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熱水從花灑噴涌而出，打在葉川身上，順著脊背和肩膀一路往下淌。
雖然還不是正戲，雖然沒有刻意表現出來。
但第一次的體驗……還是挺愉悅的。
顧夕顏其實沒那麼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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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確實很生澀，牙齒會不小心碰到，弄得又疼又癢。
但後面慢慢找到了節奏，已經比預想中舒服多了。
想起姐姐仰著臉的嫌棄又努力模樣，身體的餘韻難以完全散盡。
葉川很期待更進一步的發展。
畢竟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要不是擔心教務處那些人起疑心，每天去個三四次都行。
伸手去拿沐浴露。
浴室的置物架有三層，和隔間的位置相對。
桃霏在第一層，擺著幾隻粉色的小瓶子，瓶身上貼著「桃霏」的標籤，字跡很秀美。
看到標籤，葉川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白光。
桃霏……學生會長，有沒有可能是她？
宿舍有兩間洗手間，連通著中間的浴室。
洗手間—浴室—洗手間，大概是這樣的布局。
浴室濕氣重，所以吹頭髮、換衣服……葉川更喜歡去洗手間。
他沖完澡，隨手拿毛巾擦著頭髮。
將門推開的瞬間，空氣像被抽空般凍住。
馬桶邊，少女正微微弓著腰，圓潤的臀線繃得緊緻。
白色的連褲絲襪已經脫到了腳踝，薄薄的布料堆疊出一圈柔軟的褶皺。
淡藍色的內褲剛褪到紅潤的膝蓋，被纖細的手指輕輕勾著。
裙擺也被手腕稍稍提起來，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
白芷聽到開門的動靜，偏過頭，瞪大了眼睛。
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裸著上半身、頭髮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男人。
「你——」
「別喊，別叫……我找你有事。」
葉川語氣鎮定，甚至沒往後退。
有你媽的頭！
白芷在心裡怒罵，整張臉漲得通紅，雙手無措地往下拽了拽裙擺。
她想跑，又邁不開腿，絲襪還纏在腳踝上，內褲也掛在中間……
更何況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她趕緊坐在馬桶上，順勢用雙手壓住裙擺壓住自己的大腿。
只剩下白色的絲襪和淡藍色的內褲掛在小腿間。
白芷選洗手間的時候，看到左邊那間貼著桃霏的標籤。
這是桃霏怕葉川突然闖進來，特意設置的……並不代表只能她專屬使用。
但白芷不知道，作為客人的基本禮儀，選了右邊那間。
平時在自家宿舍根本不在意，只有姐妹二人，隨便去哪個洗手間，不關門都沒事。
而且滿腦子都是痛失好局的可惜，以及對妹妹的怨氣……
讓白芷放鬆了警惕。
也想，就算葉川在旁邊的浴室洗澡。
不過是上個廁所而已，兩分鐘就能結束，怎麼也不至於這麼巧。
結果，偏偏就是這麼巧。
見葉川毫無迴避的動作。
白芷羞紅著臉，著急地喊道：「你轉過去呀！」
此時的神態和語氣，倒是和白梔撒嬌時有幾分相似。
葉川背過身，繼續擦頭髮，語氣懶洋洋的，情緒一點都沒被影響。
「不用在意，我什麼都沒看見，不是有裙子擋著嗎？而且學校的香薰不錯，也沒聞到什麼氣味……對了，你是大的小的，還是中的？」
顯然是小的。
畢竟美少女是不拉屎的。
白芷聽著葉川嘰里咕嚕地說話，哪裡能尿得出來！？
明明很是尿急，可就是尿不出來。
下腹酸酸脹脹，感覺好奇怪！
她咬著嘴唇，聲音從唇縫裡擠出來：「你就不能閉嘴？」
葉川又不是真的話癆：「我要是閉嘴了，你也不說話，這場景不就更尷尬了嗎？」
「唔——」
白芷完全沒心思鬥嘴。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所有的羞恥和怒意暫時咽下去。
要開始了，真的憋不住了……
就算葉川在場，就算會被他聽見，也只能……
噓噓——
清澈的落水聲，在安靜的洗手間裡響起，大珠小珠落玉盤，碎成一串細響。
呼，終於出來了……
白芷微微顫抖，強烈的釋放感讓她一陣酥麻。
「啊~」
差點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奇怪的呻吟。
她連忙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羞憤的眼神再一次看向葉川。
只能看到後背和肩膀，不算壯碩，也沒有特別隆起的肌肉。
但線條很漂亮，緊實而流暢。
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水嫩，完全不輸給女生……摸上去大概也很滑吧？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白芷慢慢直起身，把內褲和絲襪重新穿好，又按下了沖水鍵。
水聲轟然而起，把最後那點餘留的羞恥，一併衝進了下水道。
情緒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傲，只是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乾淨，襯得她凌厲的眼神毫無威脅。
「哼，你還真會為自己找藉口！」
「別搞得好像你吃虧了一樣……」
葉川放下毛巾，慢慢轉過身來，「沒穿衣服的是我，被看光了的也是我。」
「你！」
白芷想反駁，卻一時找不到話。
從社會慣例來說，這種場面女生尖叫是正常的。
可從事實來看，葉川暴露的確實比自己更多。
這念頭剛冒出來，白芷就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在想什麼！怎麼能幫這個傢伙說話？
就算我沒吃虧，就算他吃虧了，他闖進來也是事實啊！
白芷知道自己說不過葉川，不想和他繼續玩口角的遊戲。
扭頭就要走，步子還沒邁出去，手腕就被拉住了。
「我剛剛說了，找你有事。」
嗯？還真有事？
白芷以為那是葉川情急之下，隨口找的藉口。
葉川正色道：「你既然讓虞罌幫你裝攝像頭，就說明你已經察覺到她和我之間的事情了吧？那麼，你覺得幕後控制她的人，會是誰？」
白芷的頭腦很好，在學校的時間也比自己長，有些自己沒注意到的細節，也許她能看見。
白芷聞言幽幽怨怨的說：「你直接去問虞罌不就行了？我看那丫頭早就被你迷得七葷八素了，你問什麼她都會說……」
話裡帶著刺，但也不是純粹的嘲諷。
這段時間下來，白芷從虞罌的眼睛裡，看到了和自己傻妹妹差不多的情感，也看到了偶爾流露出來的那股酸酸的醋意。
葉川當然會去問虞罌，只是不想逼得太緊，她還有更大的用處。
「我想聽聽你的判斷，畢竟你挺聰明的。」
「呵。」
白芷笑了一聲，她才不在乎葉川的誇獎！
但既然被堵在廁所里了，既然這麼請求和期盼，那就勉為其難說點自己的看法吧！
她其實也暗自推測過這件事。
「虞罌花榜第十，能控制她的，自然也是花榜上的人。」
這和葉川的推斷一致。
但考慮到花榜第一是學生會會長，就不得不懷疑這份榜單的可信度。
「你這麼相信學生會排的花榜？」
「至少她們給出榜次的時候，理由都很有說服力。」
「那你怎麼沒上榜？被針對了？」
葉川突然的一問，把白芷給弄噎住了。
論顏值、論家世，她都不比虞罌差……
她知道為什麼自己沒上花榜，也完全不在乎那個榜單。
但被葉川這麼一說，心裡還是會莫名其妙地……煩躁！
他認為我被針對……那他是認為我應該上榜嗎？
那樣的話……在他眼裡，我應該排在第幾？
哼……我為什麼要在乎他的看法！？