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叔叔,你怎麼能凶媽媽?快給媽媽道歉,要不然我不要你做我爸爸了!」
鍾卿卿見鍾紫菀被凶,小手叉著腰,嘟著嘴,氣鼓鼓看著陸修。
「去你的!你這個小白眼狼不說話,我還差點忘了你呢!這兩天就屬你吃的最多,要是你媽還不上錢,老子把你賣給人販子!」
陸修心中本就一肚子的氣,鍾卿卿的話對他而言就像是火上澆油,他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鍾卿卿小小的身體被陸修一巴掌抽翻,哇哇大哭起來。
「陸叔叔是壞人,我再也不要和他好了,我要找爸爸,爸爸就不會打我!」
鍾卿卿一邊哭,一邊在地上打滾。
直到這個時候,她終於又想起了孔勝的好。
「陸修!你這個畜生,這些年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打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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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紫菀也不是個會吃虧的主,更不要說體內還有偽人病毒。
在強烈的憤怒下,她沖了上去,和陸修扭打在一起。
兩人拳拳到肉,靠著體內偽人病毒提供的力量,鍾紫菀硬是拉平了男女間的力量懸殊差距。
遠處的街邊,一個隱秘的攝像頭對著陸修三人,將三人狗咬狗的一幕錄下,發到了孔勝的手中。
孔勝這兩天都在用著原主的金錢享受生活,但他可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見陸修三人已經鬧翻了,他果斷開啟第二步計劃。
他花了一筆錢,請了個專業演員來扮演他的新歡。
他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刺激鍾紫菀,從而讓對方開始悔恨。
雖然他不明白,讓一個人產生悔恨的情緒和血清有什麼關聯。
不過既然系統要求了,那他照做就是,畢竟自己只是個打工的。
陸修和鍾紫菀的鬧劇是在路人的調解下才停下的。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看向彼此的眼中滿是恨意,再不復往日的柔情蜜意。
「陸修!你這個畜生玩意,我真是看錯你了,都是你的錯,要不然我老公也不會不理我。」
「你最好祈求我老公給我重歸於好,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鍾紫菀惡狠狠看著陸修,心中第一次出現悔意。
「關我屁事,你本來就是個水性楊花的爛人,我可從來沒有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與其跟我說這些,你還不如先想想怎麼還我的錢,一個星期內我見不到五百萬,你們母女別想好過!」
陸修冷笑著反駁,他當初在小山村就是出了名的惡霸,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以前是因為鍾紫菀拿錢供養著他,讓他過著輕鬆愜意的日子,所以他的本性才被隱藏。
但現在又回到了過去那一窮二白的日子,他的本性就立馬暴露無遺了。
兩人互相放下狠話後,向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行了,你這個拖油瓶別哭了,都怪你,要不是你天天在你爸爸面前說不喜歡他,他也不會拋棄我倆。」
鍾紫菀見鍾卿卿還在地上哭著,越想越氣,粗魯的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鍾卿卿本就是個窩裡橫,平常也只敢對她好的人耍耍脾氣。
見鍾紫菀已經不耐煩了,她立馬就閉上了嘴巴,無聲的掉著眼淚。
聽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和議論聲,鍾紫菀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下去。
不過很快,她又重新拾起了信心,向著她和孔勝曾經的家走去。
她始終相信,孔勝和她只是短暫的鬧脾氣。
只要自己回去認個錯,說些好聽的話,孔勝一定會像以往一樣原諒他。
至於陸修,他一路上罵罵咧咧,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幾個狐朋狗友打了個電話。
沒幾分鐘的時間,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就騎著一張鬼火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修哥,發生啥事了,有沒有小弟需要幫上忙的?」黃毛把鬼火停下,殷勤接過陸修手裡面的行李。
「別提了,出了一些變故,我可能要去你那住幾天。」陸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沒問題,都包在兄弟身上,咱倆誰跟誰呀!」
黃毛也沒有多問,而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他就帶著陸修來到了當地的地下賭場,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三萬塊錢遞到陸修手裡。
「修哥,啥也不說了,做兄弟,在心中,我以前沒少被你關照,現在你落難了,做兄弟的一定支持你!」
「你在搏一搏這方面的天賦,我是認同的,拿著這些錢,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黃毛將三萬塊錢遞到陸修手裡,語氣誠懇堅定。
「哥不會讓你失望的!果然啊,人總是在落魄的時候才知道誰對自己是真心的!」
陸修激動的從黃毛手裡面接過三萬塊錢,眼中滿是感動。
殊不知,等待他的將會是無盡的深淵。
當天晚上,靠著黃毛給的三萬塊錢,陸修在地下賭場裡面贏了三十萬。
這讓他一度認為自己是賭神轉世,未來將會成為聞名遠外的賭神。
所以他的膽子越來越大,終於在贏到三百萬後,他的一顆心膨脹到了極點。
然而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他手裡面的三百萬變成了三萬。
然後又從三萬變成了負三十萬,最後在地下賭場裡欠了整整五百萬。
另一邊,鍾紫菀這對白眼狼母女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們在孔勝住的小區門口蹲了一晚上,每次想要跟著其他的業主進小區,都會精準的被五星上將攔住。
她不是沒有用過撒潑打滾的方式,然而五星上將只是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就讓她變得老實了下來。
一直蹲守到第二天下午,她終於看見那輛熟悉的紅色跑車從小區門口駛出。
鍾紫菀不管不顧的沖了上去,逼停了那輛紅色的跑車。
跑車的窗子被降下,露出了孔勝的臉。
「喲,這不是我們的前妻姐嗎?找我有何貴幹?」
孔勝嘴角帶著嘲諷的笑,看向如同流浪漢的兩母女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老公,我知道錯了,我們復婚吧,以前都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以後一定做一個賢妻良母!」
鍾紫菀也管不了那麼多,帶著女兒當場就給孔勝跪了下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什麼老公?你這賤人沒有自己的老公嗎?怎麼隨便在大街上面亂認老公?」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強勢的女聲響起,在孔勝副駕駛上,一個模特身材,膚白貌美的女人走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