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就是一群酒囊飯袋,平日裡叫他們欺壓一下百姓,他們倒是在行。
但要讓他們真刀真槍的和這些亡命之徒拼,他們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尤其是剛才看到身邊人倒下那麼的快,更是嚇破了他們那本來就不大的膽子。
「一群沒用的軟腳蝦,白瞎一個個長得那麼牛高馬大。」
帶頭的山匪面帶鄙夷的看著一群人道。
「等等!你們有人在我們手裡,我要和你們做交易!」
夏鈺也是心生絕望,但當她看見蕭平兩兄妹的時候,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
「我們的人在你手裡?」山匪疑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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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已經把你們安插在青山城的內應找出來了,如果你們要是不想讓他死,就把從青山城帶走的東西還回來!」
夏鈺拔出腰間攜帶的匕首抵在蕭平脖子上,架著他走出了人群。
帶頭的山匪一看,頓時笑出了聲,「你有沒有搞錯?這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我見都沒見過,什麼時候就成內應了?」
「你不用想著誆我,他就是你們的人!你們騙不了我!」
夏鈺根本沒把對方的話聽進去,揮動手中的匕首,一刀刺在蕭平大腿上。
「啊!夏鈺!你這個瘋子,我說了我不認識這些人,你捅我幹什麼?」
蕭平慘叫一聲,臉色蒼白的對著夏鈺怒吼。
他不止一次說過自己和二龍山的人沒關係。
可夏鈺就是不聽,鐵了心認定自己就是二龍山的內應,讓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有本事你就直接捅死他,捅大腿算怎麼回事?」
山匪的嘴角依舊帶著冷笑,心中卻有些緊張。
這個男人可是周輕舟點名要活捉的人,要真死在這裡,待會上山後可沒他好果子吃。
「好!這是你逼我的,反正我也沒退路了,那我就拉著他一起陪葬!」
夏鈺眼中有狠辣一閃而過,再次抬起匕首就要刺死蕭平。
「不要!」
關鍵時刻,那個山匪頭頭坐不住了,連忙高聲阻止。
夏鈺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將抬起的手緩緩放下。
蕭平則是一臉的後怕與無措,他看著那個為自己求情的山匪,在努力回想自己和對方有什麼關係。
「有話好好說,不就是想要回你們的東西嗎?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需要你們親自上山和大當家的談。」山匪臉色有些難看的開口。
夏鈺看著對方眼中的緊張不似作假,緩緩點了點頭。
就這樣,夏鈺挾持著蕭平,身後跟著蕭水,在一群山匪的簇擁下上了山。
剩下的那些城衛軍則是被留在了原地。
在確定夏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那些負責留下來看守的山匪不再偽裝,抽出長刀和一群城衛軍廝殺在了一起。
人在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是會奮起反抗的。
哪怕這些城衛軍確實沒什麼太強的戰力。
但別人的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他們也只好硬著頭皮反抗。
當夏鈺三人來到山頂的時候,夏鈺見到了大當家。
看著對方身上穿的那件新衣服,眼神頓時變得陰沉。
因為那件新衣服屬於夏寧強,是她前兩年找人定做的。
「就是你殺了我爹?」夏鈺看著大當家,眼中有著瘋狂的殺意。
「你說的是青山城的城主?那老東西確實是我吊死的,你能拿我怎麼辦?」
大當家掃了一眼夏鈺,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夏鈺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對方捅死,但想到自己的目的,還是強行忍了下去。
「我們的仇以後再說,要想你的人活著,現在立刻把從青山城搶走的東西還給我們!」夏鈺說道。
這是她上山的主要目的,想剿滅二龍山的山匪已經是不可能了。
但她不能空手而歸,必須要有所收穫,否則青山城的那些百姓不會放過她。
「開什麼玩笑,你都說了是我們搶的,我們又怎麼會還回去?」
「至於你挾持的那個小白臉,你想殺就殺,反正那位大人交代的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
大當家嗤笑一聲,對著夏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在欲擒故縱?」夏鈺故技重施,抬起匕首又捅到了蕭平的另一條大腿上。
