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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吃虧是福嘛!

  白梔也思考了一會兒,可完全想不透。

  算了,既然是懲罰,不管怎麼奇怪,都必須接受。

  反正,無論喊葉川什麼稱呼,自己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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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梔歪了歪腦袋,黑色的髮絲從肩頭滑落,順著絲滑雪白的肌膚,落進寬敞的領口。

  「爺爺……」

  聲音清脆脆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爺爺」和「爸爸」感覺完全不同,喊出來沒多少羞恥,算是很輕鬆的小懲罰。

  然後,剩下白芷。

  白芷沒白梔那麼容易糊弄。

  稍微回顧,就想起了沈青鳶來的那天晚上,虞罌喊過葉川「爸爸」……

  那一聲「爸爸」喊得是那麼主動又那麼歡欣,至今還讓她噁心。

  ……瞬間,她明白了虞罌的意圖!

  這隻看上去單純弱小的小狐狸,是想從稱呼上占自己的便宜。

  自己喊出「爺爺」,就成了她的「女兒」,平白無故矮了一輩。

  這可不行……但眼下又沒有破局的好辦法。

  心裡小聲蛐蛐妹妹,幹嘛喊得那麼快,沒有多拉扯出一些思考的時間。

  再看虞罌的嘴臉,那張小臉上寫滿了「快喊啊快喊啊」的期待。

  白芷萬萬不能容忍給她當女兒。

  光是想像一下虞罌在自己面前擺出「媽媽」的派頭,她就渾身難受。

  反正是要吃虧,乾脆就選有賺頭的!

  說服自己後,白芷微微一笑。

  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地、勾人地漾開。

  她貼上葉川的手臂,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物壓了過來。

  她用出神入化的演技,壓住內心所有的不情願,比白梔更為嬌柔的喊著。

  「老公……」

  聲音酥到了骨子裡,帶著剛剛好的嬌俏和剛剛好的親昵,尾音上揚,像是要把魂魄勾走。

  喊完之後,才發現後勁那麼大。

  這聲稱呼像是一把火,從喉嚨燒到臉頰,燒到耳根,燒到指尖。

  渾身都燥熱起來,心臟像脫韁的野馬在胸腔里狂奔。

  還有!我怎麼會拿胸貼著他!

  這是那兩個女人,才會做的事情!

  白芷紅著臉,趕緊推開葉川。

  虞罌坐不住了,她「唰」地站起來,手指著白芷,將聲音拔高兩度。

  「說好的喊爺爺,你怎麼亂喊!」

  喊老公,那豈不是掉過頭來變成了自己的「後媽」!

  不僅沒有占到便宜,還被反將了一軍。

  這個女人,太狡猾了!

  白芷深呼吸調整節奏。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等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

  然後,才抬頭開口辯駁:「我喊的是老公公……在有些地方,就是爺爺的意思。」

  虞罌的小臉被氣得漲紅。

  「完全不一樣!怎麼能用其它稱呼糊弄人!而且!你哪裡喊了老公公,你明明喊的是老公……」

  「是你自己沒聽見……」

  白芷的語氣理直氣壯,隨後又小聲奚落。

  「想讓我們吃虧,你還太嫩!」

  「你!」

  「……」

  兩人互相瞪著,毫不相讓。

  和白梔一樣,白芷也很驚訝。

  短短几天,虞罌的性格居然變化這麼大!

  是吃了葉川給的什麼丹藥嗎?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空氣里像有兩道無形的電流在碰撞,噼里啪啦地濺著火花。

  顯然規則有漏洞,但沒有人來維護。

  「唔!別吵呀!」

  白梔充當和事佬,拉住姐姐的胳膊,又轉過頭去看虞罌。

  她腦子裡還在思索,為什麼姐姐說「我們」吃虧?

  爸爸……爺爺……老公……

  三種稱呼,剛好指向高低不同的輩分。

  等於說……

  姐姐是虞罌的媽媽,虞罌是我的媽媽……

  我是姐姐的孫女,是虞罌的女兒?

  白梔悟了。

  什麼是「我們」吃虧!到頭來不就我一個人吃虧嗎?

  「好啊!你們都占我便宜!」

  白梔站起身,雙手叉腰,試圖擺出生氣的樣子。

  臉頰鼓鼓的,好似氣呼呼的小河豚。

  看妹妹後知後覺,白芷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卻沒打算幫妹妹伸張正義。

  畢竟她從早上起,就看不慣白梔那股,想穿漂亮的內衣給葉川看的諂媚勁兒。

  讓她吃個小虧,權當是教訓。

  虞罌更看不慣她故意在葉川面前彎腰低胸的討好,自然更不可能幫她說話,

  「我不管!」

  白梔委屈巴巴地看著葉川,她要葉川幫她做主。

  她認為葉川最疼愛自己,肯定會幫忙的……

  但這是遊戲啊,怎麼幫?

  總不能反過來懲罰虞罌和白芷吧,那遊戲還有什麼意義。

  可葉川看著搖晃著自己手臂撒嬌的女孩,還是決定小小的給予她補償。

  他朝著白梔,悄悄張嘴,嘴唇輕輕開合,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只有白梔的角度能看到、專屬於她的小秘密。

  女孩的臉頰,瞬間紅了,好似桃花綻放般爛漫。

  「好吧!這次懲罰就這樣,以後不許再弄這些稱呼了!我們再來一局!」

  白梔突然就振作了起來。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清甜,像是剛才的委屈從來沒有存在過。

  她甚至還主動去拉虞罌坐下,又推了推姐姐的肩膀,示意不要再吵了。

  發生了什麼?

  白芷和虞罌都意識到了什麼,同時看向葉川。

  白芷的眼神裡帶著審視,虞罌的眼神裡帶著狐疑。

  她們的目光像探照燈,在葉川臉上掃來掃去,試圖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葉川無辜地聳聳肩,攤開雙手,表情無辜。

  只有白梔知道。

  葉川那漂亮的唇瓣,作出的口型,讓她聽到了。

  就算耳朵沒有聽到,心靈也會聽到。

  「老婆。」

  兩個字,已經蓋過了所有所有的委屈。

  什麼爺爺不爺爺的,什麼吃虧不吃虧的,在那一瞬間,統統變得不重要了。

  像是暴風雨中忽然撒下的陽光,足夠把所有陰霾都驅散。

  她把這兩個字在心底翻來覆去地咀嚼,每嚼一次,甜味就多一分。

  新一局的遊戲已經開始。

  白芷依舊沒收起好奇,貼近妹妹的耳邊,質問。

  「你怎麼突然就不在意了?」

  她的目光像一把精緻的手術刀,試圖剖開妹妹的內心。

  白梔卻傻哈哈地笑笑,什麼也不讓她看見。

  「吃虧是福嘛!」

  …………

  準備推嘍,猜猜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