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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火藥洗地!荊州水軍的降維屠殺

  第一枚火藥包砸中一艘鬥艦甲板時,蔡瑁還沒來得及下令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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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皮外殼撞碎船板,引線燒到盡頭,黑火藥在封閉皮囊里轟然引爆。

  火光衝上江面,碎鐵片、斷箭頭和破甲釘在氣浪里向四周橫掃。

  鬥艦甲板被當場撕穿,船舷木板裂成大片碎塊,十幾名水兵被鐵片打得橫飛入水。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火藥包落下。

  漢水中段爆響連成一片,水柱被轟起數丈高,江面船陣徹底亂了。

  一艘艨艟被火藥包砸中船腹,底板被氣浪掀裂,江水瘋狂倒灌。

  船上的軍卒慘叫著跳入江中,可身上的甲冑拖著他們往下沉。

  蔡瑁的旗艦連中兩發。

  第一發砸在前甲板,爆燃火光吞掉了船弩與鼓手。

  第二發落在主桅附近,碎鐵片掃過錦帆,主桅被炸斷半截後砸向船樓。

  蔡中正站在船樓側面,連慘叫都沒完整喊出來,整個人被碎木與鐵片捲入火光。

  蔡瑁被氣浪掀翻在地,明光甲上全是木刺與血點,耳邊只剩嗡鳴和驚恐喊聲。

  他想催動氣血護住周身,可火藥包的殺傷根本不跟他講武將規矩。

  氣血能擋刀,能擋箭,卻擋不住從四面八方橫掃的鐵片和爆燃氣浪。

  一名親兵撲到他身前,下一刻背後被碎鐵撕出數個血洞。

  蔡瑁看著親兵倒下,眼中終於浮現出恐懼之色。

  「後撤!快後撤!」

  可他的命令已經傳不出去了。

  鼓船被第一輪火藥轟毀,旗手被主桅砸進江里,左右樓船互相碰撞,退路被後方艨艟堵住。

  荊州水軍最引以為傲的水陣,在密集陣形里變成了火藥包最好的靶場。

  懸崖上,林辰看著江面火光,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諸葛亮手中的羽扇停在半空,整個人被眼前這一幕震得久久沒有動作。

