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就沖他們為全世界和平拼的這份命,就該如此。
直升機里,葉楊撥通了唐旅長的通訊,等著首長下命令。
唐旅長的聲音傳過來,帶著讚許:「戰士們,好樣的!龍國有你們,腰杆子都硬!」
「這次咱們爭到了三天時間,從現在算起,到三天後,你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可要是超了這時間,各國又要湊一塊兒開大會,提用飛彈炸平亞馬遜的破主意。」
本書首發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們是國之利刃,是老百姓的兵,這點我不瞞你們,我也有私心,只能給你們爭取到這三天。」
「下一次再開會,龍國可不會再攔著他們了,所以你們得在這三天裡,把聖天使那幫雜碎收拾乾淨。」
「那林子裡危險得很,你們千萬顧好自己,真到時間了還沒拿下,就撤,沒人怪你們。」
「龍梟永遠是咱們的英雄!」
葉楊掛了通訊,沒說話,挨個把計時器塞給戰士們。
大夥對了對時間,齊刷刷坐好,等著跟那幫人玩命。
龍梟一班的兵,在這兒做過好多次野外訓練,對那林子門兒清。
暴龍看了葉楊一眼,點點頭,開口道:「弟兄們,跟你們說點林子裡的事兒,都聽仔細了。」
「從這兒到亞馬遜,四十多分鐘就到,趁這時間,我把我攢了多年的經驗都給你們念叨念叨。」
亞馬遜河邊上的原始林,是全世界僅存的幾處完整叢林之一,裡頭的玩意兒,好多咱們聽都沒聽過。
真有食人族,還有十幾米長、五百斤往上的大森蚺,比成年男人腰還粗,還有巨鱷,這些都不算最險的。
這些東西明擺著,一眼就能看見,危險擺在那兒,可最可怕的是,那林子從來沒被哪個國家開發過。
我查過,裡面大概有一萬七千四百多種生物,可八千多種都叫不出名,連習性都不知道,這些才是要命的。
說句實在的,你在林子裡碰著只蝴蝶,都可能轉眼把你收拾了。
暴龍指著林子裡的方向,開口道:「這兒能看著巴掌長的小猴子,也能瞅見比壯漢腰還粗的大肉蟲,這些全都是能要人命的主兒。」
他頓了頓,又說:「進了林子就得小心再小心,別小看任何活物,聖天使那七個人,跟這兒的危險比,根本不算事兒。」
大夥聽完都皺起了眉,腦子裡飛快過著之前了解的情報。難怪之前飆風塞過來那麼多抗毒血清,合著這原始林子裡到處都是要命的玩意兒。
之前獵人學院辦特種兵國際賽,選的那片三十公里的叢林,跟這兒比,簡直是小兒科。
不過這幫兵可沒怕,他們清楚,戰前摸透環境是必修課,要是連這都怕,那這特戰隊就別混了。
大夥更多的是心疼龍梟一班的兄弟,這幫人每年都要在這兒待倆月,真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老白甚至還腦洞大開,琢磨著龍梟一班這幫人會不會把那些不知名的玩意兒全烤了吃。畢竟倆月的時間,在這毒蟲滿地的地方找吃的太難了,可不就盯上那些沒見過的活物了嘛。
可這路程太短,暴龍剛念叨完,還沒等大夥多想,直升機就落地了。
葉楊把直升機停在林邊,獵人學院的人會過來把飛機開回去。
兵們剛下飛機就愣了,原以為這兒是沒人管的野林子,可抬頭一看,天上全是各國的武裝偵察機、轟炸機、殲擊機,密密麻麻的少說也有六十架,全在盯著這片林子。
大夥都沒說話,因為他們看到的只是林子的一角,其他地方還藏著多少人,誰也說不準。
龍梟一班的兵壓根沒搭理天上的飛機,快速檢查完槍械,帶上炸藥和手雷,就往林子裡扎。
各國的飛行員看著龍國戰士頭也不回地進林子,都忍不住豎了大拇指,打心底里佩服。
就像暴龍說的,跟這兒的危險比,聖天使那七個人根本不算事兒。對方選這兒落腳,就是算準了各國不敢進——畢竟進了林子,
面對的不只是七個人,還有成千上萬能輕易要人命的動植物,各國特戰隊都怵,可龍梟的兵不怕。
豐含笑他們進來的晚,沒在這兒待過,可龍梟一班的八個兵,最晚的魚龍都待了快六年,其中五年每年都來這兒住倆月,加起來快十個月了。
更別說暴龍和炎龍,倆人加起來在這兒待的時間都超兩年了。
