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集團最終還是沒能被解封,隨著銀行的催款,楚梵希只好開始變賣家產,用來填上那些窟窿。
但她的個人資產和銀行幾十億的貸款相比,那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她親眼看著自己銀行卡帳戶上面的餘額被划走,房產和豪車被法院查封拍賣,家裡面值錢的東西被搬空。
直到這個時候,她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姜滔那邊也沒落得好,這些年偷偷摸摸賺的錢,全部以夫妻共同財產的名義被銀行划走,兜比臉還乾淨。
兩人站在楚家別墅門前,眼中都帶著茫然與絕望。
「現在怎麼辦?」姜滔看著面前貼著封條的別墅,有些失神問道。
「還能怎麼辦?等公司解封再說,要不是你做那種不乾淨的生意,我們能變成今天這樣?」楚梵希冷冷的看著姜滔,眼中帶著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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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是下面的人自己做的。」姜滔神色不太自然。
「跟你有沒有關係,你心裡最清楚,別以為我真是傻子,有些事情我可要比你清楚的多了!」楚梵希冷哼道。
就在兩人因此而爭吵的時候,全身上下唯一值錢的手機響了起來。
楚梵希打開手機一看,是女兒老師來的電話。
「是楚念小的家長嗎?你女兒在學校打了人,現在立刻過來醫院一趟。」
電話那頭的老師聲音中帶著冷漠,聽得出來,似乎是在極力壓制著心中的憤怒。
楚梵希一聽女兒出事,也顧不上那麼多,要到地址後連忙帶著姜滔趕了過去。
當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楚念小正氣鼓鼓的坐在醫院的椅子上,旁邊是一個年輕的女老師和一個正在吵鬧的家長。
楚念小一臉不服氣,臉上沒有絲毫對傷害別人的愧疚,而是一臉的理直氣壯。
「楚念小家長,你女兒把學校裡面的一個小朋友打成了重傷,你們平常就是這麼教育你孩子的?
人家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一下,她就下那麼狠的手,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那個孩子就要被你家女兒打死了!
我們學校收不了這樣的大佛,你還是帶著你的女兒另謀高就吧!」老師見到楚梵希,面色冰冷開口。
她當老師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如此殘忍的孩子,簡直比超雄還要超雄,只是因為一點小事,就要對其他人下死手。
「不好意思,確實是我們教導不周,不過我們每年也是給你們交了那麼多學費的,你不能這麼趕我女兒走。」楚梵希神色有些難看。
「媽,你和這些低賤東西說這麼多幹嘛?大不了給他們一點錢,爸爸說過的,這些窮酸賤骨頭最喜歡錢了。」
楚念小見不得楚梵希這低微的樣子,嘟著嘴說道。
啪!
楚梵希一聽這樣的言論,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楚念小的臉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平常怎麼教育你的?」
「嗚嗚嗚,媽媽打我,爸爸你要為我做主,我們不要這個賤人當我媽媽了,你不是說過會給我找一個更好的媽媽嗎?」
楚念小挨了一巴掌,委屈的抱住了姜滔的大腿。
「別瞎說,爸爸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姜滔感受到眾人向他看來的目光,連忙否認道。
他以前確實說過這種話,但現在是什麼場合?他當然不可能承認。
「就是你說的,你說媽媽是個黃臉婆,根本配不上年輕帥氣的你,等拿到她的錢就把她甩了。」楚念小卻不顧那麼多,繼續揭著姜滔的老底。
「姜滔!你平常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還有你跟孩子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你的真心話?」楚梵希看著面前的這對父女,咬牙切齒問道。
「當然不是了,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是她自己亂說的。」姜滔連忙搖頭否認,還順勢推了楚念小一把。
「嗚嗚嗚,爸爸凶我,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
楚念小被推倒在地,開始在地上撒潑打滾。
楚梵希則是憤怒走到姜滔的面前,狠狠兩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你這個廢物,孩子都被你教壞了!」
姜滔本就被那快遞攪得心神不寧,又經歷破產的種種打擊,心神早就處在崩潰邊緣。
現在被抽了兩巴掌,他也不裝了,一腳踹了回去。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些? 你還不是一個廢物,連一個陳庭軒都搞不定,要不然事情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不會真以為你這個老女人很有魅力吧?松的跟個黑洞似的,老子早就不想伺候你了!」
楚梵希和姜滔在一起這麼多年,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尤其是對方說自己像黑洞,更是狠狠的刺激到了她的神經,下意識開口:「還不是你小的跟個繡花針似的!人不行,還怪上路不平了!」
姜滔本就怒氣上涌,聽到這句話,對著楚梵希又是狠狠的幾腳踹了下去。
那個幼兒園的老師和受傷孩子的家長看著這一幕,腦袋都有些嗡嗡的。
還是那個家長率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姜滔。
「我不管你們是繡花針還是黑洞,先解決我家孩子的問題再說,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這個家長也是個狠人,做的是一些灰產,怎麼允許自己的孩子吃這麼大的虧?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們家已經破產了,現在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楚梵希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反正她是真的拿不出錢來了。
「好啊,你們跟我耍橫是不是?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你們給我等著!」
家長被氣得夠嗆,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幾個兄弟打去電話。
一個小時後,楚梵希一家三口剛出醫院,一輛麵包車停在他們面前。
上面衝下來數個蒙著面的男人,給一家三口戴上頭套,強行帶上車離開這裡。
當一家三口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被綁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頭頂是刺目的日光燈。
「你們打了我女兒,以為事情就能這麼算了?不是要跟我玩橫嗎?不是說要命一條嗎?那我就真的要你們的命!」
見三人醒來,那個家長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鋒利的手術刀,看姜滔一家三口的眼神就像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