  他推演過火藥包的威力,卻沒想到實際落到船陣中,會把水軍秩序摧毀得如此徹底。

  徐庶從城頭趕到崖側,剛好看見蔡瑁旗艦斷桅起火,眼底的震動壓都壓不住。

  「主公,這已經不是水戰了。」

  林辰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這叫火力覆蓋。」

  諸葛亮迅速回過神,目光掃過江面殘餘船陣。

  「主公,敵軍中段已亂,後陣還沒完全崩,若第二輪打斷退路,蔡瑁水軍會自相踐踏。」

  林辰抬手揮下。

  「第二輪,打後陣輜重船和鼓船。」

  工匠們早已紅著眼重新裝填。

  他們親眼看見自己一夜造出的木器,把平日高高在上的荊州水軍打成江面殘船,胸中熱血幾乎要燒透骨頭。

  火藥包再次放入拋兜,引線點燃,配重箱升高。

  十架投石機第二輪齊射,黑色火藥包越過江面,砸向正試圖調頭逃離的後陣船隊。

  輜重船上堆滿糧草、油布和備用箭矢,火藥包落下後,火光沿著船艙蔓延。

  幾艘後陣船被轟得橫在水面,徹底堵住了旗艦和中軍的退路。

  荊州水軍開始崩潰。

  有人搶小艇逃命,有人跳江,有人揮刀砍斷自家船纜,想把別船推開求生路。

  蔡瑁在親兵攙扶下爬上斷裂船樓,看見滿江火光與殘肢,整張臉扭曲得不像活人。

  他來時帶著兩萬水軍,想著奪城奪糧奪圖紙。

  現在他連自己的旗艦都保不住。

  「林辰!」

  蔡瑁抬頭怒吼,音浪被爆響和慘叫吞沒。

  懸崖上的林辰根本沒有理會他。

  「第三輪,打還敢靠岸的船。」

  趙雲聞令,立刻翻身上馬,帶燕雲十八騎下崖趕往江岸。

  第三輪火藥包落下時,幾艘試圖沖灘登岸的艨艟被從頭頂轟中。

  船頭破裂,士卒被火光和碎鐵掃倒,殘船歪斜著撞上淺灘。

  僥倖爬上岸的荊州兵滿身江水和血,剛想往樹林裡逃,迎面便看見黑甲騎兵排成一線。

  趙雲長槍斜垂。

  「入林氏地界者,殺。」

  燕雲十八騎連弩齊抬,精鋼短矢射向那些丟盔棄甲的殘兵。

  有人跪地求饒,有人轉身往江里跑,有人還想舉盾抵抗。

  趙雲沒有半點猶豫。

  蔡瑁來時喊著城破雞犬不留,林辰便沒有給這支先鋒軍留下體面的退路。

  岸邊很快被清理乾淨,殘兵屍體與碎盾堆在淺灘上,江水一層層把血色推回船陣。

  江面上,蔡瑁終於在親兵拼死護送下跳上了小船。

  小船從燃燒樓船的陰影里鑽出,幾名親兵拼命划槳,連蔡氏大旗都不敢再掛。

  蔡瑁趴在船底,半張臉被血糊住,眼裡只剩無法言說的驚懼。

  「快走,回襄陽,快走!」

  他不敢再看懸崖,怕再看一眼,那些從天而降的火藥包又會落到頭頂。

  林辰站在崖頂,遠遠看見那艘小船逃離,卻沒有下令追擊。

  諸葛亮立即明悟。

  「留蔡瑁回去報信,荊襄世家會比親眼戰敗更加恐懼。」

  林辰掃過江面殘船。

  「讓他活著告訴劉表和蔡氏,林氏機關城的水路,誰封誰死。」

  徐庶壓下心底震動。

  「主公,江邊還有十幾艘樓船和鬥艦沒有被毀,若能拖回水灣,林氏便有水軍雛形。」

  林辰點頭。

  「救自己人,收船,收糧,收弩,荊州俘虜願意幹活的留下,不願意的送回襄陽傳話。」

  諸葛亮已經拿起帳冊,手指卻微微停了一下。

  他看著江面火海,第一次對林辰的「火力不足」有了更深理解。

  若今日沒有火藥和投石機,機關城縱然能守,也會被蔡瑁卡住軍工命脈。

  可現在,蔡氏水軍先鋒被打殘,漢水航道被重新撕開,荊州士族的臉也被按進江水裡碾碎。

  林辰轉頭看向還在冒煙的投石機。

  「把這十架全部加固,再造二十架。」

  諸葛亮眼角動了動,卻沒有再勸。

  「亮會把木料、繩索和鐵軸重新排產。」

  徐庶補充戰局:「水路打通後,上游鐵礦可以繼續南下,蔡氏短期不敢再輕易封江。」

  林辰冷笑。

  「短期不敢,那就讓他們永遠記住。」

  機關城很快忙碌起來。

  船員被帶回商船,抱著失而復得的鐵礦痛哭,隨後又被管事催著把貨物運進城。

  工匠們看見江邊拖回的樓船,興奮得圍上去拆看船弩和船艙結構。

  燕雲騎則押著俘虜清理淺灘,把蔡氏水軍的旗幟一面面拔下,全部堆在城門外焚燒。

  半日之後,戰報傳回新野。

  劉備正在縣衙後堂等消息,桌上還放著蔡瑁收下的那枚宗親玉佩的拓印。

  簡雍一早便在安慰他,聲稱蔡瑁水軍強盛,林辰再凶也不可能在水面占得便宜。

  關羽坐在旁邊,虎口傷勢還沒好,卷刃青龍刀被重新磨過,卻再也沒有往日鋒芒。

  探子衝進後堂時,整個人滿身泥水,眼裡全是崩潰後的恐懼。

  劉備猛然起身。

  「蔡都督破城了?」

  探子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許久。

  「主公,蔡瑁敗了。」

  劉備臉上的急切僵住。

  簡雍急忙上前:「兩萬水軍怎麼會敗,林辰哪來的水軍?」

  探子額頭貼地。

  「不是水軍,是天雷。」

  後堂里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

  探子顫抖著講完江面戰況,講到火藥包從懸崖落下,樓船斷裂,蔡中被轟死,蔡瑁棄旗逃回襄陽。

  劉備聽著聽著,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

  他搭進去宗親玉佩,搭進去蔡氏這把刀,想借荊州水軍碾碎林辰。

  結果蔡瑁被林辰打成笑柄,漢水航道反而被林辰徹底掌控。

  更可怕的是,林辰這一戰之後,威名會從隆中傳遍荊襄。

  那些本來還在觀望的流民、工匠、商賈,都會明白一件事。

  劉備護不住人,蔡瑁擋不住炮,林辰卻能把兩萬水軍轟成江上殘木。

  劉備胸口猛然一痛,喉間腥甜壓都壓不住。

  「噗!」

  鮮血噴在案上,濺到那張荊州地圖上,也濺到宗親玉佩的拓印上。

  簡雍撲上去扶他,卻被劉備一把推開。

  劉備跪坐在地,雙眼通紅,整個人都在發抖。

  「為什麼又是他贏!」

  關羽面沉如水,手掌按在刀柄上,卻第一次沒有提刀去斬林辰。

  因為他知道,自己那把刀劈不開水泥城門,更劈不開從天而降的火藥。

  劉備抬頭望向隆中方向,眼裡滿是絕望和怨毒。

  「備把玉佩都拿出去了,竟還給他送了一場威名。」

  後堂里群臣噤聲。

  新野的寒風從門外灌進來,把案上的戰報吹得微微翻動。

  而遠在隆中的漢水岸邊,林氏旗幟已經插上繳獲的樓船船頭,機關城的鍛錘聲與投石機加固聲連成一片。

  林辰站在江邊,看著重新開通的航道,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劉備,蔡瑁,這筆帳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