就憑這份積累,這特戰隊的能耐,用「優秀」都不夠形容,這點危險算什麼。
據資料,聖天使那七個人比他們早十幾個小時進林子,方向不一樣,好在離得不遠。
也就是說,龍梟的兵得先找到他們的痕跡再追蹤,不然七十二小時瞎找,根本沒戲。
炎龍揮了揮手,開口道:「大夥注意,聖天使那幫人是從西南角進的林子,離這兒沒多遠。」
炎龍頓了頓,又說:「再走十幾公里,就能和他們的路線交叉,這段路得仔細找他們留下的痕跡。」
他掃了眼眾人,補充:「那幫人敢來這兒,就是吃准了各國不敢進,所以他們不會刻意藏痕跡。」
「咱們認真找,肯定能找到。」
暴龍點頭附和,可話鋒一轉:「沒錯,但我得提醒大夥,一旦找到他們的痕跡,警惕性得拉滿。」
「那幫人只早進十幾個小時,也就是說十幾個小時前驚擾了不少林子的動物。」
「小體型的還好,體型大的都有領地意識,這些玩意兒沒多少智商,可領地被闖了,只會炸毛。」
「這股子火氣十幾個小時都未必消,再遇上咱們,那不得更瘋?」
「要是碰到個機靈的,說不定這十幾個小時裡還設了陷阱呢。」
「別小看這些動物的本事,不然要吃虧。」
白鴻飛翻了個白眼,這什麼地方啊?連動物都能設陷阱,這智商也太離譜了吧。
一進林子,空氣就潮得慌,腐爛的味兒時不時往鼻子裡鑽,大夥趕緊把防毒面具戴上。
暴龍這幫人對這林子的路門兒清,毒蟲毒蟻的老巢在哪都門兒清,繞著走的本事練得賊熟。
暴龍腳邊踢著塊小石子,頭也不回地喊:「順著咱們現在這方向走,前頭得趟條河,也就一米來深。」
「兩個月前在上游我們搭了根粗木當橋,現在都跟著我走。」
「可都給我記死了,河底看不清的地方絕對不能踩,這地界兒食人魚就有十幾種,水裡的毒蛇上千種,真掉下去,骨頭渣都剩不下。」
「除非遇上特別險的事別開槍,咱們帶的雖是微聲槍還配了消音器,可這地界兒的動物對機械聲賊敏感,
貿然開槍會招來大批動物襲擊,到時候子彈不夠用不說,動靜太大還會驚動聖天使那幫人戒備。」
大夥趕緊點頭,雖說前後左右就隔一米,可都攥著耳麥壓著嗓子說話,分貝壓得比蚊子哼還低,生怕驚著什麼。
路上還撞見種巴掌大的小猴子,沒人知道學名,攻擊性賊強,雜食的,力氣大得離譜,戰士們拿傘兵刀追著砍都費勁,稍不注意就被撓得軍裝開個口子。
為了趕時間,暴龍走在最前頭,儘量幫後面的兄弟清障礙,他在這待得久,應對起來熟門熟路,再加上炎龍在一旁搭把手,前行速度沒被耽擱。
走了仨小時,總算是到了暴龍說的那「橋」跟前,哪是橋啊,就是根胳膊粗的木頭橫在河兩岸。
大夥正樂呵著要過河,可瞅見那木頭的時候,全僵住了——一條比人腰還粗的森蚺正纏在木頭上,把路堵得死死的。
暴龍立馬喝止大夥的腳步,伸手從炎龍那奪過兩把傘兵刀,左右各攥一把,亮了亮。
暴龍瞪著大夥喊:「都往後退幾步!別讓這森蚺摸著你們的體溫!我動手的時候不管出啥事,誰都別往前湊,信我,穩得很!」
葉楊點頭,其他戰士卻犯了懵——這玩意兒用槍的話連撓痒痒都算不上,可拿傘兵刀跟它干,那純純玩命啊。
暴龍貓著腰往河邊摸,越靠近流水的地方越險。
不光有森蚺,亞馬遜這地界兒每年好幾個月雨季,河邊的泥地軟得像漿糊,毒蟲毒蛇最愛往這鑽,稍不留神摔一跤,那不是被蛇咬就是被蟲蟄,半點馬虎不得!
暴龍順手撈過一根粗樹枝,狠狠砸過去。森蚺被砸得勃然大怒,唰地鬆開木頭,扭著身子朝他游過來。
豐含笑他們心裡突突直跳,要不是心理素質過硬,就這玩意兒朝自己爬過來,早嚇得癱地上了,哪還有空想對策。
暴龍倒是淡定,伸開雙臂躺在地上,兩條腿悄悄彎著——這姿勢能讓森蚺覺得上半身不好吞,只會從腿開始下嘴,別看這傢伙塊頭大,
智商沒多少,瞅著眼前這活物沒反抗力,不會上來纏,再加上暴龍的身板,根本不用纏就能吞下去。
白鴻飛瞅著暴龍要吃虧,下意識就想衝上去,炎龍一把拽住他,壓著嗓子喊:「別慌!要過河只有這麼幹最快!
咱們這趟是野外生存訓練,只帶了刀沒帶槍,摸透了不少危險動物的習性,硬上的話,倆戰士都不一定幹得過,還得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