。
隨後他開始研究起了綁在床頭床尾打結的方式。
繩子只是簡單的纏繞在床頭的柱子上。
周成此時轉過頭來,對著三條四說了一句。
「喂,現場的照片有沒有?」
三條四捂著鼻子,聽到周成的呼喚,連忙從隨身攜帶的文件夾里拿出了現場的照片。
周成接過來,然後把四肢捆綁的照片分別擺在床頭和床尾的位置。
緊接著,便仔細研究了起來。
「哇,你在看什麼?」
「看照片呀,拖車結呀,越拉越緊,難怪受害人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
「照片上的是拖車結嗎?」
……
周曾不再理會三條四的疑問。
然後他繼續拿著照片。
查看現場發現的痕跡。
死者的屍體渾身赤裸,而且有遭遇侵犯的跡象,不過兇手並沒有留下什麼毛髮或者殘餘,而是耐心的等待著犯罪完成之後,再從死者的身上割下皮膚。
周成判斷,嫌疑人進入這所房子,起碼待了兩個小時以上,考慮到梁美珍是個老姑婆,平時沒有什麼應酬,估計下班之後就直接回來了,然後兇手應該是在6:00~7:00之間那個時間,闖進了這裡,隨後對死者展開侵犯……
……
周成從犯罪的臥室離開之後,又去了洗手間。
這間老舊的公寓面積不小,打開洗手間的鏡櫃之後,周成發現裡面有一把剃鬚刀,不過,他拿起剃鬚刀看了看,剃鬚刀上有幾個彎曲的毛髮。
「喂!」
「又怎麼了?」
「把這個收起來,驗一下,上面的毛髮是不是死者的……」
……
隨後,周成就開始在洗手間查看抽屜和柜子里的東西。
周成在客廳的書架上發現了一些書,還有音樂的黑膠唱片。
除此之外,他還在廚房發現了幾本食譜。
看得出來,這個梁美珍小日子過得很悠閒,不過家裡吃飯的碗只有一隻,盤子也只有幾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一直獨居的。
……
周成在現場轉了一圈又一圈,一共待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他才離開了這裡。
「走!」
「終於可以走了!」
「去吃東西,然後送我回去!」
……
周成來到樓下,隨後又停下腳步,在街上向四周觀察了一番。
這裡人流攢動,平時的人流量非常的多,由於是臨街的住宅,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
周成站在門前,一直站了有一會兒,周圍起碼經過了有七八個人,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多看他一眼。
沒辦法,香江這邊的生活節奏很快,人們平時都專注於自己的事情,很少在意其他人。
「喂,剛才說肚子餓,還不走?」
周成又抬起頭看向公寓。
「我在想,兇手是怎麼挑中梁美珍的!」
……
周成自言自語般的說了一句,隨後就上了車,然後三條四就帶著他一起去吃打邊爐。
……
吃飯的時候,周成夾起一顆牛肉丸咬了一口。
「喂,別光顧著吃啊,說說,這個案子有沒有的搞?」
「你不是一向沒什麼事業心嗎?」
「我是覺得那個女孩子死的很慘,同情心泛濫行不行,說說,說說,你在現場待了那麼久,肯定有發現,對不對!」
「那,你既然問,作為親戚,我又不能不說,你明天就直接向madam匯報吧,我那天晚上趕到現場的時候應該是在8點多,考慮到他在案發現場又是強姦又是殺人,又是割下死者的皮膚,還要清理那裡的痕跡,滿打滿算也得要個把鐘頭,我就算他兩個小時吧,也就是說,基本上在五六點鐘,他就應該闖進了梁美珍的家中!」
「五六點?」
「對啊,梁美珍幾點下班?」
「下午6點!」
「我在廚房發現了幾本做美食的書,他一個人生活,按理說6:00回到家一定會吃飯,他一個人的話,不可能在外邊吃,我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很懂生活的女人,所以我判斷他應該是在家吃,但是你剛才也去廚房看過了,廚房沒有沒洗的碗筷……」
「那代表什麼?」
「有一種可能,兇手殺了人之後,就留在那裡,然後一個人安靜的吃完了死者給自己準備的晚餐……」
三條四一聽,頓時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此時他腦海中一個人坐在那裡,守著一具女屍,然後還端著碗,大口大口的吃著死者親手做的菜。
「哇,光是想想這個傢伙就很變態了!」
「你也覺得很變態是吧!但是變態的傢伙都會有一些徵兆,香江這地方又不大,所以這個案子很有希望,前提是我們得知道這傢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