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吧!」
許寒抬起手,一把霜寒劍提起張蹦蹦的衣服,在他的驚呼聲之中,帶著對方迅速遠遁。
「啊啊啊!大哥!反了!走反了!!!」
「我去不早說!」
眾人就這麼看著許寒帶著張蹦蹦往一個方向消失,然後又繞了回來,向著相反的方向疾行而去。
光傾月立即一個瞬身消失在原地,跟著許寒離開,留下六人面面相覷。
「哈哈哈,這兩位長官還真是急切啊!慚愧!面對這種危險的行動,二位竟然依舊急不可耐地想替咱天元界剷除威脅!實乃吾輩楷模啊!」
「既然如此,我等就立刻回去稟報情況,任憑軍隊再做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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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寒二人的實力在他們之上,加上邊關軍軍銜本來就是按照實力劃分的,許寒二人理應是他們的長官。
而邊關軍分布很散,整個邊關將殞神之地半包圍!
除了八境七階以上的長官會服從調配,大部分底層士兵從沒離開過自己的這小片區域,不認識許寒這兩個人,簡直太正常了!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許寒和他們邊關軍其實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是!」
幾人立刻應和,他們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勢,立刻循著邊關的方向回去。
半個時辰之後,幾人就看到了邊關牆,接受安全檢查之後,幾人立刻歸隊。
還沒等幾人去詢問什麼,忽然看到許多留守邊關的士兵圍在一起,似乎在看著牆壁上的什麼。
「怎麼回事?」小隊長一臉疑惑地拍了拍前面一個人的肩膀,開口詢問道。
「嗯?老鄭?你們回來了???」被拍的人顯然認識對方,他也是愣了一下。
隨即,他立馬擺了擺手。
「哎呀,就那執法堂懸賞了兩個人,懸賞金額五十萬神晶呢!據說殺了他們的一位成員!只要情報屬實就給!嘖嘖嘖......」
「殺了他們的人?我去!這不大好事嗎?難怪執法堂那群狗養的這麼急呢!」老鄭微微一驚。
「噓!你不要命了?小心被執法堂的人聽到!」
能殺掉他們一位成員,實力必然是六境之上,這樣的話......和自己也沒什麼關係。
他一個小小八境,怎麼可能遇得到一位六境強者呢?
至於老鄭這種大快人心話,自然是因為執法堂名聲在群眾這邊很差,這群眾自然包括了邊關軍。
執法堂早期建立,確實給天元界帶來了秩序和規矩,稍微將勢力劃分,不允許各個勢力之間大打出手。
制定法律,公開執行,這些是早期執法堂在人們之中樹立的光明形象。
但在短短三百年之後,執法堂就完全變了!
執法堂在得到上界強者青睞之後,加上內部聚集了天元界近半的最強者,直接明面一套背地裡一套。
每隔一段時間發詔書說處理了多少多少違法者,偶爾公開處刑兩個,實際上,處理的可能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最開始執法堂還是要裝一下的,後面裝都不裝了,明面上成為了整個天元界最強勢力後,開始肆意欺壓各個勢力。
而其他勢力,即使多方聯合,仍舊不是執法堂的一手之敵,久而久之,執法堂也成為了一個人們聞之色變的詞彙。
邊關軍自願參軍,很多隊伍里的人甚至都是深受殘神壓迫,被殘神奪去至親之人的不在少數。
他們之中一部分人一身正氣凜然,對於執法堂這種存在,自然是嗤之以鼻。
當然......只是一部分,其中自然包括了老鄭!
