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8章 但也沒你想的那麼輕鬆!

  灰兔早聽見外面的動靜,臉色唰地變了,攥著龍梟戰士就往密道趕。他不是怕被人發現密道,畢竟密道出口在叢林,千軍萬馬也未必能找著入口,可他怕的是毒狼狗急跳牆,炸了營地和基地。

  這地方埋的炸藥不少,要是真炸了,密道指不定就塌了。果然,盧卡斯早留了後手,等他和安德烈跑出一千多米遠,炸彈時間剛到,「轟隆」一聲巨響震得十幾公里外都在抖。

  豐含笑他們剛出密道,差點被震得摔地上,好在離出口近,沒傷著。龍梟的戰士抖掉身上的土,看著遠處的廢墟唏噓——這任務才三個小時,數千毒販連帶著貪念一起沒了。

  灰兔卻在旁邊拍著手笑,嗓門大得能震落樹上的葉子:「好!死得好!這些人渣敗類早就該滅了!要不是他們貪得無厭,老子多少戰友能活下來?死了活該!」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他正罵得起勁,遠處土堆里突然站起來個黑影,抬手就舉槍。炎彬眼尖,第一時間發現不對,抱著衝鋒鎗「噠噠噠」就掃了過去。

  安德烈剛從爆炸的餘波里爬起來,懵了——這幫人反應怎麼這麼快?盧卡斯和安德烈本來炸完基地就往後跑,哪想到爆炸威力這麼大,跑了一千多米還是被刮到了。

  安德烈被爆炸氣浪掀得暈死過去,直到耳邊傳來灰兔那震得樹葉直掉的大嗓門,才迷迷糊糊醒轉過來。

  雖說這嗓門夠大,可安德烈腦子還沒完全回過神,直到看清灰兔的臉,他才猛地反應過來——這傢伙就是當年害得他們全軍覆沒的叛徒!

  可這叛徒反應快得離譜,安德烈剛把槍舉到半空,炎彬抱著衝鋒鎗的掃射聲就炸了,子彈擦著他耳朵飛,直接把他按回了土堆里。

  槍聲剛落,盧卡斯就從遠處連滾帶爬衝過來,一把薅起安德烈的領子就往密林里鑽,那架勢比見了鬼還急。

  雖說密林里視線差,根本看不清對方有多少人,可就憑剛才那反應速度,絕對是硬茬子,要是在密林邊緣撞上這幫人,純粹是送人頭。

  老白眼瞅著盧卡斯倆貨要溜,從背包里摸出一堆夜視儀,「啪」地扔給大夥,咋咋呼呼喊:「別慌!戴上這玩意兒,跟這幫孫子慢慢玩!」

  豐含笑左右掃了一眼,盯著盧卡斯的背影罵:「那貨不就是盧卡斯?我就知道這老東西沒那麼容易被炸死,果然讓他跑了!」

  他轉頭沖灰兔喊:「灰兔,你往密林深處走,順著西北方向,應該能找到你的戰友!」

  灰兔一愣:「滄龍他們就在那邊?」豐含笑點頭:「我們去追盧卡斯,絕不能讓這老東西繼續作威作福!」

  灰兔也明白這時候自己上去幫不上忙,以他的身手跟著純粹拖後腿,乾脆點頭應下:「行,你們一定要小心!

  這老東西身手不簡單,不比你們差!」老白咧著嘴笑,拍著胸脯:「放心吧老兔子,這老雜毛我還真沒放在眼裡!不就是海豹突擊隊退下來的?

  換別人我還懶得動手!」他罵罵咧咧的:「娘的,打了一晚上烏合之眾,憋屈死我了,終於能放開手腳干一場了!」

  灰兔聽得直翻白眼,懶得跟這嘴碎的搭話,轉身往西北方向扎進了密林。龍梟的戰士們戴上夜視儀,檢查完槍械把子彈推上膛,貓著腰悄咪咪追了上去。

  盧卡斯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冷笑兩聲,從懷裡摸出兩個微型炸彈,「啪」地固定在旁邊的樹幹上,罵道:「你們用我的炸彈綁軍犬炸我的人?

  玩得挺花啊!今天就讓你們嘗嘗被炸的滋味!」可密林擋著視線,就算戴著夜視儀,也沒法把盧卡斯的所有動作都看清楚。

  不過豐含笑經驗老道,沒跟著盧卡斯的腳印走,反而帶著大夥繞路,開闢新的路線追了上去。

  盧卡斯算好時間,按下了手裡的控制器,劇烈的爆炸聲傳來,距離最近的周成被震得受了傷,豐含笑咬著牙沖身邊人喊:「蠻龍,你留著照顧黃龍,其他人跟我繼續追!

  注意分散,別踩盧卡斯走過的路,這老東西比我們熟這片林子,還帶著新式武器,別上他的當!」

  「收到!」

  衛生員劉軍陽本來也想跟著追,可一看周成的傷,只能無奈停在原地。老白站住腳,拉開背包,裡面全是從軍火庫拿的止血帶,都是傭兵花大價錢弄的,戰場上特別實用。

  劉軍陽一看這止血帶,立刻點頭,他隨身帶的東西也不少,處理普通傷口沒問題。

  周成呲著牙摸了摸腰上的傷口,罵道:「他姥姥的,今天晚上跟我死磕了!先傷了我後背,現在又捅我腰!