「啊!夏鈺,你tmd是不是有病?人家都說了是受人指使,根本就不認識我,你還捅我?」
蕭平慘叫出聲,心中是深深的無力感。
夏鈺卻沒有管蕭平的咒罵,目不轉睛的盯著大當家,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偽裝的痕跡。
然而大當家的臉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用那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再一次抬起匕首,對著蕭平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匕首刺破血肉的聲音響起,大當家臉色依舊毫無變化,只有蕭平發出刺耳的慘叫。
直到這個時候,夏鈺才真的確定,大當家根本就不在乎蕭平的死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籠罩了夏鈺,她手裡的匕首掉落在地。
「真是沒用的廢物,給你機會也不中用,把他們關到馬圈,等那位大人發落。」
大當家一臉嫌棄的掃了一眼三人,叫來旁邊的幾個山匪,把三人押到了馬圈。
而他本人則是將這個消息匯報給了還在休息的周輕舟,等著對方的下一步指示。
「你們折磨人不是很有一套嗎?給我拿出渾身解數,狠狠的替我折磨他們,誰出的主意要是能讓我滿意,我重重有賞。」
周輕舟淡淡開口,隨手掏出一袋黃金在手裡掂了掂。
大當家看見黃金,眼中有貪婪一閃而過,連忙點頭應下,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下邊的弟兄。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夏鈺三人受到了非人般的折磨。
這些落草為寇的山匪沒有道德,下手狠辣,折磨人的法子也是層出不窮。
蕭水是第一個承受不住的,她每天不但要遭受各種凌辱,到後來甚至被逼迫咽下各種奇奇怪怪的食物。
加上她並不是病原體,沒有那麼頑強的生命力,所以很快死去。
蕭平和夏鈺身上也沒有任何人樣,兩人面色蠟黃,身上穿著的衣物又髒又破,甚至還失去了一些皮膚碎片。
「雞湯來嘍!」
就在這時,一個山匪臉上帶著燦爛的笑,端著一盆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燉成的湯,興沖沖跑進了囚禁兩人的馬圈中。
蕭平這幾天都沒有吃到什麼像樣的食物,聞到肉香味,如同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他正想大快朵頤,卻看到了雞湯裡面飄著的雞肉,瞬間乾嘔了起來。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真的雞,而是他的巨尊骨,甚至連形狀都沒有改變過。
「嘔!」
蕭平對著所謂的雞湯瘋狂乾嘔,悔恨在心中瘋狂滋長。
夏鈺也看到了雞湯裡面的雞肉,癲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蕭平啊蕭平,這就是你的報應!」
笑著笑著,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腦中浮現往日和周輕舟的點點滴滴。
她後悔了。
後悔為了蕭平這麼一個沒用的廢物,傷害了最愛自己的男人,還連累自己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一個星期後,當那些山匪再次變著戲法來折磨兩人的時候。
卻沒有在馬圈裡面見到兩人,有的只有兩攤散發著惡臭的膿水。
「恭喜宿主圓滿完成任務!用時二十七天!五百萬獎勵已發放至宿主原世界帳戶!」
「系統將會在十二個小時內脫離此方世界!請宿主提前做好準備!」
周輕舟正在和大當家下棋,聽到系統提示音,臉上露出了笑容。
「周公子這是想到什麼好事了嗎?」
大當家不明所以,笑著問道。
「確實是好事,不過和你應該沒什麼關係了。」
周輕舟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大當家,抽出提前準備好的長刀。
乾脆利落砍下對方腦袋,當成足球一腳踢了出去。
偽人固然該死,但這些山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這些人的利用價值已經徹底被榨乾,當然也沒有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必要了。
至於那些少數的漏網之魚,同樣感染了偽人病毒。
在病原體死亡後,不出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也會跟著一起潰爛而亡,沒必要周輕舟特地追上去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