「那可是50w神晶啊!你這人真的是......萬一遇到了,有了這五十萬神晶,你自己留著突破不好嗎?」
「唉,老李,和你說不明白!我看看那倆人長啥樣,哎呦喂,見面了必須好好感謝一......」
看到畫像的那一刻,老鄭張開的嘴忽然定住了,他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怔怔地望著那畫像里的人。
「臥槽!」
「嗯?老鄭你大驚小怪什麼?」
感受到老鄭的異樣,老鄭的朋友微微挑眉,而老鄭的隊友也都驚了一瞬間。
好歹是軍隊出身,老鄭立刻想到了對方剛剛說的話,目光又落在了那兩人的畫像上,他輕嘆一聲。
「這男的好帥啊!我說實話!這女的也是,挺漂亮的!」
「嘖,我還以為你見過這倆50w神晶呢,結果你看人臉去了......」老李一臉無語。
老鄭擺了擺手。
「這男子確實挺年輕的,是個帥小伙,看起來年齡不大,居然是六境了嗎?」
「咱天元界年齡用眼睛怎麼看得出來呢?哈哈哈,老鄭你可真是老糊塗了!」
老李笑著拍了拍老鄭的肩膀,老鄭樂呵呵地點了點頭。
「也對也對!」
說到這,老鄭立刻開口支開話題。
「對了!我們的探查情報還沒上交呢!」
「嘿!老鄭你這記性,快去快去!你明天休假吧?晚上記得來酒坊!咱嘮嘮嗑啊!」
「嗯!」
老鄭匆忙帶著自己的隊員離開。
來到一處空曠偏僻的地方,他望著周邊的幾個隊友,沉聲道:
「今天遇到他倆的事情,一個字也不許說出去!」
「鄭哥,這......」一個年輕的士兵疑惑地抬起頭。
「我早就知道這兩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多罪名,即使是造假也造不了吧?」
「就是,鄭哥!那可是五十萬!反正咱也不認識他!沒準這也不是個好人啊!」
「不是,他們剛剛還......」
「好了!閉嘴!」老鄭厲喝一聲,幾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老鄭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隨即一臉失望地嘆了口氣。
「你們幾個,看到神晶就走不動道,就這麼對你們的救命恩人嗎?!」
五十萬神晶,他們一年的軍餉也才一百神晶,這相當於是他們五千年的收入了,要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幾人沒說話,老鄭冷哼一聲。
「執法堂是什麼好東西嗎?他們那群畜生平日裡做什麼你們不知道嗎?
那叫許寒(懸賞令看到的名字)的年輕人,和我們素不相識,卻來救我們,還幫助我們緩解前線壓力,活脫脫一位包圍天元界的正直人物!
你們知道執法堂憑什麼如魚得水嗎?!就是有你們這種為了點自己的利益,去出賣那些為自己謀取福利的人!
就你們這樣掉錢眼裡,這點蠅頭小利讓你們給別人賣了,難怪我們天元界到現在都被執法堂壓著!」
「張磊,李強,孫鵬!你們三個,都到自閉室去反省三天!」
「不是,隊長,我們就只是說說而已,我......」
老鄭猛地瞪了他一眼。
「告訴我!軍人的天職是什麼?!」
「服從命令!」
「現在,立刻,馬上!回去!」
「是!」
作為幾人的頂頭上司,雖然幾人心有貪念,但是老鄭要命令他們,還是很簡單的,反抗?別想了,他們幾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八境的老鄭的對手。
看到幾人失魂落魄地離去,隊伍里,一個戴著眼鏡的陰鬱男子輕輕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輕嘲的笑容。
「愚昧!」
他的聲音很小,除了他,沒人聽到他說了話。
而他這句話,也不知道說的是那三個人,還是說的老鄭。
幾秒鐘後,他恢復了平常的臉色,他立刻站出來。
「報告!鄭哥!」
「怎麼了?」老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可以去置辦一下我宿舍的事情嗎?」
「嗯,可以!去吧!」
剛剛其他人發表意見,陰鬱男子是說最後那句話的人,看起來好像是在為許寒辯解。
加上對方這些天在軍隊裡表現不錯,對於命令服從度非常高,老鄭也不覺得對方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是!」
陰鬱男子心中暗喜,他立刻轉身,向著宿舍的方向趕去。
繞出這偏僻的角落之後,他腳步一頓,隨即調轉方向,立刻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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