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腳剛走,後腳呂萬鴻就帶人回來了。
身後跟著杜四海。
杜四海正要一展身手,突然一愣。
「嗯?」
定睛一瞧,只見上面的大鎖已經開了!
再仔細一看,箱子裡的玉米呢?
「我草!」呂萬鴻這時候也看仔細了,猛的臉色一變,大吃一驚!
震驚的情緒很快蔓延到了黃九龍幾人身上。
少許後。
這裡爆發出了一整排聲震如雷的「操」聲。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操!」
「草!」
「操!」
「草……是誰!」
~~~~~~~~
而此時,蘇長歌已經抵達了主峰議事大殿門前。
不為別的,只為告發黃九龍。
現在黃九龍屋裡還有那麼多玉米杆呢,證據確鑿,他難道還能賴掉不成?
恰在這時,杜韻出來了。
「咦,你怎麼在這?」杜韻剛出大殿,一轉頭,冷不丁看到他,頓時滿肚子火。
「我來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的玉米棒又被人給偷了,是黃九龍偷的,你趕緊去吧,要是再晚一會,所有的玉米棒都被吸收乾淨了!」蘇長歌留下一句話,扭頭就走!
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杜韻一聽,頓時勃然大怒。
瞬間,仙王威壓橫壓蒼穹,覆蓋在了天台峰。
不過剎那,她就化作一道流光遁到了黃九龍的住處。
「砰!」
一腳踢開門,映入眼帘的果然是滿屋的玉米杆!
而上面的箱鎖早已大開,裡面的玉米棒早就一個不剩了!
一瞬間,杜韻氣的頭腦發蒙,臉皮都因為憤怒變得扭曲!
「我……!姑奶奶跟你們拼了!」她怒從心起,手中霎時出現一把大劍,駭人的劍鋒恍若深冬冰刺,蔓延開來!
呂萬鴻一剎間明白了什麼情況,頓時心煩意亂,急忙解釋道:「不!不是我們幹的,你聽我解釋……!」
「不是你們是誰!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不成!」杜韻氣的花枝亂顫!
說著就揮動手中的大劍,似乎要大開殺戒!
杜四海這個時候已經走了,現場只留下呂萬鴻幾個。
看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呂萬鴻吃癟了,臉色鐵青,但也怒氣填胸,大手一揮反手指著杜韻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徒弟乃是堂堂絕世天驕,吃你倆玉米怎麼了?!」
杜韻猛的心中一驚。
托大了,忘了黃九龍乃是引動了道音顫動的人,而且手中還有聖兵,這……
一時間,她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立在原地臉上漲紅,僵持住了。
「我……我要去找宗主理論!」她氣的渾身哆嗦,但卻奈何不得,只好摔門而去!
呂萬鴻哈哈大笑:「去,你儘管去!本座好心提醒你一句,上次要不是我徒弟,我早就被宗主一巴掌拍死了,可最終宗主忍住了心裡的火,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麼?」
「你!」杜韻停住腳步,啞火了!
呂萬鴻腰杆子挺得筆直無比,頭顱更是高高直起,整個人昂首挺胸,捋著鬍鬚搖頭晃腦的笑道:「去啊!你去啊!我倒要看看,宗主究竟會不會治絕世天驕的罪!」
笑話,哪個宗門出了絕世天驕,還不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會懲治?
想屁吃!
聽到這話,杜韻氣的手腳發抖,僵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忽然,遠處過來一個人影。
正是蘇長歌。
他早就暗中觀察著這裡,此刻現身上來就加了一把火,看著杜韻冷聲道:「你還有沒有點血性?他黃九龍兩次偷你東西,你都忍了?你要真這樣,下次他騎到你頭上拉屎拉尿你怎麼辦?別告訴我你堂堂劍仙,就這點氣魄!」
嗯?
黃九龍頓時臉皮一黑!
原來是小透明告的密!
「你說得對!我砍了他!」杜韻上頭了,大劍一揮,一股恐怖的氣勢頓時蔓延開來,好似堤壩炸裂,抬手一劍就準備朝黃九龍砍去。
呂萬鴻臉色一白,急忙大手一揮道:「天台峰所有高層,速來!」
不用他說,天台峰所有高層,包括杜四海在內,都已經感知到了這股仙王氣息,立刻奔騰過來。
剎那間,人影如雨點般飛來,一一落在地面上。
呂萬鴻環視四周,底氣十足,扭了扭脖子冷笑道:「動啊,你動手個試試!」
轉過頭,他直接朝黃九龍喝令道:「這姓杜的要殺你,去,取出你的聖兵先砍死她!」
黃九龍眼皮一跳,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蠢貨,急忙道:「師尊,低調啊!」
今日已經搞出這麼大動靜了,要真讓那位真正的絕世天驕感知到,後果……不堪設想!
哪料呂萬鴻一點也不低調,胸膛挺的比誰都直,如同一隻驕傲的公雞,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拍著胸膛振振有詞道:「低調個卵!今天有我跟你撐腰,不用怕,砍死她!」
黃九龍心裡億萬隻曹尼瑪奔騰而過。
他思索片刻,沒有取出武器,而是也高高挺直胸膛,將腰杆子挺的筆直,整個人如同一桿金槍,輕蔑的掃了一眼杜韻,淡淡道:「一個仙王而已,也配髒了我的手?」
此話一出。
呂萬鴻頓時哈哈大笑:「說得好!杜韻,實話告訴你,你在我徒弟面前,連狗都不如!若不是他不屑殺你,你早就死無全屍了,滾!」
「你們!」杜韻氣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胸中怒火洶湧燃燒,但卻不敢反駁。
她突然轉過頭,指著蘇長歌臉皮破口大罵:「你給我等著!比武大會,你死定了!」
她不敢碰黃九龍,將滿腔怒火都發泄到了蘇長歌身上!
如果不是蘇長歌告密,她又怎會面臨這種進退不得的局面!
臉都丟盡了!
這邊,黃九龍本來就因為蘇長歌告密憋了滿肚子火,猛的看到杜韻惱羞成怒轉頭遷怒小透明,頓時提著他的大名破口怒罵:「蘇長歌,等比武大會,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長歌直接選擇無視,笑呵呵道:「你們隨便。」
說完,眼也不眨一下,面帶微笑的離開了。
就好像黃九龍和杜韻的話,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屁!
———
PS: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