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紫菀摔了個狗啃屎,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孔勝。
「孔勝,你怎麼敢的?你居然打我?我要跟你離婚,這輩子都不要原諒你!」
「你這個壞人,你居然敢打媽媽,我再也不要你做我的爸爸了,你給我滾出我家!」
鍾卿卿也撲了上來,抱著孔勝的大腿,揮動著手裡面的拳頭。
「你個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你也給我滾一邊去!」
孔勝毫不客氣,抬腳又一腳踹出,把鍾卿卿當個足球一樣踢了出去。
「果然,這才是我需要的宿主!」顧長青帶著欣賞的聲音響起。
要是原主有現在這個孔勝的一半魄力,他也不會把對方當場抹除。
「啊啊啊……你這個壞爸爸,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孔勝,你這個畜生,你居然這麼對我們母女,你這輩子都休想讓我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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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卿卿和鍾紫菀,一個哭哭唧唧,另一個在聲嘶力竭的咒罵。
「還敢頂嘴?不知道這個家是誰做主了?」
孔勝被兩人吵得心煩意亂,抬手又是幾個大嘴巴子扇了上去。
鍾紫菀在接連被抽了十個大嘴巴子後,眼神變得清澈,停止了哭泣,轉而用膽怯的目光看著孔勝。
鍾卿卿似乎也意識到了孔勝是真的生氣了,抽泣的聲音變得小了下來。
兩母女都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喚醒孔勝以往對他們的溺愛。
然而孔勝面色毫無波瀾,教訓完這對母女後,慢悠悠回到餐桌前,享受起自己的美食。
在他的世界裡,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平常可吃不上這麼好的東西。
他拿筷子夾了塊肉放在嘴中細細咀嚼,但總感覺好像少了什麼。
直到他看見旁邊空空如也的杯子,這才反應過來。
光吃菜怎麼行?像這麼愜意的時刻,就應該給自己斟上兩杯小酒。
想到這裡,他回頭看向鍾紫菀,「你還愣著幹什麼?沒看見我杯子空了,給我倒酒去。」
孔勝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但他有一個原則。
那就是用別人對自己的方式對待別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鍾紫菀這些年來可沒少使喚原主,所以他使喚起對方,心中也是毫無心理負擔。
聽到孔勝的命令,鍾紫菀臉色變得難看,正想開口威脅孔勝兩句。
但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痛,又一言不發的去酒櫃裡取了瓶酒,給孔勝倒上了一小杯。
「系統老哥,怎麼才算完成任務,拿到一百萬的獎勵?」
兩杯小酒下肚,孔勝開始關心起了任務的報酬。
「很簡單,讓她一無所有,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悔恨即可。」顧長青的聲音響起。
「那麼麻煩幹嘛?直接把他們全宰了不就行了?這種偽人怎麼可能會真心悔恨。」
孔勝的眉頭微微一挑,在腦中和顧長青交流。
身為一個正常人,對於這種偽人,他深惡痛絕,根本就沒有心情糾纏,只想用人道毀滅的手段對付她們。
「你以為我不想?這是上面的命令。」
「這種偽人身上攜帶著一種名為XXN的暗物質病毒,不但會侵蝕這個世界,還會影響到其他世界的正常運轉。」
「我們只能給她們注射血清,然後用他們的悔恨作為催化劑,消除她們體內的暗物質病毒。」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給鍾紫菀這個病毒源頭注射過血清了,只需要一個月時間完成催化,你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顧長生解釋道,這是他執行任務的最終目的,也是身為系統的天職。
孔勝聽得似懂非懂,他不知道所謂的暗物質病毒是什麼。
他只知道自己只需要在這個世界待一個月,然後就能夠獲得一百萬的報酬。
酒足飯飽後,孔勝起身伸了個懶腰,看向旁邊一臉委屈怨恨的鐘紫菀,嘴角露出冷笑。
「你不是要和我離婚嗎?現在就帶著你的小白眼狼,從我的大耗死裡面滾出去。」
系統給自己的任務是要讓這個女人感到悔恨,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鍾紫菀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著原主才有的。
只要自己和她離婚,然後暗中做些手腳,自然就能夠輕易達成,更別說自己還有一個外掛在身上。
「孔勝!我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你憑什麼讓我和女兒滾出去!」
鍾紫菀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心中的怒氣達到了臨界點。
她將手中酒瓶重重往地上一摔,像個潑婦對著孔勝大吼大叫。
啪!
回應她的是孔勝的又一個大嘴巴子。
「鍾紫菀,我看給臉給多了的人是你吧,你別忘了,當初你差點被你那對吸血鬼爸媽十萬塊賣給隔壁村的老男人。」
「是你死死抱住我的褲腳,求著我把你買回來,說要給我當牛做馬十年,現在才七年,你的賣身契還在我手裡呢。」
孔勝冷笑著開口,他不是原主那個廢物,有反制手段卻不用。
當初他跟朋友下鄉遊玩,剛好碰見鍾紫菀要被賣給老男人。
鍾紫菀一見他身上的穿著不像普通人,便抱著他的褲腳求救。
原主因為心軟,所以花了十萬塊錢買下了鍾紫菀的自由。
鍾紫菀那個時候對自己千恩萬謝,主動擬了一份協議給自己,說要給自己當牛做馬十年。
只是原主只是把那個協議當做一個玩笑,後面和鍾紫菀結婚後,更是徹底拋到了腦後。
但那份協議現在依舊還在,被原主鎖在保險柜里,當做他們最珍貴的回憶。
這個女人靠著pua原主,把原主手裡面的資產和股份全騙了過去。
但只要十年前的那份協議還在,他的東西就算是在這個女人的手中,他依舊有辦法全部要回來,讓她淨身出戶。
聽到孔勝又提起七年前的事情,鍾紫菀臉上有痛苦一閃而過。
「孔勝,你明知道原生家庭是我一輩子的痛,你為什麼還要拿出來刺激我?」
「我刺激你?你和你那個鄉巴佬竹馬在外面雙宿雙飛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刺激你?」
「你從我手裡面哄騙股份和資產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刺激你?」
「我告訴你,老子現在清醒了,你從我這裡拿走的每一分錢,我都要你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孔勝冷笑,居高臨下看著鍾紫菀,眼中一片冰冷。
他知道和這種偽人講道理沒用,但有些話憋在心裡就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