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沫沫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張三這個文明人,第一次對她吐出了「傻逼」二字。
他起身收拾手裡的材料離開審訊室,不想再和這個沒有腦子的女人糾纏。
「你們給我等著,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算了的!馮都那個殺人兇手一定會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陳沫沫看著張三離開的背影,瘋狂的嘶吼。
不過最讓張三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時間僅是過了一天,他居然真的收到了法院的開庭通知書。
看到開庭通知書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甚至一度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因為通知書上面寫的清清楚楚,要他在明天早上八點,帶著馮都出席法庭,而罪名居然是殺人,
哪怕這個女頻世界再抽象,法律裡面也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條款。
對於這種沒有法律效應的開庭通知書,張三完全可以選擇忽視,甚至向更高的法院去提起訴訟。
不過當他把這件事情和馮都說了後,馮都卻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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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為我們搭好台子了,我們怎麼能不去看看?」
馮都嘴角勾勒出一抹陰冷的笑容,拍了拍張三的肩膀。
張三不置可否,只好無奈的聳了聳肩。
反正是馮都是自己的金主,他愛怎麼玩就怎麼玩,自己只要打贏官司就行。
第二天八點,馮都帶著二十多個保鏢和張三準時出現在了法庭。
有意思的是,這個法院是真實存在的,而在裡面工作的也是真正的執法人員。
不過這些人顯然沒有收到開庭的通知,當馮都帶著這麼多人來到法院的時候,眼中都帶著茫然。
馮都走到法庭中間,來到被告人席位,目光平淡的在庭審現場掃過。
和他猜想的一樣,這個法院中有不少人都中了偽人病毒,已經處在了失控的邊緣。
他們的認知和道德受到了嚴重扭曲,絲毫不覺得他們現在的做法是違法的。
陳沫沫則是坐在原告律師席上,正用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看著馮都。
負責庭審的法官是一個女人,她戴著一副眼鏡,身高在160左右,體重估計也在160左右。
馮都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腦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煤氣罐」三個字。
隨著庭審開始,陳沫沫率先站了出來。
「法官大人,馮都殺了我妹妹,我要求你判處他死刑!而且還是立刻執行的那一種!」
「還有不久前,他跟我離婚了,逼迫我簽下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我要求作廢那份離婚協議!由我繼承他死後的全部財產!」
張三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沫沫的狀訴,第一次覺得法庭竟是如此兒戲。
對方沒有用任何身為律師的專業術語,而且也沒有闡述事實,上來就要求法官給自己的當事人判死刑。
如此離譜的一幕,張三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是在玩過家家遊戲。
最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坐在審判席上的法官居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像這種噁心的變態殺人狂,就應該被判處死刑!」
「至於你們的離婚協議,我單方面宣布,從此刻起,正式無效!」
當!
隨著審判席上的女法官一錘落地,張三這個辯護律師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判決就這麼草草結束。
「判得好!像這種噁心的惡臭男就應該被滅絕!」
「陳律師,我們支持你!你就是我們女性的光榮代表!」
觀眾席上,幾個肥頭大耳的女人紛紛叫好。
馮都聽著周圍幾個女人的叫好聲, 又看了看台上女法官那藐視的眼神,「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被告人!你笑什麼?你這是在藐視法庭?你這是罪加一等!」
法官一臉嚴肅,用略帶厭惡的眼神看著馮都。
「沒什麼,我只是好笑,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麼奇葩的貨色存在。」
馮都笑著回應,腳步重重落地,時間在這一刻被靜止。
除了在場那些被偽人病毒感染的人外,其他人都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和神態,被禁止在原地。
一張張手術台憑空浮現,將在場的所有感染者全部死死固定在手術台上。
「像你們這樣的人,就是沒用的耗材,你們唯一的作用,就是為了人類的偉大進化而做貢獻!」
馮都自顧自的開口,然後來到被固定在手術台上的法官面前。
鋒利的手術刀在對方的額頭上面划過,瞬間切開一條血淋淋的傷口。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前前後後做過幾次手術,卻沒有找到什麼特別有意思的東西。
但今天有這麼多的實驗對象在這裡,他相信自己一定會有重大發現。
「馮都!你這個瘋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救救我啊!我肯定是在做夢,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那些被固定在手術台上的偽人紛紛發出刺耳的尖叫。
馮都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繼續著自己的手術。
不知過了多久,女法官被他里里外外的給切了個遍,馮都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實驗結果。
把這些實驗數據帶回原世界,絕對能讓藍星的醫療水平再上一個台階。
「你不是馮都,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陳沫沫看著如同惡魔一般的馮都,眼中被恐懼所填滿。
在這一刻,她才意識到,那天在別墅的時候並不是錯覺,她是真的被馮都給解剖了。
馮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擦拭掉手術刀上面的鮮血。
又來到另外一個被綁在手術台上的女人面前,繼續開始他的解剖工作。
陳沫沫和方騰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馮都在他們面前,將一個又一個的人剖開,心中的恐懼到達了一個臨界點。
好在他們沒有等太長的時間,將所有研究對象解剖後,馮都把目光落在了方騰身上。
「你這個惡魔!你不要過來,你離我遠一點!」
方騰眼中儘是驚恐,不斷在手術台上劇烈掙扎。
「是嗎?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我不過是小巫見大巫,你忘了?就在前兩天,你還親手捅死了自己老婆?」
馮都臉上帶著斯文的笑容,手術刀對準了方騰的至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