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蠢，也知道葉川的意思是什麼。
虞大小姐急了，立刻命令道。
「你們在等什麼？還不快把他抓住！誰能從他手裡搶過那張存儲卡，我就給誰五十萬！」
她不信錢砸不動人，更不信自己花重金請來的兩條狗，會反過來咬自己一口。
可是她越是喊，就越是證明，存儲卡里的視頻，真的值五十萬……甚至更多。
「快點動手！你們武館不想要今年的贊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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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大小姐又喊了一聲，聲音已經開始發虛。
那兩位跟班沒有看她，而是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們在權衡，不僅是錢的問題。
剛才葉川踹門的力道還烙在她們腦子裡。
尋常踹門，要麼一腳把門板踢穿，要麼多幾腳震開鎖扣的螺絲。
可葉川那一腳，直接把整扇門板踹飛。
這意味著，他對力量的掌控，已經能從集中到點，瞬間擴散成面！
沒有足夠強的身體控制和爆發力，根本做不到。
至少自己不行！
動起手來，真能贏嗎？
當然贏不了。
葉川有信心，可以在十秒內放倒她們。
但放倒之後呢？
虞大小姐可能會拉更多人來找麻煩，也可能在暗處對虞罌下手。
葉川不喜歡留下後患。
現在是法治社會，又是在顧夕顏的學校里，不可能來一段什麼殺伐果決。
所以……
葉川看著那兩人，擔心她們腦子不是太好，貼心地幫忙分析。
「既然你們在猶豫是否對我動手，那就說明你們心裡很清楚，你們贏不了我。」
「那麼，失敗之後會是什麼下場呢？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們嗎？就算不將你們開除，她答應你們的酬勞，還會給你們嗎？」
「還是說，你們想繼續當一條狗，捨棄尊嚴地跪著道歉？」
那兩人聽著，面色越來越難看。
作為武者，自尊心通常很強，只是因為生活所迫，以及武館的未來，才會忍辱負重。
她們的臉色越難看，對葉川就越有利。
他繼續說：「說到底，你們為什麼要幫她？她手裡有你們的把柄，還是給了你們很多錢？」
虞大小姐聽出了葉川的離間計，表情變得兇狠起來。
她朝那兩人尖聲喊道：「你們別聽他胡說！我才不在乎這種視頻！你們現在給我動手！再不動手，這個月的錢一分都別想拿！還有你們武館的贊助合同，我馬上讓我爸全部取消！」
她越喊越大聲，妄圖用更多的利益來對沖葉川手中的籌碼。
那些贊助遠超五十萬！
可她只意識到金錢是籌碼，卻沒有意識到……
她說的這些話，正將自己推向深淵。
每多喊一句，那兩名武者眼中的猶豫就少一分。
就會覺得葉川說得對。
就算現在繼續替虞大小姐賣命，也會因為打不過葉川而失敗。
等事情結束，這大小姐的怒火會第一個燒到她們身上。
與其到時候被一腳踢開，不如現在就選一條能拿到更多好處的路。
就在這時候，葉川再次舉起那張小小的存儲卡卡，彷如一枚能翻轉命運的徽章。
「和我做交易，你們想要錢就有錢，想要尊嚴就有尊嚴……只要做出正確的選擇，這些東西，全都會有。」
葉川的聲音，帶著某種無法抵抗的蠱惑力。
那兩人當然還會猶豫，但規則已經啟動。
當她們認定背叛虞大小姐能收穫更多利益的時候，她們的身體會比大腦更快做出決定。
鉗住虞罌的手被鬆開。
虞罌已經顧不得去想為什麼，她的雙腿已經先於她的意識奔跑了起來。
她撲向葉川，眼淚混著冷水一起淌下來。
她想抱住葉川，想跟他道歉，想把心裡所有的委屈和愛慕都倒出來，想告訴他……
對不起，我再也不瞞你任何事情了。
可葉川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地接納她。
抬起一隻手，輕輕擋開了她。
沒有責備的眼神，也沒有關心的詢問。
唯一的溫柔，是把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她濕透的身上。
外套很寬大，還殘留著葉川的體溫。
虞罌緊緊抓住那件外套，像溺水的小狗，抱住僅有的一塊木板。
她難受地退到一邊。
……思索著該怎麼討好葉川，才能取得原諒。
釋放虞罌之後，那兩名武者的目光，緩慢地、掙扎著，轉移到虞大小姐身上。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虞大小姐的臉唰地白了。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又尖又厲。
「你們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給你們錢少了嗎？你們的學費、校服費、連平時吃飯的錢，哪一樣不是我出的！你們居然敢背叛我！」
葉川冷眼看著她的愚昧。
因為被背叛而暴怒的大小姐，用最不留情面的字眼宣洩著情緒。
而那些傷人的話，又會加劇屬下背叛的決心。
越是背叛，就被罵得越凶，被罵得越凶，就越是要背叛……
「……回不了頭了，繼續猶豫，什麼都沒有！」
葉川低沉的聲音像是汽油，精準地將火苗燒旺。
回不了頭了，那兩個人比誰都清楚。
既然如此！
「媽的！」
靠近虞大小姐的那名跟班，突然揚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器材室里炸開，帶著這段時間所有的憋屈。
虞大小姐整個人被扇得向一側踉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紅線。
她捂著臉，癱坐在地，兩隻眼睛瞪得巨大，完全懵了。
連爸爸都沒打過我。
這兩個低等的傢伙，居然敢對我動手！
沒等放狠話，另一道高大的身影來到她的面前。
恍如神明，蓋住了她能看到的天地。
當葉川走過來，不需要任何眼神示意，那兩名跟班已經將虞大小姐按住。
葉川瞥一眼虞罌濕漉漉的頭髮，面色又冷了三分。
「你很喜歡往別人臉上潑水，是吧？」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虞大小姐。
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拔開瓶蓋，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
安靜的環境下，能聽見裡面液體撞擊瓶壁的細響。
虞大小姐的眼裡，還有殘存的怨恨和不肯低頭的倔強。
這些都在葉川接下來的話語裡，被粉碎，只剩下恐懼和悔恨。
「濃硫酸，你知道吧？百分之九十八的濃度，可以輕而易舉地腐蝕你的頭髮、皮膚、眼睛、耳朵……可以毀了你的一切！讓你生不如死，讓你變成醜陋的、可怕的怪物！」
葉川的目光慢慢下移，掠過她驚恐到扭曲的臉，掃過她慘敗顫抖的唇。
「同時，這裡還有酸度沒那麼濃的……」
葉川單手解開束縛褲子的皮帶，只需稍微再扯扯，就會跳出猙獰的惡龍。
「選吧，洗臉……你想要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