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勝把玩了一下手中簪子,撇了撇嘴,又放回盒子裡。
他對原主母親的遺物不感興趣,反正待會自然會有人來砸,用不著他動手。
時間很快來到後半夜,柴房位置,白雅君靠著微薄的法力打開了從外面鎖上的房門。
兩個負責看守的下人一無所知,靠在牆上打著盹。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直到白雅君來到他們臉上,這才猛然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可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白雅君張開大嘴一口一個,把兩人全部吞到了腹中。
靠著前世對孔府的熟悉,白雅君躡手躡腳地闖進孔勝所在的房間,從床底成功的翻出了原主母親的遺物。
至於孔勝,則是躲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靠著系統的特殊視角,看著白雅君的一舉一動。
「哦豁,你媽的遺物被你最愛的女人拿了,你有什麼感想嗎?」
意識空間裡,孔勝把手當做麥克風,對準原主的嘴,開始他的獨家採訪。
「你早就知道她會來拿我母親的遺物,你是故意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原主的靈魂除了有一個蠢到無可救藥的戀愛,在其他地方的時候還是挺聰明的。
聯想到剛才孔勝拿出遺物查看,到現在白雅君來偷遺物。
他很快確定,孔勝是提前知道這件事的。
「那又怎麼樣?那隻蛇妖可是你最愛的女人,把你媽的遺物給她,不正是你想要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看你挺正常一人的,怎麼就愛上一條蛇呢?你是不是有些特殊的癖好?」
孔勝沒有否認,而是真的把自己帶入了記者的角色,繼續提問道。
「十有八九是這樣,這些廢物綠毛龜就喜歡玩點變態的東西。」白肅在旁邊插嘴道。
「確實是這樣,不過玩一條蛇也太變態了。」白澄跟著點頭,眼中是滿滿嫌棄。
「這算什麼,我以前看電視還看見過有人玩毛毛蟲呢。」吳毅默默補充。
面對這一群陌生靈魂的嘲諷,原主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哪怕在孔勝他們看來,這傢伙根本就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好了,不逗你這個廢物玩了,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讓爺來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孔勝看著原主那副羞愧難當的模樣,嗤笑一聲後重新接管肉身,向著白雅君所在的房間走去。
白雅君拿到盒子,迫不及待將其打開,拿出了裡面的簪子。
恰在此時,孔勝也推門而入,目光落在了簪子上。
「孔勝,你怎麼回來了?」白雅君被當場抓包,眼中有尷尬一閃而過。
「這裡是我的房間,我為什麼不能回來?反倒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你不是說你知道錯了嗎?為什麼要偷偷溜出來?」
孔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白雅君。
「我只是聽說這件東西對你很重要,所以想幫你保管,避免被別有用心的人偷走。」
白雅君被問的有些答不上來話,卻還在梗著脖子為自己找藉口。
孔勝也不著急點破對方,繼續慢悠悠開口:「既然你知道這件東西對我很重要,那你現在把它還給我吧。」
可面對孔勝的索要,白雅君卻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而是把簪子緊緊抓在手中。
「我可以把東西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要你現在立刻原諒我,像上輩子一樣對我好。」
「你口口聲聲說想要為我保管,可聽你的口氣怎麼像是在威脅我一樣?」見對方露出真面目,孔勝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我沒有威脅你,我只是因為太愛你了,不想讓你離開我而已。」白雅君為自己辯解。
「不!你是妖,是畜生,你永遠也學不會愛別人,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你也不是真心的想要尋求我的原諒,你就是單純的想要一隻對你唯命是從的狗。」
「如果我還是以前那個任由你拿捏的廢物,你根本不可能會悔改,你只會一次次把我踩在腳下,享受我對你的追捧。」
孔勝搖了搖頭,用犀利的語言挑明了白雅君的真面目。
「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愛你的,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
白雅君眼中帶著絕望,淚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不斷搖頭否認。
「這就是是事實,這就是你,一隻忘恩負義,無情無義的畜生。」
「你不承認是你的事情,但我永遠不會改變我的想法。」
孔勝面容堅毅冰冷,說出來的話像刀子一樣直往白雅君心窩子裡扎。
無論是人還是其他動物,只要有思想的物種,都會想方設法的美化自己的惡行。
他們堅信所有的過錯都是來自於外界,卻永遠不承認自己內心的陰暗。
「我不管,你必須要原諒我,否則我就把這簪子給砸了!」
白雅君見說不過,高高舉起手中的簪子,臉上帶著決然。
「你沒聽說過人類世界有一句話叫人是活的,東西是死的嗎?」
孔勝眼中儘是嘲諷,他不知道這種用來嚇唬小孩子都嚇不到的東西,是如何能夠用來威脅一個成年人的。
但無論對方手裡面拿的是什麼,都威脅不到他。
「你一定是裝的,你現在肯定很緊張,你快說你原諒我了,願意和我重新開始!」
很明顯,這樣的表現和白雅君的預期明顯不符。
她擦著眼角的眼淚,眼中帶著孤注一擲。
「那你就把這玩意砸了唄。」孔勝無奈的聳了聳肩。
偽人就是這樣,不見黃河心不死,同樣的話說幾十遍也聽不進去。
「不要!那可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意識空間裡,原主看見這一幕,聲嘶力竭的大吼。
「你娘要是知道你是這種噁心玩意,說不定要從棺材裡面爬出來拿那個簪子把你捅死,你還好意思在這裡狗叫?」秦長宇第一個嘲諷出聲。
「快看快看,這玩意居然還會急眼,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像個男人一樣和我單挑,我就想辦法保住你媽的遺物。」白肅嘴角帶著揶揄的笑。
原主的神魂看著白肅那張不懷好意的臉,嘴皮動了動,終究還是沒能說出「我同意」三個字。
只是一個勁的紅著眼,一副被傷透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