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專門花重金打造的私人病房裡,面色蒼白的男人躺在床上。
兩個由數據組成的虛擬小人藏匿在虛空,正觀察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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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二七,這個人的靈魂你必須給我,我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九七七六剛消化完顧長青傳給他的劇情,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像男主這種軟弱無能,可以輕描淡寫的放過仇家的人,在他們鬼界也是奇葩中的奇葩。
「沒問題,我現在就把他從這具身體裡面扯出來。」顧長青點點頭,瞬間和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綁定。
在男子腦海深處,男主的靈魂此刻也在這裡。。
看見由數據組成的顧長青進入其中,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你是誰?是來幫我的嗎?」男主眼中帶著期待,看著顧長青問道。
「你猜的沒錯,我是來幫你的,幫你早日投胎的!」
顧長青冷笑,然後一把扯住對方的靈魂,將其帶著脫離這具肉身。
「你要幹什麼?我們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抓我?」男主意識到了不妙,像個女人一樣悽厲尖叫。
顧長青懶得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將其交給了九七七六。
九七七六看著手中不斷掙扎的男主,臉上露出陰森的笑。
抓著男主的靈魂脫離了這個世界,直接回到所在的鬼界。
鬼界的生靈以靈魂為食,這個世界並不存在人這樣的生物。
當男主的靈魂被帶到這裡的時候,瞬間吸引了不少惡鬼的注意。
「這是什麼東西?看起來好像很美味?」
一隻畸形的惡鬼湊了上來,扯下男主的一條手臂,放在嘴裡細細咀嚼。
男主則是發出了刺耳的尖叫,靈魂不斷的扭曲變形。
靈魂的痛感是肉身的萬倍,被活生生扯掉一條手臂,可想而知有多痛。
「好好吃啊!太美味啊!」
惡鬼咀嚼片刻後,眼中露出陶醉之色。
「別弄死了,用靈魂液滋潤著他,讓他當我們的糧倉。」
九七七六瞪了一眼想要一口吞掉男主的惡鬼,繼續陰惻惻的說道,還貼心的給其他惡鬼分享了男主的故事。
聽完故事,那些惡鬼紛紛露出鄙視的表情。
男主聽著這些未知生物的對話,眼中流露出驚恐,不斷開口求饒。
可在鬼界,求饒是一件可恥的事,只會讓人更加看不起,根本無法改變任何事情。
就這樣,男主的靈魂被留在鬼界,成為上流圈子裡流行的一種特殊美食,一天被撕裂八百回。
每次身體部位被扯下,對男主來說都生不如死。
他每天都想自殺一萬次,可靈魂狀態下的他無法做到這一點,只能不斷的重複痛苦。
與此同時,在白家花重金打造的病房內,系統綁定了白家的植物人少爺。
從書中評論區找了一個罵的最狠最凶的讀者,讓他接管了這具身體。
當白澄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負責監控他身體狀況的儀器發出「滴滴滴」的報警聲。
白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眼中帶著茫然和不解。
他記得自己剛才還和那個偽人文作者對線來著,怎麼突然一睜眼就躺病床上了?
「恭喜宿主!你被選中了,你現在所在的世界是……」
就在白澄還搞不清狀況的時候,顧長青及時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並為其傳輸了這具身體的原本記憶。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穿越了?穿越到了我今天看的那本逆天偽人文里?」
白澄聽完解釋後,不顧這具身體的虛弱,一臉興奮的從病床上爬了下來。
「沒錯!宿主的任務只有一個!將這個世界的女主蘇悠悠和白月光紀星竹折磨至死!」顧長青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就拿把刀過去把他們捅死!然後再回原世界把作者也找出來一起捅死!」
白澄臉上帶著興奮,著急忙慌的在房間裡面找起刀具。
還是顧長青好一頓安撫,這才暫時打消了白澄的殺心。
剛好也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貴婦模樣的女人滿臉焦急的闖了進來。
她二話不說將白澄抱在懷裡,眼淚一個勁的流淌。
「澄兒,你昏迷了這麼多年,你終於醒了,媽擔心死你了……」
來人是白母,這具身體的母親,也是白家的掌權人。
手中掌控著一個千億集團帝國,是海市當之無愧的豪門。
「媽,我沒事,這些年來讓你擔心了。」
白澄被搞得有些不自在,硬著頭皮開口安慰。
白母倒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當天就昭告親朋好友,要為白澄的醒來舉辦一場宴會。
白澄本來不想參加這種沒用的社交。
但他好像記得就是在今晚上的宴會上,蘇悠悠和紀星竹也會到場,這才答應了白母要舉辦回歸宴的要求。
白母對白家這個唯一的兒子非常溺愛,醒來後直接給他配了四個身強力壯的保鏢,還給了一張不限額度的黑卡。
在一群專業的造型師裝扮下,白澄穿上高定禮服,出席了這場宴會。
由於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常年在國外留學,國內沒有多少朋友,給他省了不少的社交麻煩。
白澄隨意應付著旁人的討好和寒暄,目光卻始終盯著門口的方向。
終於,在宴會要正式開始的時候,一男一女走進了宴會現場。
兩人手牽著手,儼然一副恩愛夫妻的樣子,笑著和周圍的一些商業大佬打著招呼。
白澄一直觀察著兩人,然後刻意移到了香檳塔位置。
他記得在原劇情中,心機白月光認出了男主,故意想把男主推到香檳塔裡面讓自己出醜。
他現在還沒有正式與他們接觸過,劇情應該會按照原來的劇本。
果不其然,一切都如同他預料的一樣,正在和富婆交流的紀星竹不經意間瞥見了站在香檳塔旁的白澄。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帶著懷疑與不解。
他低聲和那個富婆說了幾句,徑直向白澄所在的方向走來。
「董斯年,你命挺大的呀,你那個便宜女兒和不值錢的媽都死了,你怎麼好意思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而且這麼高級的宴會,你一個一窮二白的下等人怎麼混進來的?不會是偷偷摸進來的吧?」
紀星竹臉上帶著得意,看白澄的眼神滿是嘲諷。
至於他口中所說的董斯年,那是男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