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工作室外。
劉亦菲剛下車，便看見門口站滿了人。
劉詩詩。
唐嫣。
陳瑤。
張子楓。
關曉彤。
歐陽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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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少二十歲上下的小花。
甚至連新垣結衣、石原里美也專程從日本趕來，帶著翻譯和經紀人，坐在等候區安靜等候。
劉亦菲腳步微頓。
她本以為自己會是最受關注的那一個。
可站在這裡才發現，所有人都盯上了《盜夢空間》。
不少超齡女演員也沒有離開。
三十歲左右的演員穿著精緻妝容，坐在一旁翻劇本。
娛樂圈裡，大齡女星演少女早就不算稀奇。
誰願意錯過這種機會？
劉亦菲一出現，現場立刻有了些騷動。
「劉亦菲也來了？」
「她不是超年齡了嗎？」
「神仙姐姐也想演女二？」
「她要是進來，誰還能爭得過？」
幾個年輕女演員臉色都不太好看。
劉亦菲出道起點太高。
哪怕這些年作品成績一般，資源也沒真正斷過。
很多人辛苦幾年都拿不到的機會，她一句話便能接觸到。
劉亦菲掃過周圍的人，目光停在幾張熟悉的臉上。
劉詩詩。
唐嫣。
陳瑤。
這些人曾經和她站在同一批女演員的位置上。
可如今，大家都坐在同一間等候室里，為蘇明的一部電影等候試鏡。
劉詩詩先站了起來。
「娜扎。」
娜扎抱著平板從辦公室出來，身上穿著職業套裝。
劉詩詩臉上帶著笑。
「聽說你現在是蘇明的助理？」
「對。」
「挺好的，蘇導那麼看重你，以後肯定有很多機會。」
娜扎看著她，沒有接這句話。
劉詩詩以前在唐人時，根本沒怎么正眼看過她。
如今卻主動過來套近乎。
說到底，還是蘇明的名氣和資源變了。
劉詩詩壓低聲音。
「娜扎，我們也算認識這麼多年了。」
「這次試鏡，你能不能幫我跟蘇導說一句？」
娜扎有些為難。
「詩詩姐，選角的事，我做不了主。」
「那你幫我問問。」
劉詩詩笑得更溫和。
「蘇導既然讓你出來負責，肯定信任你。」
娜扎咬了咬嘴唇。
她確實只是助理。
可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卻讓她很不自在。
有人討好。
有人嫉妒。
有人甚至已經默認她和蘇明關係不一般。
娜扎只能拿著平板走進辦公室。
「明哥。」
「怎麼了？」
「外面來了很多超齡演員。」
「劉亦菲、劉詩詩、唐嫣都在。」
「女二號不是限制十八到二十五歲嗎？她們問能不能試。」
蘇明抬頭。
「劉亦菲多大？」
「二十六。」
「那就放寬到二十六。」
娜扎愣住。
「其他人呢？」
「二十六以上，不收。」
「明白。」
娜扎回到門口，宣布了消息。
「蘇導說了，女二號試鏡年齡放寬到二十六歲。」
等候區里頓時一陣騷動。
劉亦菲鬆了口氣。
劉小麗臉上更是露出笑容。
「我就說，蘇導不可能真的卡死年齡。」
劉詩詩和唐嫣卻沒有那麼高興。
她們年紀已經超過限制。
只能繼續等其他角色。
可沒人願意走。
《盜夢空間》哪怕只是一個小配角，也能讓人進入海外市場。
試鏡按男女演員分組。
男演員戲份更多，先進入會議室。
走廊里，周潤發、張譯、胡歌、周杰倫等人依次排隊。
外面的女演員看得心驚。
這種級別的大咖都老老實實等著。
誰還敢擺譜？
劉小麗原本還想找機會帶劉亦菲直接進去。
看到周潤發都坐在椅子上等候後，她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過多久，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鹿晗來了。
他穿著簡單，臉上掛著笑，身邊沒有帶太多人。
不少年輕女演員立刻小聲議論。
「鹿晗也來試鏡？」
「他的人氣那麼高，還需要試嗎？」
「蘇導選角從不看流量。」
「周杰倫都得減肥才能試，他憑什麼例外？」
鹿晗聽見議論，臉上的笑有些僵。
工作人員很快叫到他的名字。
「鹿晗老師，請進。」
會議室里。
蘇明坐在桌後，娜扎站在旁邊記錄。
鹿晗走進來，先禮貌打招呼。
「蘇導。」
「坐。」
蘇明把一頁人物資料推過去。
「這個角色出身富裕，和父親關係很差。」
「父親去世後，他發現叔叔想搶走家產。」
「他表面上什麼都不缺，實際上一直覺得自己是被家裡拋棄的人。」
鹿晗低頭看著資料。
蘇明繼續說道：「現在給你一段戲。」
「你剛從律師口中得知，父親留下的遺產被叔叔控制。」
「你想憤怒，但又不能完全爆發，因為你從小習慣忍。」
「台詞自由發揮。」
鹿晗抬起頭，表情有些發愣。
「自由發揮？」
「對。」
「現在開始。」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鹿晗平時演戲，大多靠外形和鏡頭氛圍撐著。
青春片裡的笑。
偶像劇里的深情。
只要臉放在鏡頭前，粉絲自然會買單。
可蘇明給的這段戲太複雜。
父子隔閡。
遺產爭奪。
壓抑。
憤怒。
不甘。
這些情緒全擠在一起，根本不是背幾句台詞就能演出來的。
門外的女演員透過玻璃，看見鹿晗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全都不自覺放輕了呼吸。
蘇明靠在椅背上。
「鹿晗。」
「我……」
「這是試鏡，不是粉絲見面會。」
蘇明語氣冷了下來。
「沒人會等你慢慢找狀態。」
鹿晗額頭冒出汗。
他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硬著頭皮開口。
「你們憑什麼拿走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