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在回中華宮的路上，林辰閉著眼，任由系統的信息流灌入腦海。
【恭喜宿主獲得：初級無線電通訊技術全套理論×1、軍用無線電報機量產線×1、摩爾斯電碼體系×1、基礎密碼學加密手冊×1。】
【附贈：量產線核心設備成品一套，已投放至兵工總廠一號庫房。】
林辰睜開眼，嘴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
無線電。
不需要鋪設銅線，不需要中繼站，不受距離和地形限制。
電磁波穿越山川大海，將命令送達數千里之外。
有了這東西，大華帝國的軍隊無論走到天涯海角，都能在半個時辰內收到襄陽發出的指令。
全球指揮，實時通訊。
這才是帝國擴張的真正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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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還沒到中華宮門口，林辰就讓人去叫秦錚。
秦錚趕到寢殿時頭髮上還沾著鐵屑，軍靴在地磚上敲出急促的腳步聲。
他進門就看到林辰從書案暗格中取出一卷厚重的圖紙。
「接著。」
秦錚雙手接住，展開第一頁。
他的眼珠在圖紙上飛速移動，呼吸越來越急促。
線圈繞組、電磁振盪電路、天線結構、調諧原理，每一個元件的參數和材質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陛下！這是，不用銅線就能傳遞電報的裝置？！」
秦錚的聲音沙啞，手指在圖紙上發抖。
「沒有線？那電流怎麼過去？」
「不是電流。」
林辰將密碼學手冊也遞過去，「是電磁波。看不見摸不著，但速度遠超聲音。」
「只要發報機和收報機調到同一個頻率，哪怕隔著整片大洋，信號也能即刻抵達。」
秦錚猛地抬頭，眼中的光芒近乎癲狂。
他想到了什麼。
趙雲在西域。
龐統的艦隊在東海。
未來的遠征軍可能在萬里之外的異國戰場上。
而有了這東西，林辰坐在襄陽的龍椅上，就能指揮所有的軍隊。
「陛下！給臣二十天！」
秦錚將圖紙往懷裡一塞，轉身就走。
「二十天，第一批軍用無線電報機，臣保證下線！」
他衝出殿門的背影帶著風，軍靴聲一路遠去。
林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
接下來的二十天，襄陽兵工廠的電氣車間全面封閉。
秦錚從全國調來了頂尖銅匠和漆匠，專門負責線圈繞制和絕緣處理。
新建的真空管車間裡，工匠們按照圖紙上的參數，一遍又一遍地吹制玻璃管殼、封裝電極。
第十五天，第一台原型機在測試台上發出了清晰的嘀嘀嗒嗒聲。
秦錚激動得一拳砸在工作檯上，把旁邊的工匠嚇了一跳。
第二十天，三十台軍用無線電報機全部完成組裝和測試。
每台機器裝在一個一尺見方的木箱裡，由手搖發電機供電，總重不超過四十斤，一匹馬就能馱著走。
發射功率足以覆蓋三千里的通訊距離。
配合中繼站接力，理論上可以覆蓋整個已知世界。
第一批無線電報機被分成三組。
十台裝上火車，沿鐵路送往西域趙雲的都護府。
十台由快船運往建業，裝備龐統的皇家海軍旗艦。
剩餘十台留在襄陽，分配給中華宮通訊室、兵工總廠和錦衣衛總部。
五日後的深夜。
中華宮地下通訊室里，林辰坐在一台無線電報機前。
秦錚站在旁邊，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發報員轉動手搖發電機，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然後他按下發報鍵。
嘀嗒嘀嘀，嗒嗒嘀嗒。
一串加密的摩爾斯電碼信號化作電磁波，從中華宮屋頂的天線射出，穿越夜空，向西飛去。
三千里外，西域都護府。
趙雲正在帳中擦拭龍膽槍，帳外的通訊兵忽然沖了進來。
「大將軍！那台新機器響了！」
趙雲放下槍，大步走進通訊帳篷。
一台木箱大小的無線電報機正發出清脆的嘀嗒聲，銅製的電磁筆在紙帶上自動刻出一連串凹痕。
通訊兵按照隨機附帶的密碼本逐字翻譯，雙手越譯越抖。
「大將軍，是，是陛下的親筆電令！」
趙雲接過譯文，只有一行字：
「子龍，朕聽得見你。大華萬里疆域，盡在掌中。」
趙雲握著那張紙條，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對通訊兵說：「回電。四個字。」
「末將在此。」
電磁波再次穿越三千里夜空，回到襄陽。
中華宮通訊室里，發報員將譯文遞到林辰手中。
林辰看著紙上那四個字，輕輕笑了一聲。
秦錚在旁邊長長吐出一口氣，雙腿發軟險些跌坐在地。
成了。
三千里實時通訊，成了。
消息在三天內傳遍了大華帝國的核心層。
遠在建業港的龐統收到無線電報機後，當場在旗艦甲板上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對秦海吼道：「從今以後老子的艦隊就算開到天邊去，陛下也能隨時告訴我往哪轟炮！」
錦衣衛指揮使徐庶的反應更為冷靜，但也更為可怕。
他當天就向林辰遞交了一份密折，建議在所有派駐海外的錦衣衛據點配備無線電報機，構建一張覆蓋全球的情報網。
「有了此物，天下再無情報死角。」
徐庶在密折中寫道。
林辰批了一個字：准。
從這一天起，大華帝國的戰爭機器進入了全新的運轉模式。
鐵路上，滿載鋼鐵和煤炭的列車日夜不停地向兵工廠輸送原料。
建業港的干船塢里，四艘新的遠洋巨輪同時開工，龍骨在船塢底部一寸寸延伸。
涼州和幽州方向的鐵路延伸工程全面提速，數萬工兵在戈壁和凍土上打下一根根枕木。
而在襄陽城南，被斬首的羅馬使團的人頭已經被石灰醃製，裝進木箱，由一支商隊沿著絲路向西運去。
林辰要讓羅馬皇帝親眼看看，派使者來恩賜大華的下場。
中華宮寢殿裡，夜深人靜。
林辰獨自站在那幅世界地圖前。
白熾燈的光芒將地圖上每一個礦產標記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從大華出發，向西越過貴霜，越過安息，落在羅馬帝國遼闊的版圖上。
然後向南，掃過南洋群島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源點。
再向東，看了一眼已經被征服的高句麗和即將臣服的東瀛。
三條路線在他腦中逐漸清晰。
西路：沿絲綢之路，以趙雲的西域遠征軍為矛頭，向貴霜和安息推進，最終與羅馬接壤。
南路：以龐統的皇家海軍為核心，跨海征服南洋、天竺洋沿岸，控制海上貿易命脈。
東路：消化高句麗和三韓的資源，以此為跳板經略東瀛列島的銀礦。
三路並進，鐵路與海路並行，無線電報機將所有前線與襄陽連成一張大網。
林辰從腰間抽出天子劍。
劍身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青色光芒。
他用劍尖在地圖上劃出了三條紅線，西、南、東，三條征服路線。
「傳旨。」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寢殿中迴蕩。
殿門外值守的錦衣衛立刻推門而入，單膝跪地。
「明日卯時，召趙雲、龐統、秦海、馬超、黃忠、徐庶入宮。」
「朕要下達帝國遠征軍的總動員令。」
他收劍入鞘，最後看了一眼地圖上那片遼闊的世界。
嘴角那抹冷笑，在燈光下帶著純粹的侵略性。
「第四天災。」
他輕聲自語，語氣里沒有半分玩笑。
「該讓整個世界都嘗嘗這四個字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