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春》投資、陣容、宣傳都不差，上映半個月卻沒過三億。
《太子妃升職記》窮得連服裝都湊不齊，偏偏能讓全網追著看。
又是蘇明。
劉亦菲鎖上手機，胸口像壓著一團東西。
同一時間，另一輛車也駛向蘑菇屋。
娜扎抱著平板，已經追到最新一集。
「明哥，這部劇真是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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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名不是有嗎？」
「你怎麼想出這些劇情的？」
「隨便寫的。」
娜扎抬起頭。
「隨便寫都能爆？」
「觀眾看多了製作精良的正劇，偶爾也想看點輕鬆的。」
蘇明低頭回復消息。
屏幕上，歐陽娜娜連續發來好幾條內容。
自從試鏡加上微信，她隔三差五便會找他聊天。
蘇明嫌麻煩，故意把話說得越來越出格，想讓她主動疏遠。
結果對方根本沒有退。
最新一條消息後面，還跟著一張明顯越界的私人照片。
蘇明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最終打消了拉黑她的念頭。
車輛沿著山路向前。
蘑菇屋已經出現在不遠處。
劉亦菲乘坐的車先停在院外。
她和劉小麗剛下車，後面那輛車也緩緩停住。
蘇明推門下來，娜扎跟在身旁。
劉亦菲只看了一眼，便認出了照片裡的人。
歐陽娜娜。
女孩穿著泳衣，對著鏡頭擺出姿勢。照片顯然不是公開活動圖，更不像隨手從網上保存下來的宣傳照。
她的臉色當場冷了下來。
年少時那點沒有說出口的情愫，也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
拍攝《仙劍奇俠傳》時，蘇明正處於顏值巔峰。劇組裡喜歡他的女演員不少，劉亦菲同樣動過心。
只是劉小麗看得太緊。
拍戲有人跟，吃飯有人管，哪怕和同組男演員多說幾句話，都要被盤問半天。
蘇明不是喜歡苦等的人。
察覺兩人沒有結果，他很快轉頭和飾演阿奴的劉品言走到一起。
這件事曾讓劉亦菲氣了很久。
可她沒有資格質問，更不可能當著母親的面承認自己在意，只能眼看著兩人越走越近。
後來大家各自發展。
她憑藉《神鵰俠侶》坐穩八五花的位置，合作過不少大導演、大明星。只是電影一部接著一部上映，票房和口碑卻始終不見起色。
蘇明的路則完全不同。
他參演的電影幾乎部部大賣，沉寂多年後重回圈內，又靠《我不是藥神》把國產電影票房推到新的高度。
如今，兩人的差距已經大到無法忽視。
楊蜜靠著蘇明給的機會站穩一線。
劉詩詩也因為《太子妃升職記》重新得到關注。
就連剛跟在蘇明身邊沒多久的娜扎，未來的資源都不會差。
反觀她自己，《致青春》上映半個月還沒突破三億，網絡上到處都是嘲笑她演技的剪輯。
來蘑菇屋之前，劉亦菲確實動搖過。
若是主動緩和關係，或許還有機會重新合作。
可此刻看到歐陽娜娜發來的照片，她心裡最後那點猶豫徹底消失。
「這是歐陽娜娜？」
蘇明低頭看了眼手機。
屏幕還亮著。
「她讓我幫忙挑泳衣。」
「挑泳衣？」
「試鏡以後加了微信，偶爾會發消息。」
劉亦菲盯著他。
「你幫女演員挑泳衣，挺忙啊。」
「確實有點煩。」
蘇明關閉屏幕，語氣坦然。
他沒有繼續解釋，也沒有表現出被抓住什麼秘密的慌亂，轉身便朝蘑菇屋走去。
劉亦菲站在原地，胸口越發發悶。
她等了幾秒，始終沒等到蘇明回頭。
「混蛋。」
聲音很輕，只有她自己聽見。
蘇明剛走進院子，趙今麥便從屋裡沖了出來。
「你終於來了！」
她直接撲進蘇明懷裡，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
蘇明抬手便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
「錄節目呢，注意點。」
趙今麥捂住額頭。
「我已經成年了！」
「剛成年也是成年，我昨晚還——」
蘇明臉色一變，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嘴。
趙今麥瞪大眼睛，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院子裡的攝影師立刻把鏡頭推近。
蘇明轉頭看向節目組。
「這一段剪掉。」
工作人員紛紛憋笑。
趙今麥費了些力氣才把他的手拉開。
「為什麼要剪？」
「你說呢？」
「我又沒說完。」
「沒說完更得剪。」
何炅從屋裡迎出來，笑著替兩人解圍。
「小蘇，你一來，麥麥整個人都精神了。」
黃磊跟在後面。
「她這幾天總念叨，說你天天待在剪輯室，連飯都顧不上吃。」
「她自己也沒少亂跑。」
蘇明看向趙今麥。
「拍戲的時候往綜藝跑，錄綜藝的時候又惦記劇組。」
趙今麥立刻反駁：「還不是你不肯休息。」
何炅笑道：「先進去吧，亦菲還在後面呢。」
劉亦菲此時才走進院子。
黃磊主動和她打招呼。
「新電影上映了，最近宣傳挺忙吧？」
「還好。」
「我看了。」
劉亦菲腳步微頓。
黃磊沒有故意繞彎子。
「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這已經算委婉。
偏偏每個字都戳中了劉亦菲最不願意面對的地方。
她勉強笑了一下。
「謝謝黃老師。」
「別多想，我說話比較直接。演員拍電影，遇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導演和劇本很重要。外形再好，項目選錯了也容易吃虧。」
劉亦菲臉上的笑快維持不住了。
蘇明站在旁邊，沒有幫忙接話。
何炅察覺到不對，馬上換了話題。
「小蘇，你這次又和奧斯卡擦肩而過，心裡真沒遺憾？」
「沒有。」
「連續兩次都沒拿到，也沒想過再沖一次？」
「為什麼要衝？」
蘇明彎腰揪住屋裡柴犬的後頸，把它抱到腿邊，隨手揉了幾下。
「我對小金人沒興趣。」
何炅愣了愣。
「奧斯卡可是很多電影人的夢想。」
「那是他們的夢想，不是我的。」
「你拍電影最想要什麼？」
「票房。」
蘇明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觀眾願意買票，投資方能賺錢，我以後還能繼續拍，這就夠了。獎項有最好，沒有也不影響。」
黃磊聽完，忍不住笑道：「你這話讓那些天天沖獎的導演怎麼接？」
「各有追求。」
「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太商業？」
「電影本來就是商品。」
蘇明按住想從懷裡掙脫的柴犬，繼續揉它的腦袋。
「我花十億拍電影，總不能指望觀眾看完以後只夸一句藝術性高，然後讓投資方賠錢。」
何炅和黃磊對視一眼。
兩人都清楚，節目組請蘇明過來，就是為了這些話題。
奧斯卡失利。
四十億對賭。
《盜夢空間》。
再加上他和劉亦菲多年後同框，這一期的收視率根本不用擔心。
傍晚，蘑菇屋開始準備晚飯。
彭昱暢和趙今麥在院子裡劈柴，黃磊負責做飯，何炅在廚房打下手。
蘇明坐在屋檐下逗狗。
劉亦菲則拿著手機，繼續看沒追完的《太子妃升職記》。
她原本對這種低成本網劇沒有任何興趣。
可看了幾集後，竟然真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