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對這東西沒興趣,覺得再凶的猛獸也扛不住槍,可現在說不定能靠它救命。他以前跟當地奇人學過大樹懶的求偶叫聲,當時只是好玩,沒想到現在真派上用場了。
他雙手圈在嘴邊當擴音器,發出奇怪的聲響,已經追丟他們的龍梟戰士聽見動靜,立刻開槍,但盧卡斯太狡猾,在樹幹間竄來竄去,根本瞄不准。
隨著聲音擴散,遠處密林傳來大片沙沙聲。
豐含笑聽著那動靜,臉瞬間黑下來,這絕不是普通猛獸的聲音,怎麼這時候還出變故?
盧卡斯聽見聲音,得意地笑,回頭喊:「小崽子們,今天給你們上一課,特種作戰面對的可不只是人,還有當地的特產,好好享受吧,這大樹懶當地人叫怪獸。」
說完轉身要走,可他漏了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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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懶是巨型的,雜食不挑肉,平時慢得離譜,求偶時快得嚇人,頭小身子大,前肢有五十多公分長的鉤子,沒熱武器的話碰上就是死路一條。
盧卡斯用求偶聲引它,那奇人沒騙他,這聲兒確實能招來怪獸。
可他漏了,引過來後不把怪獸全弄死,根本逃不掉。
豐含笑他們早換了衝鋒鎗和輕機槍,背靠背準備迎戰,結果過來的巨型怪物全往盧卡斯那邊沖,路過他們身邊連看都不看,直撲聲音來處。
盧卡斯見狀,臉瞬間白得像紙。
盧卡斯正被樹懶圍得團團轉,白鴻飛的手指都扣在扳機上,眼瞅著巨型樹懶從身側蹭過去,驚得他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直接爆了句粗口。
「臥槽!這什麼情況?」
雖然剛才盧卡斯怪叫個不停,他還以為是在喊幫手,結果這幫手咋專挑盧卡斯下死手?
炎彬和李大順也看傻了,山兔之前提過當地有這種巨型樹懶,可誰能想到這貨專咬引它來的人。
以前當地人怕這貨,是因為只有鋤頭鐮刀,可他們手裡都是衝鋒鎗輕機槍,這貨再凶能扛得住子彈?
可盧卡斯這下子笑不出來了,他本來想引樹懶對付龍梟這幫人,結果自己先成了樹懶的活靶子。
龍梟的四個戰士把他圍得死死的,盧卡斯慌了神,先摸出最後倆微型炸彈,往樹懶堆里一丟,滾地就按了開關。
龍梟的戰士們愣了,這貨身上居然還帶炸彈?剛才一路用了不少,還藏著後手?
樹懶被炸得七零八落,盧卡斯拍拍手上的灰,把剩下的槍全扔了,拔出匕首沖他們笑。
「你們龍國的人真像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跟著我干,一年上千萬美金,比你那點死工資強多了,考慮考慮?」
白鴻飛嗤笑一聲,「tmd,我還以為你不懂漢文呢!」
「早知道你懂,剛才就不用束手束腳了,一年上千萬?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盧卡斯見他順著話茬接,眼睛亮了,覺得這錢絕對能砸動心。
「我炸了軍火庫,那裡面的裝備都是國際頂尖貨,我只用了幾個月就湊齊,還不夠證明?」
「只要放過我,這些裝備全給你們,比你們手裡的破爛強多了!」
白鴻飛撇撇嘴,「你這海豹退役兵也太菜了吧?」
「就你那一身裝備,我們稀罕?直接幹了你,啥都有了!」
李大順在旁邊笑,「行了,別扯了,人家都拔刀了,正好我想跟國際排名第一的突擊隊過過招,看看有多牛。」
豐含笑本來想直接斃了他,可見李大順躍躍欲試,只好放下手槍。
身為龍梟戰士,這點挑戰還能慫?
盧卡斯剛摸出匕首,李大順那股子手癢勁兒就上來了,尋思著跟國際頂尖海豹突擊隊過過招,看看龍梟的硬實力到底能不能壓得住。
雖然都是頂尖特戰隊出來的,但生死搏戰和切磋訓練那完全是兩碼事。
盧卡斯見李大順真跳坑了,嘴角扯出個冷笑,心裡還直犯嘀咕:特種作戰的宗旨是啥?不擇手段弄死敵人啊,還單對單?這都什麼年代了,龍國這幫子戰士咋還認死理呢?
李大順一把扯下夜視儀,這玩意兒雖然能幫著暗處看人,但真到近身格鬥,反而容易絆手絆腳,不如裸眼來得實在。
倆人一個攥著傘兵刀,一個握著美式軍刀,倆頂尖特戰隊的,說干就干。
雖說剛開始還試探了幾招,但沒半分鐘就全放開了,根本不藏著掖著。
盧卡斯下手賊陰,專挑要害捅,只要沾著邊兒,立馬讓你喪失戰鬥力;李大順倒好,招式看著大開大合,實則每一下都帶著殺招,真要被他碰著,那也是直接癱地上。
倆人剛纏鬥了兩分多鐘,白鴻飛就等不及了,嗷一嗓子衝上去,一腳踹在盧卡斯肩膀上,盧卡斯一個趔趄往後退,白鴻飛順勢掏槍,「砰」的一聲,子彈精準打中盧卡斯右肩。
盧卡斯疼得眼都紅了,惡狠狠瞪著白鴻飛:「你們龍國的兵耍賴!說好一對一,你咋突然衝出來開槍?」
白鴻飛無所謂地聳聳肩,又一槍打在盧卡斯左臂:「大叔,都啥年代了,還講究一對一?剛才在你營地,你帶幾十人圍我們幾個的時候,咋不說要一對一?