  你先給我簡單處理下,我跟著兄弟們去追,我在這兒沒事,能扛住!」劉軍陽搖著頭:「你別逞強了!這傷死不了人,但也沒你想的那麼輕鬆!

  我先給你消炎止血,你必須側著身子躺著歇著,趁其他人沒過來,我給你做個簡易擔架,你短時間肯定走不了!」

  周成苦笑一聲,沒再說話,他信得過兄弟們對付盧卡斯和安德烈,可心裡總有點不安,嘆道:「唉,這趟任務我沒出多少力,反倒拖了大夥後腿。」

  劉軍陽趕緊搖頭:「你別瞎想!這跟你沒關係!打仗哪有不受傷的?哪有什麼拖後腿不拖後腿的?

  要不是你一槍崩了沃爾,盧卡斯這幫傢伙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事!就因為你那一槍,他們才嚇得躲在裡面不敢出來!」

  周成苦笑著搖頭:「這哪是怕呀,是他們剛開始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不過他們剛栽了跟頭,才開始正視我們,又被雷龍和灰兔弄的人肉炸彈給整懵了。

  劉軍陽笑了笑,扯開話題,遠處的槍聲越來越遠。

  盧卡斯沒戴夜視儀,但聽後面傳來的「三五七」的聲音,就知道敵人受了傷,嗤笑一聲,從懷裡摸出倆微型炸彈,隨手丟進旁邊草叢。

  他對這片熟的不能再熟,來過無數次,安德烈跟在身後,倆人把龍梟的人甩的遠遠的。

  豐含笑第一次覺得叢林戰吃力,對方是身經百戰的老特戰隊員。

  豐含笑蹲在樹後,揮了揮手。

  「兄弟們,分成扇形前進,咱們四個人間隔別超十米,全力追!」

  炎彬跟在他身邊,咧嘴笑了:「對方比咱們熟地形,速度快也正常,不過這麼下去,遲早要跟丟目標啊。」

  豐含笑也笑,拍了拍他的肩:「怕啥,拼耐力唄,拳怕少壯,我就不信這三四十歲的老傢伙,體能能比咱們這幫年輕人好?」

  這片密林里不只有敵人,還有不少要命的玩意兒。

  那大樹懶塊頭大,爪子帶尖,皮膚下還有骨片,被撞上直接能被撕開;還有毒蜘蛛,在樹之間拉著密網,速度快的話,

  很容易撞上去,被蟄了毒素很快傳遍全身,比大樹懶還危險;還有當地人叫的人面猴,長著一副人臉樣,雜食還愛攻擊人。

  豐含笑他們越往裡走,碰到的稀奇動物越多。

  老白戴著夜視儀,把那些人面猴的樣子看的清清楚楚,後背直冒涼氣。

  他參軍以來啥陣仗沒見過,這還是頭一回打心底里發怵。

  這片密林比他們在國際特種兵大賽時路過的三十公里叢林還瘮人。

  盧卡斯和安德烈也遇上了這些麻煩,可盧卡斯不信邪,見了擋路的動物直接開槍,數量多就甩手雷、扔微型炸彈開路。

  正因為這樣,豐含笑他們雖然速度慢,可前方的火光和聲響,反倒成了他們的方向標。

  眼見著前面密林越來越密,再往裡走危險更大,盧卡斯和安德烈停了腳,躲在樹後等龍梟的人過來。

  這地方沒人打擾,正好把龍國的戰士送去見上帝。

  安德烈架好狙擊槍,從兜里摸出顆果仁塞嘴裡,轉頭抓過條蜥蜴,一刀剁了腦袋,攥著身子往嘴裡灌血,沒頭的蜥蜴還在撲騰,等血流光就扔到一邊。

  他又抓過條毒蛇,劃開肚子掏出蛇膽吞了,死蛇隨手丟開。

  盧卡斯看的嘴角抽了抽,他退役時間長,野外解毒的法子實在接受不了,安德烈不一樣,退役才兩年,做這些輕車熟路,半點不猶豫。

  剛才一路上,他倆不確定有沒有被毒螞蟻、毒蟲咬到,這地方可沒抗毒血清,只能自己想辦法。

  蜥蜴血和蛇膽能解毒,這是野外生存訓練的常規操作,不同地區法子不一樣。

  豐含笑他們發現前方的槍聲停了,立刻蹲下身隱蔽好。

  龍梟的戰士也需要解毒,不過他們的法子溫和多了。

  雖然安德烈啃蜥蜴血、吞蛇膽解毒的法子夠野,可龍國在草藥解毒上的研究,那是甩其他國家八條街的效果。

  炎彬摸出夜視儀,採集了不少解毒植物,攥在手心按在樹幹上使勁搓,搓出綠汁後分給戰友,讓大家全往裸露皮膚上抹,免得中毒影響動作。

  戰友們邊抹邊抬頭瞅遠處。

  「怪了,那倆貨咋突然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