你也是混過特種部隊的,難道不知道執行任務就得不擇手段弄死敵人?對你來說,我們是敵人;對我們來說,你是必須完成的任務!所以,你必須死!」
豐含笑走過來,先從盧卡斯手裡奪過軍刀,反手兩刀挑斷他雙手手筋,又從白鴻飛那接過手槍,「砰砰」兩槍打在盧卡斯大腿上,跟著一拳砸在盧卡斯嘴上,盧卡斯嘴裡的牙瞬間掉了一地。
這一連串動作下來,盧卡斯這鐵血漢子也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地上,惡狠狠盯著周圍四個龍梟戰士,心裡那叫一個不甘——怎麼就栽在這幫娃娃手裡了?
可剛才交手幾次,這幫人的戰鬥能力確實不弱,就連近身格鬥都能跟他打個平手,就算再不甘,他也明白,單靠自己根本翻不出浪。
豐含笑把槍還給白鴻飛,盯著他說:「記住,戰場上占上風的時候,要想不被反殺,要麼就徹底解決對方,要麼就先斷了他所有反抗能力。
特種兵全身都是武器,一個疏忽就能被反殺,這話你得記一輩子。」
白鴻飛點點頭,他也知道這是最穩妥的做法,既能保護自己,又能避免出岔子。
豐含笑看了眼時間,揮揮手:「這裡不能久待,趕緊撤!白龍、黑龍,把這傢伙帶上,中途敢耍花樣,就用他自己的匕首給他長長記性。」
盧卡斯慘笑一聲,雙手廢了,牙也沒了,帶回去也是死。他是海豹退役的,這輩子只能戰死沙場,絕不能被抓回去。
他盯著豐含笑:「可笑!你們是龍國特種部隊?難道執行任務還帶人質回去的?還是說你們遵守日內瓦公約的戰俘優待?」
豐含笑點點頭:「隨便你怎麼說,但最重要的是,要帶你回去祭奠犧牲的邊防緝毒隊戰士。你拿日內瓦公約說事也行,可現在的情況不符合公約啊。」
首先,我們不是兩國交戰;其次,我們的作戰服不是任何國家授權的,全是你這個毒梟私下做的。
這兩條都不符合日內瓦公約,所以我能隨便處置你,懂嗎?你就是個俘虜,連戰俘都算不上,勸你收起小心思,好好配合,我能讓你少受點罪。
不信你試試,我能讓你丟盡特種兵的尊嚴。
盧卡斯陰沉著臉沒說話,白鴻飛聽著他倆的對話,跟聽天書似的,半懂不懂的。
接下來豐含笑在前面帶路,白鴻飛和李大順架著盧卡斯在中間走,剛才開槍都沒打要害,血也沒流多少,就是要讓他一直疼著,斷了逃跑的念想。炎彬跟在最後,警戒四周。
周成被炸藥崩了腰腹,雖然沒到致命程度,但折騰得夠嗆,劉軍陽寸步不離守著他。
給周成纏好傷口,讓他側躺歇著,劉軍陽找了些合手的粗樹枝,砍成合適長度,再扯來藤蔓編了個湊合用的擔架,蹲在原地等戰友們回來。可密林里信號差得離譜,耳麥根本連不上人。
趙鵬聽見爆炸聲,把三個傷員挪到安全地方就往這邊沖,找了一圈沒見人影,反倒聯繫上了劉軍陽。兩人抬著擔架走,還在沿途做了標記,準備去接另外三個傷員。
灰兔跟龍梟的戰士分開後,沒去找趙鵬,反倒跑到遠處空營地順了輛皮卡車,順著豐含笑說的方向找傷員。
畢竟毒狼傭兵團駐地肯定亂成一鍋粥,早走一步少一分麻煩,他壓根沒擔心盧卡斯和安德烈——龍國特種兵的實力,國際上誰不知道?四個人對付兩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密林里打得熱鬧,可外面毒狼傭兵團的基地更亂。接連幾次大爆炸,把更遠處的勢力都引來了,好幾個頂級傭兵團還派人過來查探。
不過金三角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頂尖傭兵都不敢碰龍國的人,傳說中的傭兵禁地就是龍國,誰敢動誰死得快。
那些沒實力沒眼界的小毒梟敢招惹龍國,基本沒幾個能活到日落,頂尖的都懂這規矩,看到毒狼基地被炸,都謹慎退了,還把自己地盤的出貨渠道查個底朝天,生怕手下為了錢碰紅線,招惹龍國的下場,他們可不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